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回張鋒暗戰(zhàn)曹仁兵孔明一氣周公瑾

    卻說張鋒急望夏口而來，忽聞耳畔羅本聲曰：“待吾助汝！吾已定住孔明等人，候汝至再行事?！睆堜h于馬上曰：“謝先生相助！”一壁廂加鞭，至夏口矣。守城兵士認得張鋒，親迎張鋒。張鋒疾入，羅本釋法。張鋒見孔明欲斬云長，心思：“本來錯過，幸虧先生?！泵ι锨皠裨唬骸跋壬豢蓴仃P將軍。”孔明、玄德驚曰：“張鋒如何得至？兵士如何不報？”張鋒曰：“吾托言來此，又教兵士爀報，故驚著孔明先生、劉皇叔，還望海涵！”孔明謂張鋒曰：“原來如此！汝與曹操歷華容道，遇云長，被云長放過，且不知云長已立下軍令狀，欲斬曹操?！睆堜h曰：“此事吾卻不知?！痹崎L曰：“還請軍師嚴明軍法。”孔明曰：“來人！”軍士至。張鋒上前曰：“無事！且退！”孔明曰：“將云長明軍法?！睆堜h急止之曰：“后當使關將軍奪荊州贖罪，今當用人之際，何故自毀長城乎？”玄德曰：“昔吾三人結(jié)義時，誓同生死。今云長雖犯法，不忍違卻前盟。望權(quán)記過，容將功贖罪?！笨酌饕娦?、張鋒共勸，方才饒了，乃問張鋒：“汝今來此何為？”張鋒笑曰：“曹操已回許昌，留部將在此?；适遑M無意乘機奪南郡乎？”玄德曰：“今兵疲矣?！睆堜h曰：“皇叔不取，東吳必發(fā)兵取之?！笨酌髟唬骸爸鞴猓刃荼?，再取之。”張鋒曰：“還請先生早助成功。吾還須去東吳，引吳軍來戰(zhàn)?！笨酌髟唬骸翱v汝助戰(zhàn)，吾亦有計?！睆堜h曰：“善。吾明日便去東吳?！毙略唬骸拔崆矊O乾隨汝去?！睆堜h曰：“如此，多謝賜吾之便！”

    且說周瑜得勝，大犒三軍，遂進兵攻取南郡。前隊臨江下寨，前后分五營。周瑜居中。周瑜正與眾商議征進之策，忽報：“劉玄德使孫乾隨張鋒來與都督作賀?！敝荑ぴ唬骸皬堜h托言離開曹操，去見劉備，今又與孫乾來，必有要事。”遂命請入。張鋒、孫乾施禮畢。張鋒欣然行禮曰：“大都督，別來無恙？”周瑜笑曰：“前者驚著汝也！”張鋒亦笑曰：“為了百姓，無妨，無妨。”孫乾言：“主公特命乾隨張鋒將軍拜謝都督大德，有薄禮上獻?！睆堜h目視周瑜曰：“吾此來，正欲與都督敘吾歷赤壁、華容之事?！敝荑?，乃問孫乾曰：“玄德在何處？”孫乾答曰：“現(xiàn)移兵屯油江口。”周瑜驚曰：“孔明亦在油江否？”孫乾曰；“孔明與主公同在油江。”張鋒笑謂孫乾曰：“吾隨曹操去后，玄德公借機休整，養(yǎng)精蓄銳，別有所圖，然否？”孫乾曰：“張鋒將軍所言正是。”張鋒曰：“爀忘曹軍亦在養(yǎng)精蓄銳。”周瑜謂孫乾曰：“既張鋒言曹軍欲復來，足下先回助玄德，某親來相謝也?！敝荑な樟硕Y物，發(fā)付孫乾先回，只留下張鋒。張鋒曰：“今玄德公使孫乾隨吾來此，吾料玄德與孔明必有深意。”周瑜不言。魯肅曰：“卻才都督為何失驚？”周瑜曰：“劉備屯兵油江，必有取南郡之意。