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李來到海灘,一群警察像死了一樣,仍沒有醒過來。
這時候,手機鈴響起,二迷糊來的電話,我馬上摁下免提,喂,孫子,你死哪去了。
二迷糊傻呵呵的笑著,說道:我在公安局??!李師傅說我是秘密武器,不讓我參加你的婚禮,喂,棒槌哥,今晚過的怎么樣?是不是特舒坦?
我看著地上躺著的警察,說道:客人們都很舒坦,我目前的狀況只是活著而已。
切,棒槌哥,竟瞎說,先告訴我,我的女神怎么樣了?剛才給她打電話,沒接!沒出什么事吧!
說到這兒,老李連連向我使眼色。
我明白什么意思,如果告訴姚月現(xiàn)在奄奄一息,二迷糊肯定不顧一切跑到這里來。
我吐了口氣,說道:沒事!可能剛才太亂,小月姐手機掉了也說不定。
二迷糊應了一聲,然后說道:棒槌哥,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我看了眼老李,現(xiàn)在都這步境地了,還能有好消息嗎?我問道:先說好的吧!
二迷糊呵呵一笑,說道:我知道海棠島被下了禁制,但不是絕對的,李師傅可能有辦法破!
說完,老李馬上皺著眉頭,他能破禁制?怎么可能,二迷糊瞎說呢吧!
我說道:孫子,李師傅可就在我旁邊聽著呢,你說話留神。
哈哈!二迷糊的笑聲很自信,說道:棒槌哥,你猜我在薛貝貝的房間找到什么?一張圖紙,海棠島的圖紙,在島的東南角有一個標著紅圈的東西,你問問李師傅,需不需要?
我還沒說話,老李跑到我身前,大喊道:二迷糊,那個紅圈應該禁制的口,你快把圖發(fā)過來。
行,行,行,我這就發(fā)!
我趕緊說道:喂,你先別掛,說說壞消息是什么?
聽著二迷糊咽唾沫的聲音,嗯……日記更新了,這次情況不妙,主角的感情經(jīng)歷實在太豐富了,竟然有三個女人為他癡狂,這特么那是日記啊!簡直就是豪門的闊少,寫的跟小說一樣,現(xiàn)實中哪有這種情況?瞎掰!
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說道:二迷糊,你別管瞎不瞎掰,這種豪門的生活,我剛剛體會過,日記還說什么了?
聽著手機里二迷糊呼呼喘氣的聲音,說道:棒槌哥,你做好心理準備??!日記中提到,嗯……也就是3月25日凌晨0點45分的時候,這個三個女人,可能有一人會死!
二迷糊說完,我直接將電話掛斷,撥通林西海的號碼,林先生,小月姐怎么樣了?
手機里有稀稀拉拉的流水聲,想必他們還躲在排水管里,林西海說道:還是那樣,不過生命體征正常,只是昏迷。
我瞬間松了一口氣,林西海繼續(xù)說道:東野,我們安全,一般的降咒高手找不到我的藏身地,你大可以放心,沒重要的事,別再打電話了。
我應了一聲,掛斷后,
老李走到我面前,眼神若有所思,說道:看來,你的心還是惦記小月多一些。
我沒回答,當二迷糊說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姚月不能出事,不知道這是不是出于本能!
等了片刻,二迷糊的地圖發(fā)過來,老李研究了片刻,攥著拳頭說道:太好了,終于知道這個口在哪兒了,二迷糊不愧是福星,東野,走!
我一把拽住李師傅,說道:李師傅,您破了陣之后,帶小月姐他們先走。
老李慢慢轉(zhuǎn)過身子,喃喃地搖著頭,說道:東野,身為破軍星,不應該有這么復雜的感情。
老李和我叫起勁來,我快速說道:李師傅,如果薛貝貝和孟小南之間有一人會死,您希望是誰?
老李沒說話,但陰冷的表情已經(jīng)告訴我答案了,我搖頭,松開老李的手腕,說道:不行,我決不能看著小南死。
老李深深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先找到她們,我有辦法讓孟小南全身而退。
我心里的大石頭終于放下來,剛露出笑容,老李將手擋在我身前,嚴肅的說道:東野,就一次!下次,你就別怪我了。
我連忙點頭,說道:行,行,行,沒問題,只有給我時間,我會和小南交代清楚的。
其實,是我把問題想簡單了,以為這么長時間以來,我們的感情基礎(chǔ),能說服孟小南,可是,事以愿違,但這是后話。
我們來到海棠島的北部,仍舊是片海灘,老李掐著手指,擰著眉頭,說道:這里的五行,全部被顛倒,就算神仙來了恐怕也出不去,鬼門內(nèi)的好東西不少??!
我晃著老李的肩膀,問道:李師傅,您別贊美他們了,趕緊算算小南在哪兒???
老李白了我一眼,說道:剛才你沒聽見我說的嗎?這里的五行全被顛倒,根本辨別不出方位,只能誤打誤撞了。
忽然,老李向沙灘的遠方看著,快步走過去,一些黑色的點在沙灘上,老李俯下身,用手指攆了攆,說道:是血!可能是孟小南的,東野,知不知道小南的出生年月日?
當然知道了,我回想了片刻,告訴老李,老李一邊攆著手指一邊將出生年月日換算成生辰八字,等了片刻,老李快速起身,抓著我胳膊,向酒吧跑去,大喊道:這血就是小南的,她們在那里。
臨近酒吧的時候,我將殺豬刀拔出來,躥到老李身前,酒吧大門是敞開的,我想也沒想就沖了進去,丁零當啷的聲響,我膝蓋一陣生疼。
老李打亮手機,酒吧內(nèi)的桌椅板凳全部被破壞,就像經(jīng)過地震一樣。
地上有很多血跡,順延一直滴到吧臺后,我剛要沖過去,老李拽住我,我心急過度,想也沒想,當即甩開老李,向吧臺沖過去。
只見,薛貝貝迷離著眼神,地上有一攤血跡,順著她的手指緩緩流出。
我左右看了一眼,收起殺豬刀,蹲在她身前,大致檢查了一遍,應該不是致命傷。
薛貝貝輕輕推了我一把,輕聲說道:負心人……
老李很警惕的站在我身后,用腳踢了踢我,說道:薛督察,那個女人呢?她應該比你更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