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都錯了!”
肖御閉上雙眼,大腦思維像高速運行的CPU,開始全力運轉(zhuǎn)。
努力回想今天看到的案件卷宗,以及上面的各種信息和線索。
隨著信息匯聚,隨著線索拼湊。
各種各樣的疑點紛紛出現(xiàn),讓他思路變得越來越清晰。
不知不覺。
肖御進入到了某種狀態(tài),分析出了幾個過去被他忽略的疑點。
1,作案人為什么要拋尸公園?
正常人,在殺完人后就算是想要處理尸體,大多會秘密進行。
而公園這種地方屬于公共場所,人流不斷,極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一個人,殺完人,只要腦子正常,他怎么可能想讓別人發(fā)現(xiàn)?
而眼前的作案人偏偏反其道行之,拋尸公園。
如果不是腦殘,那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2,作案人為什么選擇在商務樓天臺,利用飛行工具拋尸?
而這一點也是最讓肖御費解的。
別說什么為了掩人耳目,才選擇如此大費周章的拋尸方式。
想要毀尸滅跡,有太多太多的簡單方式。
以對方能精妙布局的智商,他會想不到?
如果他能想到,那他為什么還要選擇這種煞費心機的方式?
還是最容易暴露的方式!
沒錯,暴露。
因為傻子都知道,尸體不可能憑空出現(xiàn)在公園排水渠。
警方早晚會推斷出尸體是從天空掉落。
根據(jù)這種推斷,也早晚會找到商務樓。
然后,肖御想到一個可能。
也是他剛剛說過的那句話。
有人故意引警方查商務樓!
如果肖御沒有猜錯。
那么對方的拋尸、布局,一切的一切。
都是為了讓警方來調(diào)查商務樓。
假如推理成立,就會出現(xiàn)第三個疑點。
3,作案人為什么要這么做?
每個人做什么事情,都有目的。
根據(jù)肖御前世的經(jīng)驗判斷。
犯罪目的和犯罪動機,是一切犯罪構(gòu)成的必要條件。
除了神經(jīng)病,每個人犯罪,必然會有目的。
作案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把警方引到這座商務樓,又是為了什么?
“先下樓吃點東西?!?br/>
周相國的聲音在身旁響起,肖御回過神來。
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上9點多了。
大家下午都在查案沒吃飯。
再不吃點,人會挺不住的。
“想吃點什么,師父請你。”
武強笑著問肖御。
“不用,應該我請大家才對?!?br/>
肖御笑著搖頭,剛想說點什么。
突然,手機傳來震動。
“哪位?”
接通來電,肖御疑惑問道。
“當然是姐姐啦?!?br/>
悅耳甜糯,又帶著嫵媚嬌甜的嗓音在手機聽筒內(nèi)響起,“你個小沒良心的,一整天都不知道給姐姐打個電話?!?br/>
花輕舞……肖御笑道:“我上班呢,哪有時間打電話。”
“這都幾點了還上班?”
花輕舞驚訝,“還想著請你吃夜宵呢?!?br/>
“夜什么宵啊,我和同事們準備點些外賣對付一口?!?br/>
肖御心不在焉,“還有事兒嗎,沒事兒掛了哈,忙?!?br/>
“別吃外賣,那東西可臟了?!?br/>
花輕舞嬌嗔,“你現(xiàn)在在哪兒,姐姐給你帶點好吃噠?!?br/>
“別鬧了,我真的在工作?!?br/>
“快說,不說我要生氣了?!?br/>
“我真掛了哈……”
肖御剛準備結(jié)束通話,哪知一旁周相國問道:“有事兒?”
“一個姐姐聽說我沒吃飯,要給我送過來?!?br/>
肖御干笑兩聲,“我說不用,沒什么事兒?!?br/>
“你的……姐姐?”
周相國的表情變得古怪,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那行啊,讓你姐送點過來吧?!?br/>
大隊長這是鬧哪樣兒……肖御愣了。
他又哪里知道,周相國的確是想看看他的‘姐姐’。
因為肖御和武強說過。
那兩盒國賓釣魚臺,都是他的‘姐姐’給的。
“那行?!?br/>
既然大隊長開口,肖御拿著手機說道:“輕舞姐,你真要送飯過來?”
“當然了,你們多少人,我看看帶多少吃食過去?!?br/>
花輕舞嘰嘰喳喳。
“大概……二十來人吧。”
肖御笑容古怪,“這么多人的飯菜,你拿的過來嗎?”
“居然小瞧你的輕舞姐。”
花輕舞嗔怒,“報地址。”
肖御說了地址,通話結(jié)束。
不到半個小時。
一輛跑車和一輛商務車,開到商務樓外。
花輕舞和葉秋嬋走下跑車。
看到站在商務樓門外一群警察中的肖御。
見到二女,肖御走了過來。
是四周的刑警卻看傻了眼睛,直愣愣的盯著花輕舞和葉秋嬋。
一個高冷婀娜,如畫中女仙。
一個媚入骨髓,似妲己重生。
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女人?
看到肖御走來,花輕舞眉開眼笑,開心招手。
站在跑車旁的葉秋嬋,神色清雅,唇瓣輕揚。
商務車內(nèi)也走下來兩名穿著行政夾克的青年。
拎著大包小包的吃食,起碼四五十斤。
“看到姐姐開不開心?”
花輕舞挽住了肖御手臂,假裝揉肚子裝可憐,嗲聲嗲氣,“人家都沒吃飯,還得給你送吃的,好可憐?!?br/>
瞅著身邊女妖精,很清楚知道她在演,肖御笑著說道:“是,輕舞姐最可憐了?!?br/>
又看向葉秋嬋,“麻煩秋嬋姐了。”
“不麻煩?!?br/>
葉秋嬋眸光綿軟,看他一眼,微微搖頭。
這一眼把肖御看的心頭一跳,移開視線。
又對上了一雙嫵媚的桃花眼。
肖御深吸一口氣,不再與二女對視。
怕自己的眼睛掉進去,拔不出來。
隨后接過兩個小平頭遞來的食品袋,微笑,“辛苦了?!?br/>
兩名青年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點點頭。
“等你下班了記得給姐姐打電話哈?!?br/>
花輕舞舉著小拳頭威脅,“不然打死你”
“里面有桶裝煙盒和盒裝煙?!?br/>
葉秋嬋遞來一個手提袋,“桶裝的分給同事,盒裝的是你的,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肖御嘴巴半張,愣了會兒,“知道了?!?br/>
“那我們走了?!?br/>
“工作的時候注意安全?!?br/>
二女擺手,走回跑車,開車離去。
商務車緊隨其后。
她們都知道肖御在工作。
沒有繼續(xù)打擾。
可見家教與懂事的程度。
望著那輛離開的跑車,肖御表情變幻。
愣了許久之后。
拎著食品袋,向著三大隊刑警們走去。
莫名的想到了一句話。
最難消受美人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