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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行彥是個火爆脾氣,蘇之時卻是個好脾氣的,按理說他們不該打起來,除非蕭行彥觸及到了蘇之時的底線。

    “行彥,你在干什么?”安悅沖著蕭行彥怒吼道,“你為什么要跑到這兒來欺負之時?”她跑過去,拉開兩人,沖著蕭行彥道,“你在這兒耍什么威風(fēng)?誰讓你欺負之時的?”

    “你眼里就只有蘇之時是不是?是他答應(yīng)了我的事情沒做到,我向他討個公道,有錯么?”

    “什么?”安悅當(dāng)即看向蘇之時,“你答應(yīng)了他什么事沒有做到?”

    “沒事,悅兒,你去旁邊歇著吧,這件事我會和他好好說清楚。”

    “如果我真的能夠什么也不用管,去旁邊歇著,我還真就歇著去了!可,我看到的是,你們因為談不好而打起來。我就不信了,你們之間還有什么事是談不好的,除非......”她看向蕭行彥,“除非你強人所難,牛脾氣又犯了,逼的之時不得不對你出手!”

    蕭行彥道,“怎么就都是我的錯了,當(dāng)初是他說的好好的,他會弄來沈士的底細,好讓黛國打勝仗,可現(xiàn)在呢?他說他做不到!那我只能帶你回黛國了,可他又不愿意!什么都成他的了,那我算什么?”

    原來,還是因為她。

    可是,沈無清已經(jīng)答應(yīng)她,不會再繼續(xù)蠱惑皇昊,那么錄國和黛國就打不起來。

    “錄國和黛國不會打仗。”安悅看向蕭行彥,“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

    “不會打仗?妻主你說真的?”蕭行彥道,“不可能!這又不是兒戲,再說了,妻主怎么知道錄國小皇帝改變主意了?”

    “我......”安悅雙手叉腰,護著蘇之時,看著眼前的蕭行彥道,“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回去等一個月,如果一個月內(nèi)沒有開戰(zhàn)的消息,那就不會打了,如果有開戰(zhàn)的消息,蕭行彥,不用你來拿我,我自己跟你走?!?br/>
    “悅兒,別......”蘇之時想阻止安悅,反倒被安悅抬手阻止,安悅看向蕭行彥,說道,“我已經(jīng)把話放在這了,你要是相信我,現(xiàn)在就走!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告訴你,你再敢欺負之時一下,我跟你拼命!”

    蕭行彥心里憋屈,怎么安悅現(xiàn)在只顧蘇之時,根本不管他。

    “妻主你真是夠偏心的,我就這么不受你待見?”

    “我早說過了,你我之間早就不是夫妻了,我如今只有之時和墨深,他們是我的家人,我自然豁出命去保護?!?br/>
    “那!那不行!我心里不平衡!”

    安悅道,“你有什么好不平衡的,難道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嗎?我沒有怪你!恨你!你就該燒高香了,在這兒跟我說這些,我不愛聽,滾!”

    蕭行彥被罵的沒辦法回嘴,一賭氣,真走了??蓻]走多遠就又讓人回去告訴安悅,“你說的,要是一個月之內(nèi)開戰(zhàn)了,你就自己走去黛國?!?br/>
    安悅看著眼前的太監(jiān),“你回去告訴他,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br/>
    太監(jiān)聞言,忙匆匆的回去復(fù)命了。

    “妻主,為什么你就能確定錄國和黛國不會開戰(zhàn)?我記得我們在錄國的時候,錄國小皇帝也沒有向你保證不打仗了?!?br/>
    墨深的問題,安悅回答不上來,也根本沒辦法正面回答,“反正我就是知道!”匆匆說完,她上前扶著蘇之時,“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

    安悅把他扶到房間里后,讓下人去拿來跌打藥水,將藥水倒在手心里,捂熱以后,分別按在蘇之時手腕、脖后、膝蓋上的淤青上面輕輕按摩,確保藥水完全被吸收。

    墨深坐在兩人面前,百般無賴的,還是覺得自己剛才的問題很重要,而安悅卻不正面回答他,說明是她想隱瞞什么。

    “妻主......”

    “嗯?”安悅抽神抬眸看了墨深一眼,“怎么了?”

    墨深道,“你究竟瞞著我和之時什么了?我覺得,既然我們是一家人的話,你就應(yīng)該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反正一家人就是要有任何困難都一起承擔(dān)的,你不能為了我們犧牲自己,那樣的話,我和之時也不會開心的?!?br/>
    “是?。 碧K之時看著安悅問道,“悅兒,你為了我們,又默默地承受了什么?”

    不能說!一定不能說!

    “我說你們也太多亂七八糟的想法了吧?別把好好的日子過成戲,哪兒那么多的背后犧牲?我??!我只想和你們好好的過日子。至于我為什么知道錄國和黛國打不起來,當(dāng)然是我分析的?。 彼粗K之時和墨深,說道,“以你們的聰明才智,也不難分析出這樣的結(jié)果吧?”

    墨深皺緊眉頭,“與我而言,難,難比登天。”

    這個墨深,夸他聰明都不愿意領(lǐng)受,非要當(dāng)個笨蛋!

    安悅只好看向蘇之時,“之時,不知道的,不難,對么?”

    蘇之時不語,反而加深了對安悅的懷疑。她從沈士手中安然而歸是疑點之一,又在蕭行彥的面前信誓旦旦的說黛國和錄國打不起來是疑點之二。這么多的疑點,都指向一個結(jié)果,或許,安悅和沈士達成了某種交易。

    他現(xiàn)在很清楚,直接了當(dāng)?shù)膯枺矏傄欢〞覄e的借口否認,倒不如靜觀其變,暗中保護她,遲早會弄清楚她和沈士之間的交易是什么。

    “對,悅兒說得對。”蘇之時如此說道。

    墨深吃了一驚,“之時,你那么聰明,怎么能感覺不出這里面有問題呢?依我看,妻主她分明......”

    “不會有問題的?!碧K之時的聲音平穩(wěn)且毋庸置疑,“墨深,你別想太多了,你該跟我一樣,無條件的信任妻主。”

    墨深怔愣了一會兒,看了看蘇之時又看了看安悅,說道,“那好吧,可能真的是我自己想太多了?!?br/>
    安悅見蘇之時和墨深都選擇相信她了,也就安心了。只不過,她真的有機會當(dāng)面告訴蘇之時和墨深自己的選擇和離去么?他們會理解么?會阻止吧?

    蘇之時看著此時此刻陷入自己的思緒中的安悅,心底忍不住的擔(dān)心,“悅兒......”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緊握著,含笑道,“悅兒,我和墨深都相信你了,你就不要再愁眉不展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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