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本不愿意讓劉助理送自己,轉(zhuǎn)念一想能給肖燕和飛哥多留點時間獨處,便勉為其難的應(yīng)下。
苗苗走后,二人還在推杯換盞,肖燕帶著醉意,“莊飛,你看出來了嗎?苗苗最近滿面春光,看來與她意中人相處得很不錯喲!”
莊飛有些詫異,最近自己與苗苗交談甚少,聽肖燕這意思,她的意中人并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肖燕肯定是知道些內(nèi)幕才會講這樣的話。
莊飛也喝了不少酒,有些上頭,“肖燕,你這話什么意思啊?她的意中人不就是我嗎?難道還有比我更適合她的人?”
肖燕呵呵一笑,“你真是傻得可愛,你在她心里永遠都是親哥哥一樣的存在,她對你沒有別的感情,你確實不適合苗苗,你更適合我這樣子的女孩兒?!?br/>
一說完,肖燕便醉得爬倒在餐桌上,莊飛很想再問問她還知道些什么,苗苗的意中人到底是誰?可,此時的肖燕醉得像一灘爛泥。
莊飛聽完肖燕的話,心中有些郁悶,他又獨酌了兩杯,看看醉得不省人事的肖燕,今晚是問不出什么名堂,這大晚上,一個女孩子,自己怎么也得把她安頓好,否則劉助理回來,便不方便照顧她了,畢竟不想聽到父親的嘮叨。
莊飛幫肖燕把東西裝好,扶著她便上了一輛出租車,他現(xiàn)在能去的地方,只有苗苗出租房附近的私宅,他把肖燕送到了自己的私宅。
本想送到之后一走了之,可肖燕醉得迷糊,一進屋便吊住莊飛的脖子,兩條細長的腿如同一把剪刀,死死地夾住莊飛的胯部,對莊飛一個勁兒地狂吻,開始莊飛有些抗拒。
肖燕像一張狗皮膏藥,貼著莊飛,讓他怎么也甩不掉,最后莊飛終于敗下陣來,在肖燕狂熱的挑逗之下,二人在酒精的催化中,相互緊緊摟著滾在了床上,二人熱血沸騰,肖燕扯下莊飛的衣服,自己也脫下衣服。
她把羞于見人的胸,一下子猛貼上莊飛的胸膛,兩只手緊緊抱住莊飛的后背,莊飛雖然談過戀愛,可從未與女子發(fā)生過這種事兒,此刻,他忘記了所有人和事,只覺得陷入無盡的歡愉和迷醉,他也緊緊摟住肖燕,兩只手粗魯?shù)卦谒眢w上摸索,想要摸索到能讓他盡情釋放的理想狀態(tài)。
就這樣,莊飛與肖燕的肉體結(jié)合到了一起,沒有人知道肖燕那晚是裝醉還是真醉,但,她一定是心甘情愿的,她曾經(jīng)告訴過苗苗,自己喜歡莊飛那樣的男子,莊飛是她的理想情人。
完事兒后,肖燕沉沉地躺在床上,仍然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莊飛心想:這種事兒已經(jīng)發(fā)生,萬一肖燕半夜醒來想不開,或者遇到其他事情,自己也不好交代,還是留下陪著她吧。
莊飛給助理小劉打去電話,“這么久了,還沒送到???”
“還沒有,你這朋友太能折騰了?!?br/>
“怎么折騰了?”
“我在開車,一言難盡?!?br/>
“那好吧,你把她送回去就不用來接我了,今晚我在朋友家住?!闭f完莊飛便掛斷了電話。
助理小劉很無奈,只好把莊飛的話給莊總匯報一通,其實,在送苗苗的途中,莊總打來過電話,聽說是先送苗苗回家,莊總便囑咐小劉一定要把苗苗安全送到家。所以這一路,無論苗苗怎么折騰,助理只好跟著。
當助理把莊飛今晚不回家的原話告訴莊總后,莊總千叮嚀萬囑咐,只要莊飛不同苗苗一起過夜,量莊飛最近也惹不出大亂子,便不用理會他,一定要把苗苗安全送到,畢竟苗苗是女孩子,長得又好看,晚上一個人在外不安全。
助理聽完老莊總的囑咐后,便不再理會莊飛,苗苗還在一路折騰,剛開始,她折騰只是希望拖住助理,給莊飛和肖燕多留點獨處的時間,一會兒讓助理走這條路,一會兒讓助理走那條路,都不知道繞了幾道彎。
幾個小時過去了,苗苗心想自己也該回去休息了,就在這時候,她看見一波人從路旁的餐廳走出來,而這波人中有兩個人特別顯眼,一個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秦川,另一個便是狼叔,秦川在眾目睽睽之下挽著狼叔的手,二人就這么大大方方的上了狼叔的車。
苗苗如同遭遇五雷轟頂,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很想上前,看看他們二人看見自己,會是什么反應(yīng),可終究她沒有勇氣,在與他的戀愛中,她顯得不自信。
狼叔上車后,便撥通苗苗的手機,問她到哪兒了,自己已經(jīng)忙完正事兒,可以去接她回家,她只是聽他一個人說,聽完她便掛斷電話,因為他明明就在自己旁邊,秦川明明還在他車上,她此刻不愿意與他說話,她把手機鈴聲關(guān)為靜音。
他連續(xù)撥打幾通電話,無人接聽,他有些心神不寧,剛明明撥通了,她為什么不說話呢?難道是喝醉酒了?
車里的秦川見他神情異常,遲遲不走,“胡律,今天感謝你替我解圍,你如果還有什么要緊的事兒,我就自己打車回去吧?!?br/>
“太晚了,還是我送你吧?!?br/>
看見他的車子越走越遠,她不知道自己今晚該去何處,反正是不愿意看見他,不愿意再回他的房子了。最后她找了一家酒店入住,拿出手機,看到有狼叔發(fā)來的消息,她不愿意接到他的信息和電話,于是關(guān)了手機。
她不怨他沒陪自己出去吃飯,但怨他陪著秦川,最怨的莫過于二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挽著手,他所謂的更重要的事情,原來是陪秦川,看來他對自己純屬虛情假意,越想她越覺得傷心。
狼叔到家后,發(fā)現(xiàn)苗苗還沒回家,她的電話已經(jīng)關(guān)機,他立馬開車去苗苗告訴他的飯店,飯店沒有她的蹤影,在一陣詢問之后,飯店老板只說,一個女孩子先走,另一個女孩子是那個男孩子扶著上的出租車。
狼叔聽到這里,心里一陣拔涼,肖燕與莊飛并不熟悉,并且莊飛那么喜歡苗苗,肯定不可能讓她一個人獨自離開,先走的那個人肯定是肖燕,那么苗苗就是被莊飛扶著一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