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小可愛想看左恒的劇情,雙十一囊中羞澀+心情不好的wo,奉上短篇)
自從那個男人死了以后,充滿報復(fù)心的警署大人,便讓左恒和你陷入了困局。
一個在藩籬外茍延殘喘。
一個在藩籬內(nèi)人近瘋魔。
……
純白與淡藍,交織成一片無人侵染的隔絕區(qū)域。
你赤腳站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眼神空洞,感覺不到冰冷和疼痛,只是漫無目的走。
“XX……”
隔著爬滿野薔薇的圍欄,你好像聽見有人在叫你的名字。
等等,我的名字?
我沒有名字!
沒有!
突如其來的撕裂感,侵襲了你的大腦。
那瘋狂的叫囂聲,讓你飛快的朝著不知名的方向奔跑,腳下緩緩滲出血的顏色。
直到被抓住、制伏。
一擁而上的白褂醫(yī)生,如索命的白綾一般將你包圍。
低溫鎮(zhèn)定劑沿靜脈注入血管,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你仿佛在尋找什么命中注定的牽絆。
空洞的雙眼望向圍欄——
那里,究竟有誰呢?
“滾,這是陳署長點名要本院‘照顧’的病人,閑雜人等,不許靠近療養(yǎng)院!”
膀大腰圓、兇神惡煞的保安,一腳踢在左恒的腰腹。
“我……我再她看一眼,一眼就好……”
拼命用手剝開野薔薇交纏的枝蔓,男人掌心有一條淺淡的紋身痕跡。
不過,那已半褪色的青藤,在無數(shù)傷口的支離交錯下,模糊的微不可查。
“走走走,不然老子用電棍招呼了!”
保安不耐煩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撿破爛也不找個合適的地方!
“趕緊滾!”
“是,是是……”
綠葉的縫隙里,什么都沒有。
白色和藍色組成的房子,恍若隔閡在另一個世界中。
左恒頹然的任由保安將他拖走。
破舊的衣服,凹陷的面頰,灰蓬蓬的頭發(fā)……如此狼狽落魄的模樣,哪還看得出,這人曾經(jīng)是風光過人的大主播?
“XX?!?br/>
早已不復(fù)修長精致的手,頹然的掩住面頰。
盡管拼命遮擋,淚水還是從指縫里流下,劃出一道道灰色的泥痕。
左恒無助的喚著你的名字。
“XX,今生真的無緣再見了嗎?”
對啊。
無緣再見了。
你安靜的在過量的鎮(zhèn)靜劑中失去了所有意識。
離開,很安詳。
留下,日復(fù)一日苦痛。
這是世界規(guī)則,對殺死光環(huán)擁有者之人的無情懲罰。
(福利是假的,捅刀是真的)
……
(生氣了嗎?生氣是假的,愛我才是真的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