吾等費了許多軍馬，用了許多錢糧，又暗合張鋒，目下南郡反手可得；彼等心懷不仁，要就現(xiàn)成，須放著周瑜不死！可喜張鋒來助，彼等安能就之乎？”張鋒曰：“曹軍具攻守之力，雖敗亦存，都督息怒，當復戰(zhàn)之，以免孔明得手?！濒斆C謂周瑜曰：“今張鋒復來相助，當用何策退之？”周瑜曰：“吾與張鋒自去和他說話。好便好；不好時，不等他取南郡，先結(jié)果了劉備！”魯肅曰：“某愿同往?！庇谑侵荑づc魯肅引三千輕騎，教張鋒引路，徑投油江口來。

    先說孫乾回見玄德，言周瑜將親來相謝。玄德乃問孔明曰：“來意若何？”孔明笑曰：“那里為這些薄禮肯來相謝。止為南郡，與張鋒結(jié)連而來。”玄德曰：“他若挾張鋒一起提兵來，何以待之？”孔明曰：“張鋒必不傾力相助，不然，他日曹操怪罪，張鋒安能得生乎？主公不必慮張鋒，只看周瑜便可?！毙略唬骸霸撊绾螒?？”孔明曰：“若他來，倒不易為之。幸他與張鋒來，此事極易，便可如此如此應答?！彼煊谟徒跀[開戰(zhàn)船，岸上列著軍馬。人報：“周瑜、魯肅、張鋒引兵到來?！笨酌魇冠w云領數(shù)騎來接。張鋒見了趙云，拱手笑曰：“子龍將軍如此，使吾憶長坂故事矣?！壁w云亦回禮，曰：“那日，汝亦擅戰(zhàn)?！睆堜h曰：“將軍過獎?！敝荑ひ娷妱菪蹓眩忠姀堜h與趙云對答，心甚不安。行至營門外，玄德、孔明迎入帳中。各敘禮畢，設宴相待。玄德舉酒致謝周瑜、張鋒鏖兵之事。酒至數(shù)巡，周瑜曰：“豫州移兵在此，莫非有取南郡之意否？”玄德曰：“聞都督欲取南郡，故來相助。若都督不取，備必取之?！睆堜h曰：“妙哉！南郡乃荊州首府，奪之合理?！敝荑ばυ唬骸拔釚|吳久欲吞并漢江，今南郡已在掌中，如何不?。俊睆堜h心思：“正史之周瑜乃雅量之人，南郡實為之所下，今穿越卻見文學史之沿革，虛也！如此不易。”自此，張鋒微生收拾“三國”之心。玄德曰：“勝負不可預定。曹操臨歸，令曹仁守南郡等處，必有奇計；更兼曹仁勇不可當：若一紙文書，令張鋒助守，張鋒即歸去。但恐都督不能取耳。”周瑜曰：“吾若取不得，那時任從公取。”玄德曰：“張鋒、子敬、孔明在此為證，都督休悔。”魯肅躊躇未對。瑜曰：“大丈夫一言既出，何悔之有！”孔明曰：“都督此言，甚是公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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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張鋒隨周瑜、魯肅回寨。魯肅曰：“都督如何亦許玄德取南郡？”周瑜曰：“吾有張鋒暗助，彈指可得南郡，落得虛做人情?！彪S問帳下將士：“誰敢先取南郡？”一人應聲而出。張鋒視之，乃蔣欽也。周瑜曰：“汝為先鋒，徐盛、丁奉為副將，撥五千精銳軍馬，先渡江。吾隨后引兵接應?！睆堜h急止之，曰：“都督不可意義用事，為孔明所激將也。吾本欲暗助，今豈可負氣調(diào)兵遣將乎？”