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張生大呵一聲。
說時遲那時快,我們瞬間跑到了密道口。
“王秋,你先走。”張生指著賞臉的洞口。
“林哥,你跟著王秋。”
當王秋鉆進過后,我跟著鉆了進去。
“你跟著他?!睆埳钢趿链蠛且宦?。
王亮整個人都懵了,他可能怎么也想不到,這兒有密道口。他以為我們都死定了,所以打算將秘密算盤托出,可誰知,這兒竟然有密道口,我想他的內心是崩潰的。他猶豫了片刻,被張生一腳踹爬在地上,然后他也慢悠悠地爬了進來,滿臉的不情愿。最后張生斷后,跟在我們身后。我們四個,艱難地向前爬著。這時,“轟”的一聲巨響,剛才的山洞整個塌了下去。我深吸一口氣,再晚走一分鐘,不,半分鐘,我們都會死在這里邊。
我們四個艱難地在密道里趴著,王秋打頭陣,張生殿后,王亮被我們夾在中間。密道內是爬過的痕跡,這肯定是假王秋與假張生爬過的痕跡,我想。
這條道又黑又濕,一眼望不到頭。但是這條道一直呈上升趨勢,再爬了半小時以后,終于到了終點。我以為我們就能出去了,可是我想錯了,密道的頭頂有一道鐵門。當打頭陣的王秋打開鐵門的鎖之后,發(fā)現(xiàn)無論怎么用勁鐵門都推不開。
“林哥,生哥,推不開?!蓖跚锍覀兒暗健?br/>
“你往邊上挪挪,我來試試。”張生說著來到了前面,站了起來。密道的終點是一個挺大的空間,頭頂就是一道鐵門。
張生卯足了勁推了一下,鐵門沒有絲毫反應。
“上面應該有東西壓著,我能感覺到?!睆埳f道。
“那怎么辦?”我急切地問道,心里充滿了不安。
張生不假思索地說:“來,大家一起用勁,看看能否推開。”
我和王秋趕忙上前幫忙,我們三人一起用勁兒向上推,我們三個頭上青筋暴起,大汗淋漓,終于我感覺門動了一下。張生一陣興奮?!斑€不來幫忙?”張生沖王亮喊到。
王亮這才慢悠悠地走過來,不情愿地跟著我們一起推。
“一,二,三,使勁。一,二,三,加油?!蔽液爸懥恋目谔枴?br/>
終于,我們喊到上面壓著的東西正在慢慢地往一邊挪。我們更加興奮,連王亮都把吃奶的勁用上了。在我們四人的同心協(xié)力之下,門突然就被打開了,我們聽見壓在上面的東西滾到了一旁。一束刺眼的陽光射了進來,我下意識地用手遮住了太陽。
“我先上去看看情況?!睆埳f道。
說完兩腿一蹬,便爬了上去。
“好身手?!蔽以谙旅婀恼?。
“別拍馬屁了,上來吧,外面很安全。”張生朝里面喊到。
雖然我沒有張生矯健的身手,但我也還是艱難地爬了上去,接著王秋跟王亮也爬了出來。一出來,我就被強光刺得睜不開眼,畢竟在地下呆了這么長時間。
我看看他們,又看看自己,渾身都是泥土,散發(fā)著一股惡臭,我們都互相嫌棄地看了對方一眼。
“這個人怎么辦?”王秋指著王亮問道。
“別急,我先問問這個毒品工坊的事?!睆埳f道。
張生把頭轉向王亮,問道:“你之前說,你們幕后老板我們都認識,他是誰?”
