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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妹妹西瓜影音先鋒 第六百六十二章

    第六百六十二章三個半絕世強者,(5)

    “小林,其實你已經(jīng)算是你這輩人中最拔尖的人物了,進行這種性質的考驗,對你的戰(zhàn)斗力而言,是沒有太大幫助的?!鳖櫶淖诓萜荷系鹬銦熣f道,“你知道這個考驗對你來說最大的作用是什么嗎?!?br/>
    “啥?!北蛔岬帽乔嗄樐[的林澤雙手枕著后腦勺,一張不算英俊的臉龐暴露在太陽底下,幽默地說道,“訓練抗擊打能力?!?br/>
    “也算?!鳖櫶奈⑽⒁恍?,爽朗地說道,“最大的作用,是幫你訓練戰(zhàn)斗上的大局觀?!?br/>
    “兩個高手決戰(zhàn),尤其是最頂尖的高手決戰(zhàn),靠的不僅是體能、速度,以及爆發(fā)力,這些在實力有一定差距的情況下,的確如虎添翼,不是有句話說絕對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浮云嗎,這話是沒錯,可當你碰到一個各方面都跟你一樣優(yōu)秀的人物時,就需要靠大局觀取勝了。”

    “也許大局觀你不是太能懂,我再解釋得透徹一點,那就是兩個絕頂高手的較量,不單單是武力上的,還有智力,若是你能在一場戰(zhàn)斗上將自己的智謀和洞悉力發(fā)揮到極致,即便是戰(zhàn)斗值跟你同級別的,你也能以最小的代價摧毀對方,反之,你會被對方摧毀?!?br/>
    林澤一下子很難消化這些,但在他之后接受的人物當中,卻一次次驗證了顧棠所說的準確信,

    一場同級別的較量,靠的的確不止是武力,還有智慧,

    可此刻,林澤在武力上沒輸給對方,甚至在體能和速度上,他隱隱可以壓對方一頭,哪怕這份優(yōu)勢需要在許久許久之后才看得出,但不管如何,他的整體素質和老者比起來,不論如何都不會處于劣勢的,

    但現(xiàn)在,,他陷入了幾乎無法挽回的絕境,

    錯在哪兒,

    林澤腦海中電光火石地閃過無數(shù)信息,最終得出一個讓他吃驚的結論,

    殺敵八百,自損八千,

    或許這句話用在此刻并不如何正確,可事實上,老者所用的套路,不正是當年自己對付袁丹青的手法嗎,

    在將對方徹底打垮之前,讓自己先垮一半,

    信念在瞬間跌落到谷底,又膨脹到極致,

    不能輸,

    哪怕面前這個絕世強者也是經(jīng)歷過十道關卡考核的變態(tài)強者,林澤也不允許自己輸?shù)簦?br/>
    撲哧,

    判官筆沒入了林澤身體,卻沒能刺準他的心臟,

    林澤身軀往旁邊挪動了一些,那判官筆亦無法再刺入他的心臟,可既便如此,近五公分的刺入,仍是讓林澤感覺渾身的力量都被這把判官筆抽離一般,鮮血順著判官筆流淌而出,直至被握住判官筆中端的林澤手臂遮擋,方才滴滴答答落在地面,染紅一片,

    “呼…”林澤感受著判官筆在體內的重量,那張剛毅沉穩(wěn)的臉龐上卻浮現(xiàn)一抹扭曲的神色,吐出一口濁氣,凝視著對面的老者道,“你曾經(jīng)歷過軍方魔鬼訓練的十道關卡?!?br/>
    錯愕,

    驚懼,

    凌亂,

    老者已不知用何等言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這個小子,居然到了此刻還能問自己這種廢話,

    “沒錯?!崩险呱裆卣f道,“那已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br/>
    “難怪…”林澤重拾信心,咧嘴道,

    “難怪?!崩险呙碱^一挑,不明林澤這句話的意思,

    “難怪你肯暴露肩膀給我砍,這一招,我已記不清用過多少次了?!绷譂煽人砸宦?,嘴角噴出殷紅的鮮血,旋即,他又抬起頭,那蒼白得慎人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妖冶的笑意,喃喃道,“其實,我跟你一樣,也經(jīng)過了十道關卡?!?br/>
    撲哧,

    林澤拔出刀鋒,伴隨一道鮮血飚射而起,奮力向老者面門劈去,

    啪,

    老者措不及防,唯一能做的便是脫離判官筆,用雙掌夾住這泛著寒意的刀鋒,

    呼,

    裹挾著勁風的刀鋒被夾住,林澤卻神色不變,一只手仍握住判官筆,另一只手臂力道加大,壓得老者雙腿微曲,連本就有些佝僂的身軀也彎曲下來,

    鮮血順著判官筆流淌而下,林澤卻神色剛毅而冷漠,絲毫不顧自己的傷口,只是冷冷地緊握刀鋒,不斷向老者施壓,似乎要將他徹底壓垮才肯罷休,

    老者情緒劇烈波動,寒聲問道:“小子,你想流血而亡?!?br/>
    “死不了?!绷譂蛇肿煨Φ溃皦嚎迥阒?,死不了?!?br/>
    “瘋子,神經(jīng)病?!崩险邞嵟睾鸬?,雙臂奮力一蕩,撥開刀鋒后竟是不管不顧地遁入黑暗,連他的判官筆也不要了,