周瑜曰：“汝如何暗助？”張鋒曰：“今吾先去絡腮胡，再以墨涂面，明日借吾馬，更吾兵，隨三位將軍出，以防曹仁認出，而殺吾也。”周瑜曰：“有他計否？”張鋒曰：“吾坐緇車中，旁有數(shù)百馬弓手護衛(wèi)……”周瑜止之，曰：“吾今助汝馬弓手一千，可否？”張鋒曰：“善?！濒斆C謂張鋒曰：“汝欲如何？況欲安身乎？”張鋒笑而不答。周瑜曰：“憑張鋒行事。”復謂張鋒曰：“待明日兵馬早發(fā)，汝可繼后，暗助吾軍矣。”張鋒應諾，又恐有失，仍至暗處，用自制“剃刀”，刮凈絡腮胡，而謂周瑜曰：“略助戰(zhàn)耳。實靠都督之力?！敝荑ばυ唬骸爸x張鋒出力?！贝稳?，吳軍發(fā)。少頃，張鋒坐緇車中，旁有馬弓手，繼出。途中，暗令馬弓手：“兵分兩路，若吳軍引曹軍來，一半助戰(zhàn)之；若為敗，余者可接應之?！北娷姂Z。

    且說曹仁在南郡，分付曹洪守彝陵，以為掎角之勢。人報：“吳兵已渡漢江?！辈苋试唬骸氨藶閺堜h說辭所惑矣，堅守爀戰(zhàn)為上。”驍將牛金奮然進曰：“兵臨城下而不出戰(zhàn)，是怯也。況吾兵新敗，正當重振銳氣。某愿借精兵五百，決一死戰(zhàn)，況張鋒亦言，須大損東吳、劉備兵力?！辈苋蕪闹钆＝鹨灏佘姵鰬?zhàn)。丁奉縱馬來迎。約戰(zhàn)四五合，丁奉詐敗，牛金引軍追趕入陣。丁奉指揮眾軍一裹圍牛金于陣中。牛金左右沖突，不能得出。張鋒暗見，低聲喚近旁一馬弓手曰：“傳令，助戰(zhàn)?！避娛繎Z，吳軍馬弓手出。曹仁在城上望見牛金困在垓心，又見吳軍騎兵漸近，遂披甲上馬，引麾下壯士數(shù)百騎出城，奮力揮刀，殺入?yún)顷?。徐盛迎?zhàn)，不能抵擋。曹仁殺到垓心，救出牛金。當是時，吳軍馬弓手到，慎而放箭助戰(zhàn)，只恐誤傷己軍。曹仁回顧尚有數(shù)十騎在陣，不能得出，遂復翻身欲殺入，親冒箭雨，救出重圍，時已折十余騎。正遇蔣欽攔路，曹仁與牛金奮力沖散。張鋒見了，令余部上。曹仁弟曹純，亦引兵接應，因張鋒已令吳軍馬弓手至。曹純不懼，沖殺一陣而回，雖有折損，然吳軍敗走，曹仁得勝而回。蔣欽兵敗，隨張鋒回見周瑜，周瑜怒欲斬之，張鋒與眾將告免。周瑜即點兵，復使張鋒如此接應，欲親與曹仁決戰(zhàn)。甘寧曰：“都督未可造次。今曹仁令曹洪據(jù)守彝陵，為掎角之勢；某愿以精兵三千，徑取彝陵，都督然后用張鋒，可取南郡?！睆堜h曰：“請與吾馬弓手五百接應?！敝荑し湔?，從張鋒。先教甘寧領三千兵攻打彝陵，早有細作報知曹仁，曹仁與陳矯商議。陳矯曰：“以此觀之，張鋒說動吳軍大部來戰(zhàn)，有功也。然彝陵有失，南郡亦不可守矣。宜速救之，兼應張鋒。”曹仁遂令曹純與牛金暗地引兵救曹洪。曹純先使人報知曹洪，令曹洪出城誘敵，與張鋒暗和。甘寧引兵至彝陵，曹洪出與甘寧交鋒。張鋒令于緇車中，暗令馬弓手上陣。比及張鋒之馬弓手至，曹洪敗走。甘寧奪了彝陵。張鋒令趕車上前，一聲口哨，馬弓手回張鋒車旁。