“哼!”王亮把頭轉向一邊,態(tài)度蠻橫。
“我想他可能是不會說的了。”我向張生說道。之前他認為我們都死定了,所以才準備全盤托出,而到了關鍵時刻,卻發(fā)生了意外,現(xiàn)在他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小子,你別橫,等我聯(lián)系當?shù)鼐?,先把你遣送回國,看你怎么囂張?!睆埳贸鍪謾C報了警。
過了一會兒,就來了幾輛警車,帶頭的是一個黑人,比我們都高出一個頭,后面跟著一大群人。不遠處的地已經陷下去了一大塊,現(xiàn)場煙霧繚繞,看來這片工坊已經毀了。
黑人過來之后,張生有他那蹩腳的英語同他交流著,并且拿出了他的證件。他們大概說的是:我們是特護,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這個毒品作坊,在里面抓到一個人,讓他們將他遣送回國。
隨后,王亮便被兩個白人警察押著進了警車。
“我們也回吧?”王秋說道。
“回哪兒?”我問。的確,酒吧已經不能回了。
“我們先去找那兩個家伙。”
張生指的是假張生與假王秋,想來他們也沒跑遠,這荒郊野外,也就這一條路,只要我們沿著公路走下去,說不定真能找到他們,雖然希望渺茫。
“同意!”我們仨一致同意。
王秋把他的高科技分發(fā)給我們,還是之前的那些東西:帶攝像頭的帽子,對講機,機器人。雖然現(xiàn)在可能用不著,但為了增加安全感,我們還是佩戴著。
我們沿著公路一直往下走,也并不是完全為了找那兩人。首先是為了找到出去的路,再者是為了避免警察。當然,我們沒干壞事,主要是跟著警察容易被毒販盯上,這樣我們就暴露了。
大約走了一個小時,王秋突然喊了一聲:“林哥,生哥,你看前邊?!?br/>
我尋聲望去,驚訝地發(fā)現(xiàn)路邊躺著兩個人,突然我有點不安。
“去看看。”我說。
我們三快步跑過去,果然,眼前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假王秋跟假張生。張生將他倆翻過身來,探了探鼻息,已經斷氣了。死相極慘,眼睛流著血,臉色蒼白,表情痛苦。我上前看了看,果然,他們是中毒了,跟孫晴中的毒一模一樣,也是慢性的。
看來幕后人真的是狠毒,為了不透露秘密,不惜殺了這么多人。眼前這兩人與真的王秋與張生真的是一模一樣,不知道幕后主使花了多少心思。現(xiàn)在的整容技術已經這么高了嗎?看著兩人,我真的很難過,就像是真的王秋與張生死了一樣。我真的傻傻分不清楚,好像死的真的是張生與王秋。
“報警吧?!蔽页瘡埳f道。
“嗯?!睆埳此菩那楹艿吐?,拿起手機報了警,并大概講了一下情況。
畢竟假張生幫過我們,救過我們,現(xiàn)在他死了,說什么我們心里都不太好受。
“我們走吧。”張生說。
“不等警察來嗎?”王秋問。
“不了,警察來了我們就走不了了?!睆埳卣f?!暗貓D顯示,前面就是城鎮(zhèn)了,我們先去吧!”張生補充到。
又走了一小時,我們終于到了一個小鎮(zhèn)。我們首先大吃了一頓,一頓飽餐之后,我滿意地躺在椅子上打著飽嗝。
“張生,接下來怎么辦?”我問。
“我們先回國內吧,我們可能已經暴露?!睆埳鷩烂C地說,他看起來很嚴肅。
“這樣也好,國外顛沛流離的日子雖然刺激,但確實很危險?!蓖跚镦移ばδ樀卣f。
“刺激個屁,我他*媽差點死在這兒?!蔽覒崙嵉卣f道。
這時,我突然又想起了張琪,不知道他怎么樣了。我拿起手機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可是被告知暫時無法接通。
我失落地掛了電話,給她發(fā)了一條信息:張琪,你在美國怎么樣,我很想你,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看到這條信息請立即給我回電話。署名:愛你的林凡大帥哥。
