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余沒有接這話,安北月只怕眼下,真的快成為死……丫頭了!
片刻后,天青端回來糖水,蘇子余小心翼翼的將糖水喂給安親王。
喝下糖水的安親王,恢復(fù)了一點體力,緩緩睜開眼,便見到了一臉無奈的蘇子余。
安親王意識還有幾分模糊,拉住蘇子余的手腕就驚呼道:“月兒, 月兒你去哪了?”
蘇子余吃痛,蹙眉開口道:“安親王,你看看清楚,我是蘇子余!”
安親王微微一愣,片刻后看清了眼前人,緩緩松開了蘇子余的手。
蘇子余揉著被捏紅的手腕,退到一旁,有些無奈道:“安親王,你可以不眠不休的找,可你不能不吃飯啊。你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倘若你病倒了,你覺得我們當(dāng)中,還會有人在乎安北月的死活么?”
“你……”安親王聽到這話有些生氣,可他想開口反駁,又發(fā)現(xiàn)蘇子余說的很有道理。
眼下眾人都覺得安北月是個麻煩,唯獨他擔(dān)心安北月的境遇。
安親王重重嘆口氣,怒聲道:“本王的事,用不著你管?!?br/>
蘇子余不理會安親王,轉(zhuǎn)頭看向昭文帝,開口道:“爹,您聽到了,這可不是我違抗您的命令,是安親王不稀罕。我先告退了?!?br/>
她還懶得管呢!
蘇子余說走就走,連給昭文帝回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
昭文帝微微蹙眉,疑惑的看向君穆岳,開口問道:“他們倆……吵架了?”
這蘇子余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她平日里都是笑靨如花的模樣。就算是遇到危難,臉上也都是算計,從來沒有這么……這么失落?
昭文帝暗暗點頭,覺得就是失落。這丫頭失落什么呢?
君穆岳被問的一愣,隨后震驚的看著昭文帝,心中驚呼一聲:“天啊,這還是父皇么?怎么忽然關(guān)心起七哥和七嫂的房里事了?”
君穆岳臉上驚訝的表情沒有任何隱藏,看的昭文帝也有些不自在。
他就順口一問,也不是很好奇。
昭文帝蹙眉道:“行了行了,你們都出去吧,朕要和安親王單獨說說話?!?br/>
眾人紛紛領(lǐng)命離開了房間。
……
蘇子余離開安親王房間之后,本想著回自己的客房,可一想到房間里的楊赟應(yīng)該還在寫供詞,便不想去打擾。
她漫無目的的朝著前院走去,心中想著君穆年,卻又不想去找君穆年。
心中想問清楚白玉虎符的故事,可她又不愿意去強人所難,揭人瘡疤。
就在蘇子余心煩意亂的時候,白丹青急匆匆從大門跑進(jìn)來,一看到蘇子余就驚呼道:“蘇姑娘,莫神醫(yī)醒了,莫神醫(yī)醒了!”
什么?莫尋醒了?
蘇子余大喜,急忙開口道:“走,快帶我去看看!”
白丹青點點頭,連忙帶著蘇子余離開了縣衙。
暗處的玄蒼,看到二人離開,連忙去通知了天青,隨后自己跟了上去,他要保護(hù)蘇子余的安全。
蘇子余一邊走,一邊問道:“白大哥,莫神醫(yī)怎樣了?醒來之后,可有說哪里不舒服?”
白丹青臉色不太好看,開口道:“我……我也說不清,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他的樣子,好像不太好?!?br/>
蘇子余擔(dān)憂的問道:“不太好?不太好是什么意思?傷口裂開了?”
白丹青開口道:“他剛醒來,就要割腕自殺!”
什么?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