張鋒暗窺至黃昏，見曹純、牛金兵到，兩下相合，圍了彝陵，忙令馬弓手回，飛報周瑜，說甘寧困于彝陵城中，周瑜大驚。程普曰：“可急分兵救之。”周瑜曰：“此地正當沖要之處，若分兵去救，倘曹仁引兵來襲，奈何？”呂蒙曰：“甘興霸乃江東大將，豈可不救？”張鋒曰：“都督，程、呂二將可往救也?！敝荑ぴ唬骸皬堜h，吾欲自往救之；但留何人在此，代當吾任？”張鋒曰：“都督乃一軍之首，豈可輕動？”周瑜曰：“不然?！眳蚊稍唬骸傲袅韫儺斨Ｃ蔀榍膀?qū)，都督斷后；不須十日，必奏凱歌?！敝荑ぴ唬骸拔粗韫兛蠒捍崛畏瘢俊绷杞y(tǒng)曰：“若十日為期，可當之；十日之外，不勝其任矣?！睆堜h曰：“吾愿留此輔佐凌將軍。”周瑜曰：“此次之險，更需汝暗助?！绷杞y(tǒng)曰：“張鋒且去，吾掛念吾等?！睆堜h應諾。周瑜大喜，遂留兵萬余，付與凌統(tǒng)；即日起大兵投彝陵來。張鋒仍坐于緇車中，引馬弓手二千在后。呂蒙謂周瑜曰：“彝陵南僻小路，取南郡極便?？刹钗灏佘娙タ车箻淠荆詳嗥渎?。彼軍若敗，必走此路；馬不能行，必棄馬而走，吾可得其馬也?！敝荑闹?，差軍去訖，一壁廂差人去后陣語張鋒。張鋒聞知，曰：“若如此，吾亦有法。此番當折曹軍，又獲其馬，此兩全也。汝速去報都督?！眮砣宿o去，報與周瑜，周瑜引軍往前。

    大兵將至彝陵，周瑜問：“誰可突圍而入，以救甘寧？”周泰愿往，即時綽刀縱馬，直殺入曹軍之中，徑到城下。甘寧望見周泰至，自出城迎之。周泰言：“都督自提兵至?！备蕦幜隙◤堜h在后陣，傳令教軍士嚴裝飽食，準備內(nèi)應。卻說曹洪、曹純、牛金聞周瑜兵將至，先使人往南郡報知曹仁，一面分兵拒敵。及吳兵至，曹兵迎之。張鋒已調(diào)一千馬弓手上前接應。比及交鋒，甘寧、周泰分兩路殺出。少頃，張鋒所派吳軍馬弓手趕到。曹兵大亂，吳兵四下掩殺。曹洪、曹純、牛金果然投小路而走；卻被亂柴塞道，馬不能行。一聲鼓響，前方出現(xiàn)吳軍馬弓手，盡朝曹軍放箭，曹軍十傷六七。曹洪、曹純、牛金大驚，盡皆棄馬而走。吳兵得馬五百余匹。周瑜驅(qū)兵星夜趕到南郡，正遇曹仁軍來救彝陵，那一千馬弓手早得張鋒吩咐，接應周瑜。兩軍接著，混戰(zhàn)一場。天色已晚，各自收兵。

    曹仁回城中，與眾商議。曹洪曰：“目今未成張鋒之所約，反失了彝陵，勢已危急，何不拆丞相遺計觀之，以解此危？”曹仁曰：“汝言正合吾意?！彼觳饡^之，大喜，謂曹洪曰：“丞相此計，可成張鋒之約矣?！北銈髁罱涛甯祜?；平明，大小軍馬，盡皆棄城；城上遍插旌旗，虛張聲勢。軍分三門而出。

    卻說周瑜得張鋒暗助，救出甘寧，陳兵于南郡城外。見曹兵分三門而出，周瑜上將臺觀看。只見女墻邊虛搠旌旗，無人守護；又見軍士腰下各束縛包裹，遂下將臺，去后陣見張鋒。張鋒曰：“若非實敗，即詐敗也。今馬弓手可盡接應都督。”周瑜大喜，號令分布兩軍為左右翼；如前軍得勝，只顧向前追趕，直待鳴金，方許退步。命程普與張鋒督后軍，周瑜親自引軍取城，曹洪、曹仁敗走，陣勢錯亂。周瑜麾兩翼軍殺出，馬弓手在在后跟進，曹軍大敗。