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特終于將斧頭揮下去了,他對準了那個夢魘砍了下去。一團迷霧飄散后,他看清了眼前的現(xiàn)實;自己正對著天花板絮絮叨叨說了半天,抽搐了半天。
“呸,怎么是這樣?有本事就給老子站出來!竟然搞這些虛頭八腦的,窺探老子的思維!”休伯特感覺到了一股反胃,自己竟然被人給耍的團團轉(zhuǎn);這還是他在被維克多制服以來第一次這么丟人過。
“出來!出來!”休伯特一邊叫喊著,一邊拿拳頭砸著廢船的地板;整個終焉號似乎都被震的有些顫顫巍巍。
“主人,這個憨憨再鬧下去;怕是整個終焉號都會被他給掀翻?!?br/>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家伙彌諾陶斯號的腐化工作做的怎么樣了?”
“超乎尋常的順利,除了一支精英部隊和少數(shù)重要人員被沖過來的飛船救走了?!?br/>
“那就好,記住我們每一步的計劃。我們的目的不是腐化人類這樣的低級生物,而是在獵戶座另一端的文明?!?br/>
“是的,我等將貫徹神的指引。”
“他呢?還是不準守指令嗎?”
“主人,恕我直言;他從來就沒有把您放在眼里。還直呼你的名字...”
“罷了!如果不是他找到了死靈書,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會是如何。不過這個蠻人,我倒是想陪他玩一玩。”
休伯特仍舊怒砸著墻板,三層加固的瓷鋼墻板,放在平時;怕是最杰出的工匠也要切割一整天的堅硬程度。硬是被休伯特的兩個拳頭砸出個大坑。
“完了完了,這家伙瘋了。我們離他遠點吧……”
“這是人還是大猩猩?”
休伯特的這一幕,把剛剛趕來的瑞克一行人給嚇到了。不過緊接著,他憨傻的行為卻給了眾人造成一個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造成的震蕩,把埋伏在陰暗角落里面的那些“異形”給驚動了出來;也把一個人給逼了出來。
“我見過他......”763團的成員們扭頭想往回跑啊,卻發(fā)現(xiàn)出口早已被某種腐蝕性的毒液給封住了。
“別急,你們都是觀眾。我也很想看看,這個家伙,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比B長,哦不,是帕里斯。他就站在那里,放出了更多的“異形”怪物。粗略的計算一下,得有二十多只。
當然,在這二十多只的怪物里面;除了普通“異形”怪物之外,還有四五只怪物比普通的同類更為壯碩和高大。那差距就好比是休伯特和這些普通的帝國衛(wèi)隊的區(qū)別一樣。而最令人恐懼的不只是這些,還有一只隱藏于陰影之中的一只,體積數(shù)倍于這些怪物并且更加美麗更加華麗的大怪物。光是看到它若隱若現(xiàn)的側(cè)臉,就足夠讓人心跳加速的了。
“兄弟們,咱們也不能干看著!不為野獸,變?yōu)楦嵫?!?br/>
除了763團的瑞克等人,其它人幾個人開槍了。相比較于其它種類的武器,以及彈藥損耗情況;激光槍大概是所有平民里,實用槍械之類的破銅爛鐵外最實用也最持久的武器了。尤其是在這種彈盡糧絕的情況下,激光槍的優(yōu)勢幾乎可以完勝其他的槍類;比如說伐木槍。畢竟這是一種只需要幾塊電池就可以打出成噸彈藥的“手電筒”。
激光槍的光束推開了經(jīng)過處的空氣發(fā)出了尖銳的蜂鳴聲,光子能量也因為頻率的提高而呈現(xiàn)出來一種紅色的光線。這些光線猶如天上五彩斑斕的陽光那樣,突破了黑暗照耀在了廢船這陰暗角落里的邪惡之物。
聽上去很神圣很偉大,就像帝國之光一樣是不是?然而,也僅限于此了。激光槍雖然打出了耀眼的光芒,可這種程度的殺傷力真的如同用手電筒的光照在怪物身上一樣;造成不了絲毫的影響。相當諷刺的是,這畫面像極了幾個小孩子在拿玩具槍玩游戲。
“放棄吧,沒有用的?!币粋€763團的幸存者對他的同僚們說。
“或許,哦不;一定會有一現(xiàn)生機?!币幻勘哉Z道,直到他成為了怪物的盤中餐的時候,才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
砰砰幾聲槍響,一只“異形”怪物瞬間就被炸成了肉泥。綠色的血液順著怪物的殘骸流下,帶著一股刺鼻的腐蝕性彌漫開來。
這幾聲槍響使得怪物們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忽略了一個人很重要的問題,就是休伯特的存在。
一只怪物向前奔跑著,或許這樣使自己長期處于高速運動的狀態(tài)下,能夠避開那些致命的打擊。只有能夠接近他,只要接近他;自己的優(yōu)勢就能完全發(fā)揮出來,它這樣告訴自己。
突然,它感覺到身后似乎有風;一種狩獵的本能使自己輕輕向向右傾斜。扭頭看過去,自己的一名同伴竟然被那個家伙給一斧砍成了兩截;更令它氣氛的是,這斧頭上所綁著的,竟然是自己同伴的尾巴。
