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支長箭從長青色寬袖長袍男子耳邊呼嘯而過,箭速之快,若不是男子身手敏捷,箭矢必從其后腦勺穿過。
男子進入紅棕林沒多久,便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跟了上來,正當他要停步確認對方的身份,一支長箭向他襲來。
男子暗道:不好,中計了!
男子避開長箭,提速向前疾馳,然身后的長箭如箭雨般,一支緊接一支。
諸葛成與白珍灝一左一右飛馳在男子身后,他們張弓搭箭,箭矢出弓緊追其后,雖準頭不咋樣,但支支干脆利落。然兩位公子畢竟只有十歲出頭,論體力和速度哪能與前方的男子相提并論。
沒過多久,男子便拉開了好長一段距離。
“那人......那人究竟是誰?速度竟能......竟能如此之快?!”白珍灝喘著大氣,忍不住感嘆,然放箭的速度絲毫不敢怠慢。
“趕緊追上,不能讓他偏離路線?!敝T葛成再次提速,長箭離弓,箭矢在男子右手邊飛過。
又跑出一段距離,男子的身影便徹底從兩人的視線消失。
“不行了,累......累死我了!”白珍灝停下了腳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諸葛成亦精疲力盡,他站穩(wěn)身子,微曲身子,大口呼吸著清新空氣。
“你說,秦......秦溪那小子能......能逮到那兇手么?”白珍灝累的要死,索性身子向后移一仰,朝天癱在了地上。
諸葛成沒說話,他提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秦溪會不會逮到那男子,諸葛成并不太關(guān)心,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先前樂姚跟他們講的那番話。
......
樂姚勾了勾手指,要他們圍上前。
她轉(zhuǎn)動著靈動的大眼,壓低聲線,說道:“我已經(jīng)有了懷疑的對象,可時間緊迫,想要逮到他們,還需要你們的配合?!?br/>
秦溪道:“怎么做?你說!”
其余三人紛紛點頭。
樂姚繼續(xù)道:“我已遣了人詐兇手去紅棕林,若那男子確實是兇手,他必然會上鉤。所以秦溪,你可得跑快點,先去紅棕林里布個陷阱,沿途留下記號。諸葛成、白珍灝,你們倆就在林口守株待兔,等那兇手進了林子就用弓箭射他,但切記,一定要等他走開一段距離才放箭。因為咱們不知道兇手的身手如何,若離他太近,我怕他會回過頭來對付你們倆,所以要與他保持一段距離,那么你們向他射箭,他就只能向前逃。你們得記得,射中兇手固然好,若射不中也無妨,但必須確保兇手要朝著陷阱的方向跑。楚懷榮,你去找蕭統(tǒng)領(lǐng)來幫忙,記得就找他一人,別驚動了別人。若兇手窮兇極惡,秦溪的陷進困不住他,起碼也能拖延一點兒時間,等蕭統(tǒng)領(lǐng)來對付他。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大家千萬千萬要記住,咱們是抓兇手,可不是拼性命,務(wù)必要確保自己的人生安全,若不小心陷入危險,立刻放棄計劃,逃!”
楚懷容有些不解,問道:“既然你擔心那個兇手窮兇極惡,為何只找蕭統(tǒng)領(lǐng)一人?咱們有那么多侍衛(wèi),為何不叫多點兒人來?”
諸葛成與白珍灝雙雙點頭,這也是他們的疑問,人多好辦事,抓兇手當然是人手越多越好。
“笨蛋!”秦溪用力拍了下楚懷榮的肩頭,扯了扯嘴角,開口道:“你沒聽到樂丫頭前面說的是‘他們’么!”
“你是說兇手不知一個人?”白珍灝心頭一怔,提高了嗓子問道。
“噓......”樂姚提起食指放在唇前,“小聲點兒!”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諸葛成好奇道。
樂姚彎了彎唇角,低聲解釋:“嗯,若我猜的沒錯,兇手應(yīng)該有兩個,所以我們不能打草驚蛇,我今兒個就來做一回黃雀?!?br/>
......
諸葛成拉回了思緒。
樂姚那些話讓他久久不能平靜,如此短的時間,她一個小丫頭居然能想到這么個方法,不管最后有沒有抓住那兩個兇手,這等心思可不是常人能有的,更何況她還是個小丫頭。
怪不得曾祖父想要那丫頭進諸葛家。
“看你還往哪兒逃,哈哈哈哈......”
遠處隱約傳來秦溪的聲音。
諸葛成心頭一顫,看來,事情的發(fā)展都在那丫頭的計劃內(nèi),如果真能捉到兇手,那......那她......該有多聰明呢!
“抓到了?!”白珍灝一下子從地上彈起來,拍了拍諸葛成的肩膀,“走,咱們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