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令得原本心生喜意的劍昊等人面色微微難看了起來,此刻,虛空中,劍盟的三大高手和對方的三大高手已然擺手,只不過雙方都是緊緊的盯著對方。
“劍老,我練劍是為了守護(hù)自己的人,而如今要守護(hù)的人卻被人挾持,那么我只有劍峰相向!”猛地,聶辰輕喝一聲,手中的重劍遙遙直指虛空之上的劍魔閣眾人和玄天劍宗的眾強(qiáng)者。
“哈哈!好!不愧是老夫的孫子!果然有老夫的氣魄!”就在聶辰的話音落下之時,虛空中一道渾厚無比的聲音如同滾雷一般響起。
突然其來的聲音讓在場的眾人再度一驚,一個個心中暗道:“這又是誰?”
“孫子?”聶辰聞言眉頭頓時皺得老高,隱約間,好似可以看見幾條黑線在其的眉宇間閃爍著。
就在眾人等待來人的到來之時,只見虛空之上,一道金黃色的劍元力涌動,然后一道堪稱雄偉壯碩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定眼望去,來人年紀(jì)大概在四十上下,身穿著一襲金黃色的龍袍,一張方正威嚴(yán)的臉龐再配上那雙目露精光的雙目,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瞬間環(huán)繞在眾人的心頭。
而此刻,這名男子身軀微微顫抖著,雙目緊緊的盯著聶辰那張和自己兒子年輕時有著七八分相似的面孔。
“該死!狂劍!聶狂!”見到來人,劍魔魂的泛著殷紅的雙瞳猛地一縮。
而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的無與倫比了,他們不僅震驚來人的實力,讓他們更加震驚的是在他們一直看來看似毫無背景的聶辰,如今卻有著如此恐怖的背景。
一瞬間,劍盟的成員都齊齊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一個個心中暗自慶幸沒有得罪聶辰。
“現(xiàn)在怎么辦?”見到聶狂的出現(xiàn),重傷的天玄帶著宗門的二名劍王強(qiáng)者往劍魔魂和黑影的方向靠攏在一起,然后低聲問道。
“桀桀…如今的辦法只有抓住那個小子了!”殷紅的雙瞳中閃過一抹冷光,劍魔魂冷笑一聲低聲道。
“想要抓住那個可惡的小子?好像很難!”嘴角咳著血的天玄聞言頓時有些驚恐的說道。可以說,之前的劍嗔那一招裂地,已經(jīng)完全將他打怕了。
“沒叫你去,這小子本座親自出手,桀桀…”望向聶辰,劍魔魂黑色斗篷下殷紅的目光微微暗沉,隨即低沉的冷笑道。
此刻,就在眾人沉寂在聶狂出現(xiàn)的震撼感中時,誰也沒有想到,虛空之上,劍魔魂竟然率先出手。
“桀桀!”只聽一道刺耳的怪笑聲在眾人的耳旁響起,劍魔魂袖袍一揮,道道詭異黑霧,迅速自其體內(nèi)涌出,最后在天空上凝聚成黑沉沉的云層,連那天際之上的陽光,都是難以傾灑而進(jìn),一時間,整個天空瞬間便是變得暗沉了下來。
劍魔魂這一出手便是遮天蔽日,這般手筆,令得不少強(qiáng)者皆是大驚失色,這股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
瞬間一股極度恐怖的黑色潮流,猶如山洪暴發(fā)般,從劍魔魂的身體內(nèi)鋪天蓋地的涌出,一個眨眼間,詭異的黑色光芒便是擴(kuò)散開來,最后籠罩整個天地。
此次黑暗,來得極為徹底,那天空之上的耀日也如同在這一刻憑空消失了一般,整個世界,突兀間被黑暗完全充斥。
