飛機起飛了,不一會兒,龐大的機身穩(wěn)穩(wěn)地開始在天空中翱翔。爾玉側身對著窗外,閉著眼睛,雙手摸著飛機的窗框,心中暗自禱告:“哦,我的老天爺,希望這次飛行一切順利,平平安安,切莫出什么幺蛾子!”
飛機上的安全演示結束了之后,乘客們紛紛解開安全帶,準備放松放松,開始自在的度過這十幾小時的航行。爾玉糟糕的心情終于得到了緩解,因為她的眼睛終于可以解放了。她和顏悅色地轉向右邊,說道:“不好意思,我想出去一下”右邊的男生這次立即起身,不幸的是他忘記解開安全帶了,吧唧一下又坐回去了。爾玉表面上若無其事,嘴角憋笑:“哈哈哈哈哈哈,幸好他有先見之明把臉蒙起來,不然就知道是誰這么楞了?!?br/>
少昊從帽檐下,向左邊斜斜眼兒,心想:“糗了!小丫頭還憋笑,以為我看不出來么?!”少昊假裝若無其事地解開安全帶,慢慢站起來,背對著爾玉,向過道前面邁了一步,給爾玉騰出了可以出去的空間。
爾玉心想:“真是個怪人!”她轉身快步向洗手間走去。進到洗手間,爾玉飛快地掃了下出水感應,擠了些洗手液,仔細地洗了洗手,迅速地把隱形眼鏡給取了出來。爾玉長吁一口氣:“啊,我的眼睛終于解放了!”然后她整理一下頭發(fā),拉開門兒,瞇著眼睛回到座位。鄰座的男生好像是在等她回來,見她來了,壓了一下帽檐,長腿向右邊一側,示意爾玉自己側身走進去。
爾玉坐下,伏身拿起腳邊的包包,開始尋找她的厚底眼鏡。奇怪的是,任她怎么找,就是找不到。爾玉無奈,只得仔細回想,“?。∫欢ㄊ腔瘖y的時候落在洗手間里面了。對,就是。”想到這里,爾玉無語了,嘆道:“卿爾玉啊,卿爾玉,你是不是迷糊了?。⊙坨R居然被搞丟了。真是樂極生悲,悲中悲啊。可是剛剛睡了一覺,現(xiàn)在睡不著啊。沒辦法了,聽歌吧,現(xiàn)在只有少昊的歌曲能安慰我的小心靈了?!睜栍翊魃隙鷻C,閉著眼睛,舒舒服服的躺下,開始欣賞少昊美妙的歌聲了。
飛機艙內越來越溫暖,熱的人口干舌燥。全副武裝的少昊更是被帽子口罩捂地胸口發(fā)悶,面色潮紅,難以忍受。他察覺到身邊的女孩已經躺下,想必一時半會兒不會醒來。想到這里,少昊取下鴨舌帽,白皙的手指撥弄了下濃密厚實的頭發(fā),用鴨舌帽對著自己扇了扇風,一陣清涼的感覺!再看看四周都是中年老外,少昊這才安下心來:“我還戴著面罩,取下帽子透透空氣,應該不會有人認出來。”
爾玉聽著少昊的音樂,別提多么愜意:“這聲音!簡直是續(xù)命良藥?。 睜栍裨铰犜骄?,開始親不自禁,踮腳打拍子,甚至腰肢偶爾還隨著音樂打著拍子。正要當爾玉聽到副歌高潮部分時,忽然感覺身邊細細簌簌地。”爾玉睜開眼,發(fā)現(xiàn)原來是隔壁小哥終于摘下了帽?!巴廴?,這男生的發(fā)質真好!密且厚實,光亮順滑,還很清爽的感覺。好羨慕!”隨著他扇過來的風,聞起來居然還有一股淡淡的木香味道。爾玉隨口說道:“是挺熱的哈!”少昊慣性地轉頭,看著身邊的這位女生,遲疑了一下,回答到:“嗯,挺熱。”隨即又陷入沉默。身邊的這位少女,白皙臉頰,因為溫度,添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光潔的額頭,在一頭蓬松的卷發(fā)下顯得調皮可愛。窗外平流層的陽光籠罩在她的臉蛋上,鼻尖上一層細小的汗珠,顯得她越發(fā)膚若凝脂,白璧無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