張鋒于車中望見，謂程普曰：“曹洪、曹仁何如此速敗也？莫非有詐？”程普曰：“汝欲如何？”張鋒曰：“將軍在后，待吾上前?！背唐战虄沈T隨緇車而行。張鋒謝過，隨周瑜至南郡城下。張鋒親目，曹軍皆不入城，望西北面走；韓當、周泰引前部盡力追趕，心涼，暗思：“曹操妙計，周瑜果笀不永?！敝荑ひ姵情T大開，城上又無人，遂令眾軍搶城。張鋒于車中大叫曰：“眾軍搶城，都督，爀得輕出！”周瑜不聽，數(shù)十騎當先而入。周瑜在背后縱馬加鞭，直入甕城。張鋒忙令馬弓手隨周瑜入，而后令車夫，速去后陣見程普。陳矯在敵樓上，恐誤傷張鋒，先暗窺，望見周瑜親自入城來，卻不見張鋒，遂放心下令。一聲梆子響，兩邊弓弩齊發(fā)，勢如驟雨。爭先入城的，都顛入陷坑內(nèi)。周瑜急勒馬回時，被一弩箭，正射中左助，翻身落馬。牛金從城中殺出，來捉周瑜；早有馬弓手接應；徐盛、丁奉二人舍命救去。城中曹兵突出，吳兵自相踐踏，落塹坑者無數(shù)，馬弓手亦被殺傷。程普急收軍時，曹仁、曹洪分兵兩路殺回。吳兵大敗。張鋒虧得車夫好把式，急歸吳營。幸得凌統(tǒng)引一軍從刺斜里殺來，敵住曹兵。曹仁引得勝兵進城，謂曹洪曰：“今大勝一場，張鋒回歸指日可待矣?！背唐?、張鋒收敗軍回寨。丁、徐二將救得周瑜到帳中，喚行軍醫(yī)者用鐵鉗子拔出箭頭，將金瘡藥敷掩瘡口，疼不可當，飲食俱廢。醫(yī)者曰：“此箭頭上有毒，急切不能痊可。若怒氣沖激，其瘡復發(fā)。”張鋒謂醫(yī)者曰：“箭頭上莫非有烏頭之藥乎？”醫(yī)者曰：“然?！倍》钤唬骸皬堜h通藥理耶？”張鋒曰：“略知一二耳?！毙焓⒅^醫(yī)者曰：“汝與張鋒將軍共醫(yī)都督?！睆堜h曰：“還需軍醫(yī)方可。弩箭之傷無貫通，尚可，然都督還須解毒、排毒，方能康復?！贬t(yī)者聞知，欲拜張鋒為師。張鋒心知自己于二十一世紀專于醫(yī)，今穿越至漢末，沒奈何，忙婉言謝絕之。程普令三軍緊守各寨，不許輕出。張鋒使一軍校去見殘余馬弓手：“汝等俱下馬，張鋒將軍有言，若近營寨，待其驕而射之。”馬弓手應諾。三日后，牛金引軍來搦戰(zhàn)，程普按兵不動，馬弓手在帳后亦不發(fā)。牛金罵至日暮方回，次日又來罵戰(zhàn)。程普恐周瑜生氣，不敢報知，只語張鋒。張鋒曰：“可調(diào)馬弓手先射前排曹軍?！背唐找烙嫸校苘娡俗?。張鋒謂程普曰：“明朝曹軍必至?！钡谌?，牛金直至寨門外叫罵，聲聲只道要捉周瑜，張鋒依前行之。程普與眾并張鋒商議，欲暫且退兵，回見吳侯，且使張鋒先回，卻再理會。張鋒曰：“戰(zhàn)事已急，吾不忍去?！?br/>