“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事了?”黑暗籠罩大地,令得所有人都是驚慌出聲。突如其來的黑暗,令得廣場上頓時騷動了起來,無數(shù)人驚駭失聲,慌亂在此刻蔓延。
“小心點,這黑霧很詭異!”劍嗔皺了皺眉頭,隨即轉(zhuǎn)頭對著聶辰沉聲提醒道。
聶辰聞言大手緊抓著重劍暗自點了點頭,此刻被黑暗籠罩的他,不僅雙目不能視物,甚至連五官的感應(yīng)能力也變得極度薄弱。
黑霧繚繞,而那劍魔魂的眾人也是宛如隱形了一般,詭異的失去了蹤跡,霎那間,整片天際都是變得極端安靜了下來,在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環(huán)境下,在場的眾人一個個忐忑不安。
在這安靜的環(huán)境下,突兀的黑暗中兩道黑影分別沖向劍嗔和聶狂。劍嗔見狀猛地皺了皺眉頭,干枯的右手微微一動,那柄巨無霸重劍的劍身四周的一片空間猛地震蕩起來。
“轟!”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卻是詭異的浮現(xiàn)在劍嗔不足十米遠(yuǎn)的地方,而就在劍嗔手中的重劍微微一震之時,一股宛如實質(zhì)般的勁氣漣漪從黑影處朝著四面八方的擴(kuò)散而出,最后在天際帶起一道道如雷鳴般的悶響。
“桀桀…不愧是霸劍!果然霸道!”黑暗中,那道黑影怪笑隨即再度失去了身影。
而另一旁,聶狂渾身上下一股狂暴的氣息自其的身體中爆發(fā)出來,虎目中精光流轉(zhuǎn),健碩的雙手猛地握拳,被金黃色劍元力包裹的身形朝著前方暴射出去。
只見虛空之上,聶狂低沉的厲喝響起,一黑一黃兩道人影如同兩枚炮彈般,暴掠而出,最后在一股股恐怖的劍元力瘋狂的傾灑間,狠狠相撞!
“嘭!”
一道霹靂巨聲響徹天際,無數(shù)人雙耳都是在此刻被震得一陣刺痛,更有不濟(jì)者,耳處,竟然都是溢下了些許鮮血。
“桀桀…”就在眾人被虛空之上的大戰(zhàn)所吸引之時,聶辰的耳旁突兀的響起一道刺耳的笑聲。
“不好!”猛地,劍嗔轉(zhuǎn)過身來目光緊盯著聶辰身后,這一刻劍嗔蒼老臉龐上的臉色陰沉的嚇人。
就在聶狂和黑影來了個硬拼硬之時,彌漫天際的黑暗,突然間出現(xiàn)了細(xì)微的顫抖,片刻之后,黑幕悄然蔓延出幾道裂縫,刺眼的陽光頓時傾灑而進(jìn),將這片天際的黑暗盡數(shù)驅(qū)逐而去...然而此刻,劍嗔和聶狂兩大強(qiáng)者的臉色卻異常的難看,不知何時,廣場之上,劍魔魂一雙如鬼爪般的手掌正掐著聶辰的脖子獰笑著。
“桀桀…幸虧本座帶了一頭劍傀,否則還真不好瞞過你們!”單手掐著聶辰的脖子,劍魔魂低沉刺耳的聲音再度響起。
而虛空之上,此刻眾人定眼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和聶狂對戰(zhàn)的是一個渾身肌肉發(fā)黑,雙目無光,全身上下死氣沉沉的中年男子。
但是此刻被劍魔魂掐著脖子的聶辰卻無絲毫的懼怕神色,只不過其的目光卻逐漸的冷漠了起來。
“看來本座猜的不錯,這小子對你們很重要,那么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見到劍嗔和聶狂凝重的神色,劍魔魂頓時猙獰一笑。
“說!”緊皺著眉頭,劍嗔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
“只要放我們走,那這小子,本座自然可以放了!”
