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請享用。
顧維紳看見這幾個字的時候,剛要打開車門從駕駛室出來,一個激動,撞車門上了。
“砰”地一聲,顧維紳摸著腦門有點暈。
帶著兔子耳朵的沈默真萌啊,屁股翹得真浪啊。
顧維紳不自然地咳嗽一聲,下了車。
他緊緊攥著手機,腳步走得火急火燎,媽的,沈小默越來越壞了!
別說他不孝,他現(xiàn)在腦子里想得全是怎么把沈默按在桌子上翻來覆去各種花式·操·的場景。
管家大叔早就在門口迎著,狐疑地看了看顧維紳發(fā)紅的腦門問:“這是撞哪兒了?”
顧維紳不說話,身子一僵,咽了口吐沫,抬腿就直徑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我去看爺爺?!?br/>
他一推大門,他爺爺正好好地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他老人家面色紅潤,聲音洪亮,“維紳來了?來,見過你溫伯父,溫伯母?!?br/>
溫家夫婦,沖著顧維紳客氣的點頭,溫言坐在一旁端莊溫柔地笑,“維紳你來啦?!?br/>
溫大小姐今天今天打扮得珠光寶氣,溫母雍容華貴,兩個女人都沖他笑,讓顧維紳覺得自己好像被蛇咬了一口。
呦呵,齊活了哈,顧維紳不耐煩地松了松領(lǐng)帶,有點煩,被騙了。
見顧維紳不喊人,也不接話,顧老爺子眼神陰沉地瞪了過去。
“沒病,我走了啊。”顧維紳理都不理,轉(zhuǎn)身就要走。
“我看你敢!”顧老爺子拐杖往地面上使勁一拄,不怒自威,“家里來了客人,你就是這樣待客的么?你還有沒有教養(yǎng)?”
得,作為有教養(yǎng)的顧維紳,很是聽話地坐了下來。
爺爺滿意地點了點頭。
溫言得意的一笑,發(fā)了一個朋友圈——
“人終于到了,很溫馨?!?br/>
很聽話的顧維紳覺得自己應(yīng)該說點什么,他一開口就噎死了一桌人:“那個,飯我就不吃了,我對象還在家等我呢,你們好吃好喝。”
顧維紳撈起爺爺?shù)牟璞?,“我以茶代酒,先干為敬?!?br/>
“你!”顧老爺子氣得心臟病險些發(fā)作,再看溫家父母已經(jīng)陰了臉。
但是溫言不驚不慌,反倒笑了,“哦,那個小男孩啊?!?br/>
她假裝不經(jīng)意的一提,大度地笑笑,表現(xiàn)的很是無所謂。
無所謂啊,她相信自己能收拾得了那個小玩意。
顧維紳卻不樂意了,這女的的口氣讓他很是不爽。
他剛想說點什么,手機一震,沈默又發(fā)來了一照片。
顧維紳呼吸一滯,嘴里發(fā)干。
照片里的沈默半跪在桌子上,內(nèi)褲松松垮垮地掛在腳裸,露出整個圓潤的臀,自己的一手還摸向那個隱秘的小口。
他的眼睛滿是霧氣,盯著鏡頭,表現(xiàn)的有些隱忍又有些迫不及待。
顧維紳腦子轟隆一聲,血氣上涌。
“我是不會和你結(jié)婚的,要說的就這么多,我家里還有事,先走了。”顧維紳說完又灌了一杯茶,他得壓壓火。
他又對著眾人鞠了一躬,“抱歉?!?br/>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也不管他爺爺是不是在身后發(fā)脾氣,也不管溫家的臉色有多難看。
媽的!家里還有一個小妖精等著他呢!
小妖精沈默看著溫言發(fā)的朋友圈,氣得在地上蹦,媽的,炫耀個啥,啊啊??!氣死他了!
他也想和顧維紳一起坐在大宅的餐桌前一起和顧爺爺吃飯,可是顧爺爺估計看見他連飯都咽不下去。
羨慕嫉妒恨。
心里不平衡的沈默開始使勁折騰,一分鐘好幾張照片,嗖嗖地給顧維紳發(fā)。
一會是自己咬著手指的嬌嗔樣,一會是自己躺在桌子上的自·摸照,一會自己又跑到浴室穿著顧維紳的大襯衫來了個欲蓋彌彰的濕身照。
最后他又發(fā)了一段聲頻,叫·床……
顧維紳一點,一陣“嗯嗯,啊啊”傳來,那小聲調(diào)千回百轉(zhuǎn),未了還帶著顫音,撓人心扉??!
