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絲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會是云裳抵死都不愿意說出的人。
想到這里,幻絲不免的又仔細看了兩眼眼前這個男人,最后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再怎么樣,云裳都是她看著長大的人兒,這看男人的眼光怎的會如此之差,也怪她,從小到大,她的確是教會了云裳不少的事情,什么法術,煉藥,陣法,符咒,以及御人之道······
什么都教了,能教的都教了,可是偏偏就是忘記了教她有關男女之事的知識,甚至,云裳長這么大,男子都沒見上過幾個。
以至于,現(xiàn)在連這樣的男人都看得上眼了,真是不幸啊。
不過,等等,幻絲突然想起來了什么,當初和云裳那丫頭見面的是兩個男子來著,這男人剛剛也說過了,當初他是和他的朋友一起來的,對,這樣子就沒有錯了,眼前這個男子為什么最初來的時候,沒有驚動任何人,而這次卻如此輕易的就被花境圣地的結界守衛(wèi)逮捕了,不是因為他當初使用了多么厲害的法器掩藏身形,而是因為他當時是和他的朋友一起來的,他雖然很弱雞,但是他的朋友不一定和他一樣弱小,對吧?
所以說,云裳也不一定是因為他而不愿說出他的下落,而很可能是因為他的朋友,這樣一來一切事情就都說得通了,至于,這么弱的人是怎么認識那樣厲害的人的,幻絲選擇性的忽略不計了。
而晨奕就在下面看著上方花境圣女的臉色一會兒很難看,一會兒又恢復正常,一會兒又表現(xiàn)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來,總而言之,變幻莫測,難以讓人體味出來。
“喂,圣女大人,你究竟在想一些什么?。俊?br/>
晨奕不解的開口問道:這樣的表情真的很讓人難以揣測啊,好不好?有什么你就說什么啊,何必如此,這樣弄得人心里面慌慌的,真的是很不好受欸。
“哼!我想什么,何須你知曉,你又是個誰?。俊?br/>
幻絲一撩衣袖,高傲的回答道。
緊接著,不待晨奕再出聲說些什么,幻絲就又開口了:“來人,不須將他帶下去了,先行將他關入冰牢,和云裳關在一處,然后放出消息,就說花境圣地闖入非法侵略者,被當即逮捕,關入冰牢,將于三天之后和花境女殿一同在花境圣地以烈火之刑處死!”
“喂喂喂!你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喜怒無常了吧,剛才還好好的,為什么突然變臉啊,這速度也太快了吧,那句話說的還真是沒錯,真的是‘女人的心,海底的針’,難以捉摸,一會兒一個樣,叫人難做!”
晨奕一邊被人拖著往外面走,一邊嘴里面還念念叨叨,說個沒完。
幻絲聽到了,卻是露出一個讓他氣到炸裂的笑容:“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喜怒無常了,可是你又能把我怎么樣呢?我是這花境圣地的圣女,你不是,這里所有的人都要聽我的指令行事,而不是你,所以,你能做的就是乖乖的給我去冰牢里面呆著?!?br/>
說到這里,幻絲的表情立馬又變了一個樣,收回嬉笑,怒聲道:“給我拖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晨奕的高聲怒喊,他還是被拖了下去。
守衛(wèi)五號還想說什么,可是還沒待他再開口,就被幻絲的一個眼神制止了。
幻絲看著他的樣子,便轉身便說了一句話:“永遠都要記得,身為我花境圣地的子民,奉守的信念究竟是些什么,我能容忍得了你一次兩次,可是,并不代表我能夠容忍得了你許多次!”
守衛(wèi)五號聽到這話,重重的行了一禮道:“是,圣女大人,屬下定不敢忘!”
“生于花境圣地,長于花境圣地,死于花境圣地,生生世世,絕不背叛,生生世世,永不背叛!”
在內心里無數(shù)次的重復著每一個花境圣地的子民都從小許下的諾言,守衛(wèi)五號望著晨奕被押走的方向,暗自嘆息道:“對不起!我知道你或許真的是無辜的,可是,我不能夠背離我們花境圣地,所以,我只能夠祈禱于你絕處逢生了!”
而此刻已然回到圣女宮殿的幻絲卻是從內心里久久都得不到平息,她不知道她做的到底對不對,她只知道,這樣做或許真的能夠將那個男子逼出來,而他一定就是那個將會給花境圣地帶來滅頂之災的人。
她也不知道她這次這樣子能不能夠徹底的將這個禍患扼殺于萌芽狀態(tài),還是徹底斷送了花境圣地的生機,可是,有些事情做了不一定成功,而不做那么是絕對不會成功的,所以,她這樣做,事實上,也可能是對的,對嗎?
這個問題,注定是不會有人回答幻絲的了,滿殿之上,唯有她一人糾結于此,這也是她身為花境圣女的悲哀之處了,自古高處不勝寒,花境圣地這樣傳承于遠古的洞天福地也不外乎如此。
而晨奕在被帶向冰牢的路途中,無數(shù)次的企圖逃跑,可是都沒有成功,最終,他還是選擇放棄了,算了,看來,是老天要絕他啊,再如何掙扎都不會有用的,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了。
誰知道,他這想法一出,迎面就吹來了一股寒氣,那叫一個冷冽徹骨啊,他活了這么多年,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這一次,可謂是徹徹底底的領略了。
一招不慎,被凍了個全身,晨奕扭頭就想著要跑,還沒動,就被后方的人給控制住了。
“我警告你,不要想著逃跑,要知道,冰牢周圍,全是寒冰法陣,只要你一踏入其中,就被列入了法陣范圍,如果你貿然想要闖出去,就會被自動列為攻擊對象,到時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一聽這話,晨奕徹底不敢動了,不滿的咧咧道:“你們花境圣地是怎么一回事啊,不就是一個冰牢嗎,至于搞得這么嚴防死守嗎?這還真是‘天網(wǎng)恢恢’啊,我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