作為一只狩獵生物而言,它實在無法理解;同種生物之間的差距為何會如此明顯?;蛟S進攻其它的目標才是上策。
就在它抓住戰(zhàn)機,準備突襲一名士兵的時候;身體一空,像是漂浮在了半空一樣。它這才低頭看過去,眼前的景象,讓它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那個人類,已經(jīng)將自己舉到了空中,正準備撕扯自己的身體。
刺骨的劇痛從頭部和腰部一并傳遞過來,這種感覺是難以被承受的。不過它倒也沒有成受太多的痛苦;因為休伯特在完成這一整套的動作之間,前后不超過兩秒鐘。只聽一聲切碎蘿卜的嘎嘣聲,它就已經(jīng)凋零了。
“上啊,你們這幫猿人!想他媽一輩子老不死嗎?”在見到763團的人還在瑟瑟發(fā)抖時,休伯特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了。
瑞克或者說整個763團的人,其實并不是有意的;只是一看到這景象就忍不住直打哆嗦。他們往身上打了一針腎上素,并自我催眠著,打哆嗦并不是因為恐懼,自己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墒聦嵕褪鞘聦?,他們無法否認,自己怕的要命。
“懦夫!”休伯特左肩一偏,就撞飛了一個沖向他的怪物。那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健美先生撞飛一個塑料玩具那樣輕松和不經(jīng)意。幾把鏈鋸斧頭停留在他的手中僅停留短暫的片刻就再一次揮舞在半空中。那種熟門熟路的打斗,就好像“撕兄”與“裂子”已經(jīng)與他完全融為一體了一樣。
“那家伙果然不一樣!”
“沒錯。這樣的半神,只有傳奇二字才能配的上他?!?br/>
“你說,他難道就不知道疲憊嗎?他的腹部、前額、脛骨、甚至每一寸肌肉都在劇烈運動著,可他就如同一臺機器,一臺殺戮機器那樣,不會疲倦。要是成是我,早就不知道是人玩斧頭,還是斧頭玩人了?!?br/>
“這家伙是條漢子,我們也就別愣著了;上吧!”休伯特的英勇奮戰(zhàn),無疑給了兵士們極大的振奮和鼓舞。他們現(xiàn)在統(tǒng)一的想法就是:這家伙既然這么強大,那么我們還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在士兵們歡呼自己將要迎來勝利的時候,一個士兵的腦袋,被手錘給錘爆了。這手錘閃著綠色的熒光,遠遠望去,像極了冥帝哈迪斯手中的索魂燈。
帕里斯走來了,他所踏出的每一步都附帶著死一樣的寂靜。幾個蜈蚣形狀的疤痕,在他的頸處爬來爬去,臉上見骨的刀疤直見牙根。“異形”怪物們,見到主人的到來后,紛紛逃散。
“是個什么玩意兒?”
“像你這樣的土狍子,怎么會見過這被賜福的兵刃?”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手錘;手錘我要多少有多少。我是說你?看上去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無禮!我原以為,自己就夠糙的了;沒想到,在你面前,倒是小巫見大巫了?!?br/>
休伯特瞄了帕里斯幾眼,不太想把他當回事。可一個標志,卻引起了休伯特的注意。帕里斯的額頭上,鼓起來一塊肉紋身;而這紋身有八個箭頭,分別指向了八個方位。這就是與靈力者形影不離的八種風向標的邪惡標志。
“你可真是個人渣啊,是時候該好好活動活動筋骨了!”
“有點兒意思,如果是你的話;倒是可以配我好好練練?!?br/>
帕里斯一手持著熒綠色的手錘,另一只手拿著一把造型詭異,又布滿了鐵銹的長劍?!敖枘泓c東西...”他話還沒說完,銹鐵劍就已經(jīng)穿透了他身邊一位隨從的胸腔。
這把銹鐵劍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得到了血液和靈魂的滋潤后,開始了變化;最終,成為了一把鋒利無比又似乎淬了劇毒的長劍。
沒等帕里斯開始得意,一把鏈鋸斧便朝著他的面門飛來。他左手揮擊著手錘想把鏈鋸斧擋開,可當兩件兵刃撞擊的那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這個家伙,絕非常人。他感到一陣手麻,虎口都被震的裂開了一個豁口。
他右手持劍便朝休伯特的胸口刺去,可卻被另一只鏈鋸斧擋住了。休伯特將鏈鋸斧狠狠按下,單分子鋸條開始了拼命的轉(zhuǎn)動。兩把武器抨擊出了金燦燦的火花充斥了整個控制室,看起來像極了煙火。
兩個人就這么僵持著,可制造出來的強大氣魄卻使得兵士們都看傻了眼。
“也許,這就是神之間的爭斗。”瑞克終于站起來了,可恐懼與緊張,仍舊使得他另一只手緊緊抓住了還在顫抖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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