張生叫了一輛車,準備去附近的機場。我非常地雷,一上車就昏睡了過去,當我睜開眼時,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終于離開荒郊野外了?!蔽蚁萝嚿炝艘粋€懶腰,眼前是熟悉的地方。
這時我突然聽見張生與司機在爭吵,說的是英文,我英文太差,完全聽不懂他們在交流什么。這位司機是個黑人,牛高馬大的,身體非常強壯。
問過張生過后才知道,司機竟然要五百美元。
“什么?五百美元?這可是三千多人民幣啊。”我激動得大叫起來,我這輩子坐出租也沒花這么貴過。
“算了,算了,我來給吧。”說完,王秋掏出五百美元遞給了黑人司機。
黑人便上車邊罵,不知道說的什么。
“我操你祖宗,黑鬼。”司機開走后,我在車后發(fā)泄似的大罵一聲。
“你真幼稚!”張生諷刺我,帶著鄙夷的眼神,沒錯,是鄙夷,貌似再說,剛才當著面怎么不敢罵。
看著他笑嘻嘻地看著,我頓時感覺心里一陣羞愧。
我們買了回國的機票,登上飛機時已經晚上了,我坐在靠窗邊的位置,旁邊是王秋,張生坐在過道。突然,我又想起了上次的情景。當時,我明明坐在張琪的旁邊,可是一轉眼我便到了另一架飛機,我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換的飛機,一點映像也沒有。
我實在想不通,上次情況緊急,也沒有問張生與王秋到底是怎么回事。
現(xiàn)在閑了下來,我決定問問清楚。
“張生,王秋,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嗎?”我問他倆。
“怎么了?”張生問我。
“上次不是換了一架飛機嗎,我就睡了一覺,就到了另一架飛機。可是我沒有一點影響,你能告訴我怎么回事嗎?”
張生想了想,說道:“我記得當時你在睡覺,后來突然通知換飛機,我們喊醒你時,你迷迷糊糊的,感覺像沒睡醒一樣。我們扶你走到另一架飛機后,你到了之后就一屁股做下去接著睡,睡的跟頭死豬一樣。”
聽張生這么一說,我仿佛才明白過來,可能我當時太累了,睡的太死了,所以忘了中間發(fā)生過的事??赡苊總€人都有這樣的體驗,晚上睡得太死的話,就算半夜醒了干了什么事,或者說了什么話,第二天肯定記不起來。這樣一想,我也就不那么害怕了,索性接著睡了起來。
待到我再次醒來時,我已經回到了國內。這時候,國內還是白天,人們都還忙忙碌碌的。
之后我們就分道揚鑣了,張生回了警察局復命,王秋回了家。而我,也回了自己的家。
當我剛走進家門時,突然電話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張琪,我喜出望外,張琪終于打電話來了。
“喂,張琪?”我難以壓制自己的喜悅。
“瞧把你高興的。”張琪用她溫柔的聲音說道。
我聽見她說話這么溫柔,就知道她肯定原諒我了。我又想起來上次在廁所的事,被她撞個正著。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對,看來以后我得收斂一下自己的行為了,我暗暗想到。
“你……原諒我了嗎?”我試探性地問道。
“唉,不原諒你還能怎么著,再給你一次機會唄?!睆堢餍÷暤卣f。
“太好了,你放心,我林凡以后絕不會辜負你的,上次喝上頭了,確實是我不對。”我簡直都要哭出來了。
“好了好了,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也不要再提,好吧?”張琪溫柔地說。
“嗯,嗯……”我興奮地直點頭。
“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睆堢鏖_心地說。
“什么?。俊蔽覇?。
“我下周一就回來了,開不開心?”張琪調皮地說。
“真的啊,那太好了,你回來我先請你去老地方吃一頓?!?br/>
“行?!睆堢鞔饝讼聛?。
“我得先睡了,已經凌晨了?!睆堢鞔蛄艘粋€呵欠,補充說道。
我才想起,美國和中國是有時差的,那好現(xiàn)在已經凌晨了。
“好好休息,晚安?!?br/>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