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要求不過分,只是一旦表演失敗的話,是個男人就要承認一下自己口中所說出的那些輪-奸、生孩子的戲碼。
若是他說出的東西再多,栽贓的越多,那么他承受的結(jié)果就更加豐富多彩。
男人一聽,哽住幾分,吞了口唾沫,旋即露出一臉兇狠的笑意。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說嗎?”男人說著,從懷中不知道在掏著什么。
但那就在這個時候,蘇文馳緩緩走上前,不等那男人動作,他抬手替那男人從懷中抽出了要拿出來的東西。
是一沓照片。
畫面淫\/亂不堪,蘇文馳垂眼看著,一張又一張,那沉遂的眸子中流露出一絲無奈。
“照片里的人到底是誰?”最后,他忍不住問道。
“誰?”男人一吹鼻子一瞪眼:“還能有誰?就是這扒著豪門關(guān)系不放的一個下三濫的女人??!”
然而,“下三濫”三個字剛一出口,他的臉便迎來一記鐵錚錚的拳頭。
蘇文馳這一拳不重,只是讓這男人吐出一口血沫的時候,順便帶出了三顆血淋淋的牙齒。
“其實你可以表演得更加夸張,但奈何你準(zhǔn)備的道具都太假。”
蘇文馳冷冷地說著,隨手將那照片隨手揚起,七零八落的不雅照散落了一地,有好奇心重的人撿起來,然后加了照片上的女人對比蘇文淺,皆皺著眉頭——這照片偽裝的也有點太過粗糙,照片上的女人臉上臟兮兮的,頭發(fā)亂蓬蓬的,完全看不出是現(xiàn)在這個站在會場上精致動人的蘇家四小姐的樣子。
如此模糊的照片真的能作為他被非禮的證據(jù)嗎?
顯然,這事情沒那么簡單。
蘇文馳神色之中意興闌珊,但分明能看得出,他將留在手中最后一張照片攥的指骨發(fā)白,顯然心里還是有點火氣的:“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到底是誰證明一場這樣的戲碼,上次你氣我勸這位仁兄準(zhǔn)備得再充足一些,不要這么倉促?!?br/>
“是啊……是誰啊……就是那種惡心的事……你看那些照片……”
“嘖嘖,實在是太過分了……”
看熱鬧的人永遠都沒有嫌棄事大的,但那位演員并沒有到此而被嚇倒,反而開始了下一幕的臺詞。
“你們這些愚蠢的貴族,真的以為我要站在這里就真的是一個圣潔的百合花了嗎?你們知道蘇文淺消失的那三年去哪里了嗎?留學(xué)?怎么可能留學(xué)!”男人狂浪地笑了幾聲,請問先生嗓子他像是鄭重其事宣布一件事情一般,大放厥詞:“這年那三年里四處流浪,狗食都吃過,哈哈哈……你們沒見過她狼狽的樣子,沒錯,蘇文淺,就是這個女人,露宿街頭……”
連狗食都吃過……
蘇文淺腦子中的回憶逐漸失去色彩,過去的那三年里,雖然她沒到跟流浪狗搶奪食物的地步,但是她……何曾不是落魄不定,每天被追捕,她這個人魚的身份,那黑暗的組織一直盯著她暗中抓捕,多少次捕魚的利器刺穿她美麗的魚尾,她落荒而逃,留下一片充滿血腥的海域。
“卑賤,卑賤!哈哈哈哈……”那個男人的話還在繼續(xù),“你知道嗎?她的身體早已經(jīng)被改造了!”
身體被改造,但凡被成為寵物的群體,是你又是被你改造過的,這也就意味著,這個男人在明確指出,文淺根本都不符合貴族人的身份了,她是一個寵物,是一個依附貴族群體而生存的寄生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