    卻說周瑜雖患瘡痛，已知曹兵常來寨前叫罵，卻不見眾將來稟，亦不見張鋒來獻計。一日，曹仁自引大軍，擂鼓吶喊，前來搦戰(zhàn)。程普拒住不出。張鋒教射曹軍鼓手。曹仁略退，依舊擂鼓吶喊。周瑜喚眾將并張鋒入帳問曰：“何處鼓噪?yún)群?？”眾將曰：“軍中教演士卒?！敝荑ひ姀堜h不言，怒曰：“何欺吾也！吾已知曹兵常來寨前辱罵，張鋒暗助退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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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曹仁在城中與眾商議，言周瑜怒氣沖發(fā)，金瘡崩裂，以致口中噴血，墜于馬下，不久必亡，今只須救出張鋒便可。正論間，忽報：“張鋒將軍歸來也。”曹仁忙迎入問之。張鋒曰：“今日周瑜陣前金瘡碎裂，歸寨不醒，只恐有變，吾今托言小解，不用馬匹，乘夜而來，先來見將軍?！辈苋试唬骸叭暝賲擒娭幸岩娢岬纫褤p吳軍否？”張鋒曰：“吳軍已損，只余劉備?！辈苋试唬骸敖癞斚瘸ブ荑?，再理會劉備?！睆堜h曰：“吾他日再去劉備處暗合將軍?！辈苋试唬骸吧??！睆堜h曰：“周瑜臥于營內(nèi)，然其部曲尚能戰(zhàn)，將軍仔細?！辈苋试唬骸按崾谷巳ゴ蛱健！被貓螅骸皡擒姞I內(nèi)已掛孝舉哀?！辈苋蚀笙?，隨即商議今晚便去劫寨，奪周瑜之尸，斬其首級，送赴許都?！标惓C曰：“此計速行，不可遲誤。”張鋒曰：“吾可助將軍，待將軍擊敗吳軍時，或乘亂可再入?yún)菭I，以探虛實，而后再想法去見劉備，說動劉備出兵去奪數(shù)郡，東吳必怒，與劉備交兵。待二者兵疲，丞相大軍南下，東吳、劉備皆為丞相所滅矣。將軍可自回南郡，書信達于丞相?！辈苋蕪闹?。遂令牛金為先鋒；自為中軍，因見張鋒絡腮胡盡去，就使雜于馬軍中；曹洪、曹純?yōu)楹虾?，只留陳矯領些少軍士守城，其余軍兵盡起。初更后出城，徑投周瑜大寨。來到寨門，不見一人，但見虛插旗槍而已。情知中計，急忙退軍。吳軍殺來，三路軍皆被沖散。張鋒欲救曹仁，被大隊吳軍沖殺來。張鋒不能相救，與身旁軍士各自為戰(zhàn)，終隨軍士出重圍。曹仁急謂曹洪曰：“張鋒想必已乘亂入?yún)菭I，吾等先回?！彼煲龜堒婑R一同奔走，遭吳軍截擊，只得往襄陽而去。

    卻說張鋒令軍士速去保曹仁，自己卻抄小路，投吳軍大營矣。軍士見了張鋒，曰：“請將軍去見都督?！睆堜h應諾。軍士換張鋒馬。張鋒縱馬加鞭，正遇周瑜、程普收住眾軍，遂與周瑜等徑到南郡城下，見旌旗布滿，敵樓上一將叫曰：“都督少罪！張鋒親見！吾奉軍師將令，已取城了。吾乃常山趙子龍也?！敝荑ご笈?，便命攻城，又謂張鋒曰：“吾等一起攻城?！睆堜h回顧吳軍曰：“汝等正盛，可力攻之。弓弩手準備接應。”吳軍欲攻，城上亂箭射下。周瑜命且回軍商議，且分撥軍馬去攻荊襄，復請張鋒暗助。忽然探馬急來報說：“諸葛亮用計得南郡、荊州、襄陽，今三處皆屬劉玄德矣?！睆堜h驚曰：“果然奸詐！吾不及也。”周瑜大叫一聲，金瘡迸裂。正是：周瑜奮戰(zhàn)無功返，張鋒辛苦為誰忙！未知周瑜性命如何，張鋒又作何行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