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有些顫抖,在夢里,我曾經(jīng)走過一片楓樹林!
那么,這個夢是真實發(fā)生的?我真是那……我不敢想下去。
拿著楓葉我癡癡地站著。上古荷神?書上一定有記載關(guān)于她的傳說!
對!我向?qū)W校圖書館匆匆走去,那里有一層隱蔽的樓閣,里面藏了不少民間古籍、神話傳說。
我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總算從一堆被厚厚的灰塵吞沒的書籍里找到了一本名為《上古神論》的書,書上果然記載了“上古荷神”的傳說。
但只有短短一頁紙,大致是說“上古荷神”原是生長在王母娘娘所居之處瑤池中的一朵水芙蓉(荷花的別稱),因經(jīng)千萬年修煉最終修得人形,侍奉于王母身邊,后因平息三界戰(zhàn)亂有功,被封為神。
還提到,上古荷神的護法為“玄天清露”,并有詩為證:
“秋荷一滴露,清夜墜玄天。將來玉盤上,不定始知圓。”
這行詩卻是手寫的,字跡蒼勁有力,但潦草無比,似是在很緊急的情況下寫的。
秋荷,我正是秋天出生的,這首詩的其它信息都在講清露,“玄天清露”,作為上古荷神的護法,到底有何厲害之處,我往后繼續(xù)翻,卻沒有了,有幾頁被撕過的痕跡。
所獲得的信息有限,我悻悻地走出圖書館,走至教學(xué)樓時,遠遠望見教學(xué)樓下圍了一圈人,大家吵吵嚷嚷地在說著什么。
我一向不喜歡瞧熱鬧,正準備繞過圍觀現(xiàn)場,卻隱約聽有人在哭喊“小青……”。
小青?莫不是我的室友小青,我鉆進人群,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女孩躺在血泊中,正是小青!聽人群議論小青是跳樓的,平時那么愛美的她此時面目全非、腦部全是血、腦漿已經(jīng)流了出來。
我渾身顫抖,眼淚在眼里打轉(zhuǎn),小青這到底是為什么?
坐她旁邊哭泣的是她男朋友,我不知哪來的力氣拽過他的肩膀問道:“小青怎么會想不開?是不是你又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了?”
“沒有,沒有,這次……真不是?!边@個‘習(xí)慣性’出軌的男人哭得泣不成聲,看著倒有幾分真誠。
“那到底怎么回事?”
“她從美容整形醫(yī)院拆完繃帶回來就不理我了,一直聯(lián)系不上她,沒想到……小青啊~你怎么這么傻?”他哀嚎著,我想起來前段時間小青請假去整容了,后來就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她。
正神游中,忽覺背后有人拍我肩膀,我轉(zhuǎn)過頭。
“??!小……小青?”我驚叫著,一個臉部浮腫的女孩站在我面前,我感覺周身又陣陣發(fā)冷。
那女孩穿著和小青一樣的衣裙,雖然五官扭曲變形,但我依然認出了她來。
我這么一喊叫,周圍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像看怪物一樣。
我看著面前的和躺在地上的兩個小青,腿便不由自主地發(fā)軟了,這……這莫不是小青的靈魂?
小青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我,我只覺得汗毛根根倒豎。
圍觀的人很明顯都看不到她,為什么我能看見?
噢!我忽然想起昨晚那個丑陋鬼在我眼上燒灼的烈火,是說給我開了‘天眼’。
“小青,你,你為什么要做傻事呀?”我把小青拉到一旁,小心地詢問她。
“我整容失敗了,你知道的,我除了這張臉什么都沒有了,明荷,你一定要幫幫我!”她拽著我的手,冰冷刺骨。
“我,我怎么幫你?”我心想,我又不會起死回生。
“你……”她正欲說什么,卻忽然看向我身后,眼神惶恐。
我轉(zhuǎn)過身,在我身后不遠處一名戴鴨舌帽的俊朗男子正冷冷地看著小青,他也看得見鬼魂?看來也并不簡單!
“我晚上來找你!”小青匆忙說完這一句就消失不見了。
只覺這六個字在我眼前無限放大——“我晚上來找你”!
我擦,我是招誰惹誰了我,是只鬼都要來找我。
“明小姐,你沒事吧?”一個溫和的聲音。
“啊……我,我沒事。”我回過神來,抬頭見‘鴨舌帽’正關(guān)心地看著我。
“沒事就好,我叫陸明,這是我的名片,相信你以后一定用得上?!彼⑿χ?,塞給我一張精致的名片。
“還有,晚上自己要當(dāng)心?!标懨鞫ň粗遥缓髶]了揮手便走了。
我掃了一眼名片,某珠寶公司的總經(jīng)理。由于急著幫小青的親屬料理她的后事,便將名片往兜里一揣,沒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