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慢慢掀起被子,走到了窗戶跟前。
女主人依然詭異的沖凌晨笑著。
“這么晚了,還不睡?”
凌晨揉了揉頭發(fā),拿起手機(jī)在商店里搜索趁手的武器。
女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下,她尖著嗓子喊:“你真是一個沒有禮貌的客人?!?br/>
凌晨專注于看手機(jī),沒有回答他,不一會兒,他就聞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似乎就來自于房間內(nèi)部,非常沖鼻子,讓人忍不住的打噴嚏。
他抬起頭,就看到女主人慘白的臉貼在了窗戶上,她的雙手觸碰窗戶時,玻璃呈水波紋狀散開,徑直朝向凌晨伸了過來。
凌晨覺得大事不妙,轉(zhuǎn)身去叫醒兩個女生。
“秦好!邵瑩瑩,快醒醒!”
秦好揉了揉眼睛,一副剛從深度睡眠里轉(zhuǎn)醒過來,還沒有反應(yīng)的樣子。
倒是邵瑩瑩先比秦好一步看到了正在從窗戶外面穿越進(jìn)來的女主人。
“啊啊啊啊?。 ?br/>
邵瑩瑩的尖叫聲已經(jīng)蓋過了地板下傳來的滴答聲。
能等到她尖叫過后,女主人已經(jīng)縮回了雙手?;謴?fù)端莊優(yōu)雅的體態(tài),安靜的站在窗戶門口。
邵瑩瑩一臉驚恐,她正打算起身,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不對勁的地方……這不是四樓了?女主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窗戶門口。
邵瑩瑩不敢深思,她的表情凝滯了片刻,慢慢的把被子往身上拉,企圖離開女主人詭異的視線。
“怎么了?”秦好茫然的坐了起來,看著床邊的凌晨:“出什么事了么?”
凌晨用大拇指指了指窗戶外面。
秦好跟著看去,只見窗戶外一片漆黑,更茫然了:“有什么東西么?”
她懷疑是自己剛起床,眼神不太好。
凌晨看她的反應(yīng)奇怪,再次回頭望去,女主人已經(jīng)徹底不見了身影,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臆想出來的噩夢。
邵瑩瑩余驚未定,慌亂的下了床,躲在凌晨身后:“剛剛是女主人出現(xiàn)在了窗戶外面是吧,她怎么做到的?”
凌晨聳聳肩。
秦好不明所以:“剛剛女主人過來了嗎?”
“嗯,在窗戶外面。”
秦好點了點頭,過了半晌,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看著凌晨:“這不是四樓么?”
邵瑩瑩給了秦好一個白眼。
凌晨耐心的解釋:“屋里的熏香有問題,我們大家都睡死了,我是睡在地板上,固體聲音傳導(dǎo)快,所以最先聽到了動靜,我醒來的時候,女主人就在窗戶邊上站著,說我沒有禮貌?!?br/>
邵瑩瑩有點兒不敢置信:“她沒有做其他舉動嗎?她看起來這么可怕。”
凌晨搖了搖頭,把手從窗戶外面伸進(jìn)來算么?
“這個房間有古怪,但具體哪里怪,我還說不上來,今天你們兩個先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
“不行,一個人太危險,我跟你一起去。”秦好快速的下了床,穿好衣服。
邵瑩瑩緊隨其后:“我也要去,我自己一個人害怕。”
“行,你們手里都有什么可以防身的武器?我手里目前能進(jìn)行攻擊的只有一把水果刀和一個獎杯?!?br/>
秦好毫不吝嗇的把自己在上個世界做任務(wù)得到的鐮刀讓給了凌晨:“這個攻擊力強(qiáng)一點,我手里還有幾個遠(yuǎn)程攻擊的道具。”
邵瑩瑩也不甘示弱的拿出一堆彈跳球:“這是我的道具,魔力球,可以隨機(jī)使用一個能力,不過不確定性有點兒大?!?br/>
一個射手一個法師,凌晨自動在心里給她們兩個定了位。
“在靈異世界,不確定性太多,如果真的出現(xiàn)麻煩事,你們要保護(hù)好自己?!?br/>
凌晨還在收拾自己背包里的裝備,秦好選擇打頭陣,率先打開了房間門。
門半掩著,秦好站在門口,半天沒動。
“怎么了?”
凌晨扭頭詢問。
緊接著,他就看到秦好面前的門就像是活了一樣,開始扭曲變化,上面的花紋不斷流轉(zhuǎn)著,及時離的還有一段距離,凌晨依然聞到了門上濃重的血腥味兒。
詭異的門讓秦好不敢再動。
門上的花紋逐漸流轉(zhuǎn)成為一只又一只飛鳥的尸體,那鳥有著非常亮眼的橙紅色圍脖,鮮紅的眼珠滴溜溜的注視著屋子里發(fā)生的一切。
秦好嚇得捂住嘴,不敢發(fā)出聲音。
邵瑩瑩直接腿軟的跪在地上,眼眶一瞬間紅了。
門外傳來狐貍臉女仆人的叫聲:“客人們,起床了!”
沒有人回復(fù),走廊里寂靜的只能聽到女仆噠噠噠的腳步聲。
“客人們!天已經(jīng)亮了,快點兒起床了!”女仆抬高了聲音。
音調(diào)或許高,像是某種鳥的叫聲,刺的人耳膜發(fā)疼。
凌晨瞥了一眼窗戶外面,漆黑的讓人心慌。
“別他媽叫喚了!”
聲音過于刺耳,終于叫醒了走廊里的另外一個房間的人。
聞建白踢踏著一雙老久的布鞋,噼里啪啦的打開了房門,十分不耐煩的朝著走廊里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邵瑩瑩被這個十分接地氣的罵街聲拉回了現(xiàn)實,她看著凌晨,一臉詫異的問:“他是不是把這當(dāng)旅館了?”
凌晨不可置否。
不得不說,在某方面上,聞建白有著過人的勇氣。
女仆被吼得啞了火,下一聲叫喊顯得無比干癟:“還有三個人沒有起床?!?br/>
“咋滴啦?殺你全家啦,不起床就不起床,擱著嚷嚷個屁啊!”
女仆被懟的啞口無言。
在聞建白和狐貍臉女仆的互懟中,秦好面前的門慢慢恢復(fù)了正常。
凌晨上前打開門。
門外的樓梯道變成了一面堅實的墻壁,上面是這個走廊里特有的紅色薔薇花紋壁紙。
秦好淹了口唾液,內(nèi)心壓抑不住的感到恐懼:“我們的房間是不是變了位置?”
“嗯?!绷璩康ǖ年P(guān)著房門,看向聞建白所在的位置。
聞建白似乎一夜沒睡,黑眼袋看起來很重,臉上一股不耐煩的氣質(zhì),讓人不得不懷疑接近他會不會有被打的可能。
而走廊里,空無一人。
仿佛女仆的聲音,就來自走廊的地板上,或者天花板。
空蕩蕩的走廊還在傳來女仆尖銳的聲音:“大家終于都起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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