    林澤站在原地,卻半點也沒有驕傲的意思,他只是微微仰起頭,喃喃自語道:“老師,你看,我沒讓你失望吧,他能做到的,我同樣能做到。”

    沒錯,

    林澤明知自己身受重創(chuàng),若再這般糾纏下去,即便不被對方擊殺,恐怕也會流血而亡,這一點在判官筆沒入林澤體內時他便知道了,

    可他沒退縮,在死亡與絕世強者雙重降臨時,他選擇以變態(tài)的方式嚇退對方,

    瘋子,

    沒錯,林澤就是要瘋得嚇走這個強者,

    哪怕他明明已處于劣勢,只要老者還能跟他僵持幾分鐘,林澤必死無疑,

    可老者不敢,他被林澤嚇到了,一個正常人,怎么會跟一個瘋子打呢,老者最后選擇遺棄兵器,遁入黑暗…

    “唔…”

    口中涌出一道鮮血,他微微彎下腰,瞧著整只手臂被染紅,不由咧嘴慘笑道:“媽的,最近是不是出門沒拜關二爺,怎么接二連三受傷?!?br/>
    叮,

    銀女一刀挑開天下第二刺向薛貴的長槍,眉頭深鎖,淡淡道:“你閃開?!?br/>
    話是向薛貴說的,

    此刻的薛貴已被長槍戳中三次,一處在手臂,一處在小腹,最后一處則在肩胛,若非每次銀女都能及時撥開長槍,這三槍足以致命,

    薛貴卻只是死死咬著牙,一步不退地配合銀女攻擊天下第二,哪怕兩人的攻擊對天下第二來說,并沒多大的威脅,尤其是在銀女早已打過兩場,此刻的狀態(tài)跟體力都處于劣勢時,面對天下第二,他們終是防御多,攻擊少,

    見他一步不退,銀女也不再多說什么,她記得林澤曾說過,男人有時候決定了一件事兒,女人是無法更改的,

    快速刺出三刀,卻見天下第二似乎也沒了什么興致,只是瞥了一眼倔強無雙的薛貴,一面退一面道:“的確是個武癡?!倍箝L槍一掃,逼退兩人后遁入黑暗,

    老者身受重傷,天下第二看得一清二楚,他一走,天下第二也沒留下來的意義,他不殺女人,而有銀女在,天下第二想殺薛貴難度頗大,況且,這個燕京鼎鼎大名的武癡的確有些名堂,普通高手之中,估摸著也屬于一流的了,可惜的是他夾在自己跟銀女之間,他那點戰(zhàn)斗值實在起不到太大作用,

    嗖地一聲遁入黑暗,薛貴也是面色蒼白地扔掉手中刀鋒,大口喘息,別站都快站不穩(wěn)了,

    銀女目光復雜地掃了薛貴一眼,毫不猶豫地走向受傷的林澤,

    她的世界,除了林澤,誰也進不來,哪怕是與她并肩作戰(zhàn)的薛貴,

    “你不該來。”銀女見林澤身受重傷,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軀說道,

    “我不來你的處境太危險?!绷譂煽酀卣f道,

    跑,銀女或許有六成機會跑掉,可從之前的戰(zhàn)斗狀況來看,銀女半點跑路的**都沒有,他必須出手,

    “我死了只有你一個人難過,你死了卻有很多人難過?!便y女說道,

    “瞎說?!绷譂善D難地說道,“去看看那哥們,他是為你而戰(zhàn)?!?br/>
    “嗯?!便y女溫順地點頭,扶著林澤走過去,

    正當兩人提步走過去時,街道轉角卻打來一道光亮,一輛跑車迅速駛過來,停在薛貴身旁,

    下車的是一襲睡衣的女子,她面容嫵媚,如詩如畫,眉頭卻深深蹙著,下車的第一件事兒便是從身上取下一塊手帕,按住肩頭正在飆血的薛貴,話語柔軟卻略帶責備地說道:“不自量力?!?br/>
    “哈,,咳咳?!毖F咳出一口血,面色蒼白,雙眼卻發(fā)亮道,“姑姑,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夾在兩個絕世強者中間打游擊,什么概念,這輩子也未必還有第二次機會?!?br/>
    “自尋死路。”薛白綾臉上流露出濃烈的疼惜,

    在薛家,薛貴最親她,她又何嘗不是,

    這個打小就喜歡當跟屁蟲的小家伙,什么事兒不聽自己的,不順從自己,

    見她傷成這樣,薛白綾幾乎忽略了林澤的存在,

    林澤不介意,反而有些尷尬,畢竟,薛家這根獨苗傷成這樣,全因自己而起,她不責備自己,算是天大的人情了,

    “之前把林澤坑去東京,是想給姑姑創(chuàng)造機會,但沒想到讓姑姑對他多了些愧疚,這不是我希望的?!毖F倔強而驕傲地說道,“咱們薛家,不喜歡欠別人,我的神仙姑姑,也應該從一而終的驕傲,哪怕是面對感情?!?br/>
    薛白綾微微動容,最后輕嘆一聲,疼惜地說道:“傻子?!?br/>
    “不傻,這可是一場三個半絕世強者的對決,值了?!毖F知道天下第二沒下死手,所以將他排除出去,扭過頭,沖林澤喊道,“兄弟,上車?!比缓笱垡缓冢瑫灥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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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晚上看了場少年派,所以沒能碼出三章,抱歉抱歉,還欠三天,俺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