操!顧維紳要流鼻血了,他惡狠狠地回:“等我回去·操·死你!”
沈默抱著手機笑得花枝亂顫,他得逞了。
但是他不開心。
而且他還要讓顧維紳知道他不開心,讓他心痛他。
沈默漸漸讓自己的情緒低沉下去,耷拉著臉,將自己擦干凈,又將衣服一件一件地穿戴整齊。
然后他拿著一小杯啤酒,坐在桌邊,孤單地自飲自酌,唉聲嘆氣,特別的凄涼。
興沖沖的顧維紳一回到家見到的就是此情此景。
沒人愛的小可憐樣。
沈默扭過頭去,瞥了他一眼,自己又抿了一小口酒,“回來了?”
聲音很冷淡。
冷淡到讓顧維紳有種錯覺,剛才給他發(fā)紅紅火火,色·色·情情照片引誘他的不是同一個人。
顧維紳心底的警報器響起,他知道沈默又要開始給自己加戲了。哎,可憐了他的鳥,硬·得都疼了。
瞅著沈默的樣兒,明擺著就是在說,快來哄我!我不開心了!
但是怎么突然就這樣了呢?顧維紳有點心虛。
“老宅子的飯,我最愛吃八珍豆腐了?!鄙蚰野芍【?,眼睛從顧維紳的褲襠瞄了一眼。
鼓鼓囊囊的一大坨,嗯,很好,他很滿意,深信自己現(xiàn)在對于顧維紳的吸引力有增無減。
內(nèi)心小小雀躍一下,但是他依舊蔫蔫地說:“唉,你今天都吃了啥?有沒有吃八珍豆腐?”
“想吃,明天我給你做?!鳖櫨S紳搶過沈默手里的酒,扔到一邊,“瞎喝什么?!?br/>
“我就要喝!”沈默呲牙咧嘴,嗷得一聲蹦起來就要搶。
顧維紳大手一撈,把他摟住,自己坐上椅子,托著沈默的屁股,把他放在了自己腿上。
沈默埋在顧維紳的心口悶悶地說:“你不講理,你去看美人,我心塞,你還不讓我借酒澆愁?!?br/>
“嗯,你知道啦?!鳖櫨S紳捏著沈默的小耳朵故意氣他,“美人很美。”
沈默一把拍開顧維紳的手,提起頭惡狠狠地瞅向他,咧著個嘴,小白牙都露出來了。
“沒有你美?!鳖櫨S紳低頭親親他的鼻尖趕緊哄。
沈默嘟著嘴一樂,傲嬌地梗了梗脖子,“當(dāng)然我最美?!?br/>
“在你心里哈?!彼中邼匦χ亮舜令櫨S紳的心口。
顧維紳趕緊拉過沈默的手,放到嘴邊親了又親。
他家孩子咋這么有意思!咋這么萌吶!顧維紳被沈默勾的心麻麻,心底柔軟地猶如海綿,現(xiàn)在是隨意沈默怎么揉捏,他都能變著形地連捧帶哄。
沈默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開始給顧維紳上眼藥,“我和你說,就你那個所謂的未婚妻,特別不要臉,加我好友不說,還發(fā)朋友圈向我炫耀!氣死我了!我和你說顧維紳,你以后逼不得已不能見她!就算在大街上走了個碰面,你也得有我的同意才能向他說聲,hi!否者……”
沈默坐在顧維紳腿上晃了晃身子,屁股在他鼓起來的那個地方蹭了又蹭,咆哮到:“我就讓你這輩子·操·不了我!”
說完他還害羞地撞進了他的懷里,但是手卻不規(guī)矩地開始撫·摸他的胸。
顧維紳連想都沒想,特沒有尊嚴(yán)地點頭,“一定!一定!”
他被沈默折磨起來的火要燒死自己了。手掐了掐他的屁股問:“那個內(nèi)褲你還穿著呢么?”
“想看么?”沈默沖他眨眼睛。
顧維紳眼睛冒起了狼光,看著都滲人。
沈默卻貼著顧維紳的耳朵慢悠悠地說:“我想讓你將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去,衣服,褲子,內(nèi)褲,一件一件剝開,一件不剩,讓我完全展示在你面前好不好?我會很羞恥,很興奮,很滿足。然后你再親手給我穿上兔子尾巴好不好?小爸爸~嗯?”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軟軟糯糯,最后拉長了音調(diào),像是撒嬌,乞求,更多的是誘惑……
顧維紳真的再也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