“哼!希望你言而有信,否則我龍騰帝國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劍魔閣!”一揮衣袖,聶狂聞言頓時冷哼一聲說道。
“桀桀…走!”劍魔魂聞言怪笑一聲,隨即一揮衣袍,其身影和聶辰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同樣,玄天劍宗的弟子和玄天劍宗的強(qiáng)者也是紛紛退去。
“賤老頭,你說辰兒會不會有危險?”聶狂威嚴(yán)的臉龐上此刻盡是凝重的神色,原本見到死而復(fù)活的孫子的喜悅感瞬間不越而飛。
劍嗔聞言頓時抖了抖眉毛,為了賤老頭這個詞,他當(dāng)初不知和聶狂大戰(zhàn)了多少次,無奈,嘴長在別人的身上。
“護(hù)法大人,此人您怎么處理?”望著依舊滿臉平靜的聶辰,渾身上下還流著鮮血的天玄陰沉著臉問道。
“當(dāng)然是放了,只不過…。”突兀的,劍魔魂的手中一道黑芒閃過,“噗!”伴隨著一道穿過*的聲音響起,聶辰的丹田直接被那道黑芒刺穿。
“桀桀…如此天才,不能為我劍魔閣所用,那只好廢了他!”望著只是冷哼一聲,臉色微微發(fā)白,但是目光卻依舊堅定冷漠的聶辰,劍魔魂刺耳的笑聲再度響起。
“大人,您果然英明!”瞬間一道道馬屁聲響起,而劍魔魂這看似英明的決定,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聶辰心中則是冷笑一聲。
隨即,劍魔魂一甩衣袍將聶辰拋飛在地,然后再也不看其一眼,轉(zhuǎn)身消失在虛空之中。
“使者大人,您看要不要將他擊殺?”見到劍魔魂已經(jīng)離去,天玄又對著劍魔閣的劍煞使說道。
“嘎嘎…你要殺,你殺…只不過霸劍和龍騰帝國的怒火,本閣可不會幫你玄天劍宗抵擋!”瞥了天玄一眼,劍煞同樣怪笑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天玄聞言臉上的肌肉頓時抖了抖,一想到劍嗔的恐怖之處,瞬間臉色異常的難看了起來。
等到玄天劍宗的所有人都離去之時,坐在地上的聶辰這才緩緩的站起身來,望著遠(yuǎn)去的眾人冷冷的說道:“玄天劍宗!劍魔閣!洗好脖子,等我逐個滅了你們?!?br/>
而身為宅男的聶辰自然有著宅男的執(zhí)著感,甚至而言這一特點被聶辰發(fā)揮到了極點。記得當(dāng)初有一款游戲,他被人殺了一次,而那人硬是被他殺了幾萬次,最后竟然硬生生的被他給搞的退了游戲。
無疑,玄天劍宗和劍魔閣不僅觸犯了聶辰的逆鱗,而且還將聶辰無盡的怒火給引了出來。
“破我丹田!讓我成為廢人!恐怕你們要失望了!”聶辰嘴角微微翹起一抹冷然的笑容,體內(nèi)的天荒決猛地運轉(zhuǎn)起來。
頃刻間,外界的劍元力如果流水一般紛紛涌入其的體內(nèi),而原本被刺穿的丹田傷口逐漸的愈合在一起。
當(dāng)聶辰體內(nèi)的劍元力運轉(zhuǎn)了數(shù)個大周天后,丹田處,越發(fā)精純的能量液體再度凝聚在一起,經(jīng)過這一次的大戰(zhàn),無疑,聶辰的實力又再度進(jìn)了一步,如今赫然已是五品劍師的實力。
一口濁氣順著喉嚨被吐了出來,聶辰扭了扭脖子,聽得那清脆的骨頭觸響,再感受得體內(nèi)那如河流般的澎湃流動的劍元力,臉龐上頓時浮現(xiàn)一抹冷然的笑容。
“玄天劍宗!劍魔閣!這筆賬從今天開始我就給你你們記在賬上了!”再度盯了眼玄天劍宗等人離去的方向,聶辰將重劍背在身后,轉(zhuǎn)身朝著天元城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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