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勞榮枝講到這里,她已經(jīng)泣不成聲,她的不幸經(jīng)歷,引起于麗、龔靜的同情和共鳴,龔靜咬牙切齒地說:“這些臭男人,就應(yīng)該狠狠地報復(fù)他們,特別是這些有錢有勢的男人,更是要讓他們身敗名裂,跪倒在我們的石榴裙下求饒。”
于麗也義憤填膺地說道:“對,就應(yīng)該以牙還牙,如今我雖然進來了,要是等我出去的那一天,還是要報復(fù)他們,讓他們像個可憐蟲似的,跪倒在我面前求饒,然后再看著他們那丑陋的嘴臉——背著妻子,非常無奈地拿出錢來。
龔靜恨恨地說:“對,就要這樣狠狠教訓(xùn)那些壞男人,他們拿我們當玩物,欺凌侮辱我們,所以我才發(fā)起了反擊,我要讓很多壞男人吃盡了苦頭,讓他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我就要成為他們可怕的禍水?!?br/>
于麗驚愕地問道:“龔姐姐,難道你騙婚的手段有那么大殺傷力嗎?我每次也就敲個三千、五千的,這對于那些男人不傷筋不動骨的,只是給一點小教訓(xùn),事后還不會報案,要不是上次警察搞釣魚,我還不會進來?!?br/>
龔靜為了安慰勞榮枝,同時也希望排解勞榮枝心中的悲憤,于是講出了一個駭人聽聞的故事,以此來平復(fù)勞榮枝惱羞的心情,為她解解恨:“要說是我騙婚,還不要說是那些壞男人想要騙我,我早認清他們的嘴臉了,所以,我就有意詳裝不知道,就是讓他們蒙騙我,然后我再反擊。有一次,在同城交友的微信群中,我釋放出一條信息——本人女,29歲,單身,有房,有車,只想找一個志同道合的伴侶排遣寂寞,不計較對方有無家庭和經(jīng)濟條件如何,年齡大小無所謂,只要心地善良、身體健康即可。
這則消息發(fā)出去以后,真的好似捅了壞男人們的馬蜂窩,當日要求單獨加我微信地就有二百多人。這里的人形形色色,我明白他們想要干什么——既想得到人,又可以不付出,甚至還可以在女人身上撈點好處。
我的這則信息,是完全吻合那些壞男人的心里,所以很容易釣到魚,其實,這些比起來你們那些色誘和敲詐金錢的手段,要輕松的多,高雅的多、高明的多。
我通過篩選加我微信的男人,從中發(fā)現(xiàn)一個叫‘與寂寞聊天’的‘朋友’,他的相冊沒設(shè)防,我可以瀏覽到他們的生活圈和工作圈。從那里,我可以窺見道,此人應(yīng)該是個官員,年齡應(yīng)該在50歲左右,有家庭,很好虛榮,因為每次他主持開會的場景都上傳到朋友圈。像這種條件,是我最好的獵物,于是,在微信中,我就拋出了橄欖枝。
果然,這個人很好上鉤,當天就要與我見面,并且請我吃飯,我于是就爽快地答應(yīng)了。
那天,我精心打扮了一番,穿著很時尚,噴了法國香水,開著自己的本田轎車,帶上充滿電的錄音筆如期赴約。
約定的地點是本市**大酒店,這里的環(huán)境很優(yōu)雅,由此可以看出,這位官員是很有實力,也很用心的。
我們在貴賓7見的面,那是一位帶著眼睛,文質(zhì)彬彬的男人,雖然有些禿頂了,但是不失儒雅風范。
他見到我很吃驚,說我要比微信頭像里那個漂亮許多。
我明白,這是一個風情場上的老手,很會說活,又很會展示風度。
他先介紹自己姓田,讓我今后管他叫田哥就行,然后試探我是做什么的,為什么條件如此好還在單身。
我輕描淡寫地說,我的前夫是房地產(chǎn)開發(fā)商,錢多了,身邊的女人就多了,最后給我一大筆錢,就將我甩了,我現(xiàn)在對婚姻是心灰意冷,只是想找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做伴,排遣孤寂無聊的時光,我不缺錢,也不貪圖別人什么。
他聽后,我能感覺到他那份興奮。
他很殷勤地為斟上一杯紅酒,還特別為我點了一份燕窩羹。我們在一切聊得很開心,他介紹自己是一家國企的副總,年薪收入上百萬,只是夫妻感情不和,經(jīng)常吵架,所以非常想結(jié)識有修養(yǎng),有素質(zhì)的女性排解煩憂。
此時,我已摸清他的底細,但他對我這樣身份的女子,卻毫無設(shè)防。
在我們推杯換盞之后,他詳裝醉意地跟我說,他對我是多么地一見鐘情,如果可以,我可以做他的秘密情人,每個月可以給我5000塊錢的包養(yǎng)費。
當時,我裝出很氣憤的樣子說:你我當是什么人了?我需要的是真情,是真意,只要你對我真好,我不在乎你的錢,甚至在你有困難說的時候,我還會資助你。
那個男人聽我說這話,心里踏實了,因為我明白,所有與他相處的女人,都是為了錢,而唯獨我卻不稀罕錢,這樣他心里完全放松了警惕,這樣,我就給他造成有一個錯覺,我只圖情感而漠視金錢利益。
當時,他借著酒勁,就要與我開房,我沒有答應(yīng)他,我知道,這些男人只要輕易得到你,他就再也不珍惜了。
于是,我就調(diào)他胃口說:本來我是單身女子,那種事是無所謂的,但是,你是有家庭的人,我不能充當破壞你家庭的第三者,說完,我就有意了解開上衣脖頸下的紐扣。
他此時醉意朦朧地擁上來,我半推半就地將他扶在沙發(fā)上,有意讓他領(lǐng)略我的風情。他有些矜持不住了,非要與我開房,我勸說道:田哥,不要這樣急嗎?只要你待我是真心的,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現(xiàn)在不行,我們剛剛見面,我怎么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的?
那個姓田的男人擁著我不放手,我能感覺到他在貪婪地吸吮我身體的氣息,他賭咒發(fā)誓地說道:小妹,只要你答應(yīng)我,我愿意與那個老太婆離婚,憑借著你我兩人的財力,從新組建家庭,我會給你帶來幸福的。
此時,我明白,這是一個貪婪好色的男人,他即貪圖我的美色,又貪圖我的金錢。
于是我就故意說:田哥,我哪里比得上你的身價,我離異后,前夫才給我留下1000萬,你可是年薪百萬的國企副總呀!
姓田的聽罷,激動地說:小妹,咱倆從新組合家庭是再適合不過了,咱們有這樣的家底,再加上我百萬年薪,我們會過得很開心的。
此時,我明白,他已經(jīng)完全上鉤了。
我就對他說:我與男人交往,從來都只是聊天,不會發(fā)生實質(zhì)*事情的,除非你能表白真情。他聽我這樣說,興奮地說:我能表白真情,你說,讓我怎樣?
我撫摸著他,對他說:你離婚的事,那是件很漫長、很繁瑣的事,不知什么時候才有結(jié)果,但是,眼前我到有個想法,我雖然有錢,但是每天待著也太是無聊,我想開一家美容院,即能掙錢,又能消遣,我問過了,要是開家中檔的也就是投入100多萬,你要是能給我拿一百萬,這個美容院就算是咱倆的,以后咱倆也不用偷偷摸摸地來到這酒店開房,那邊自然有咱的安樂窩,你還有錢賺,你說你人財兩得,那樣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