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猿伸手摘下頭上的翠綠帽子,左看右看,甚為喜愛。本山神走了,你自求多福吧!老猿道。其用手點指高大漆黑的石墓,輕聲道,這個家伙可不是什么好相與......
“是不是讓本尊把東西收回來?”
石墓中發(fā)出沉悶的聲音,石碑嗡嗡直響。老猿驚恐張望,用手捂住頭上的帽子,怪笑道:“你再也騙不了本山神了?!被癁橐魂嚽屣L,消失不見了......
“年輕人,你可叫韓楓?”
“你...你是誰?”
韓楓吃驚,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呵呵,想知道我是誰嗎?你來看。高大漆黑的石碑忽然發(fā)出一陣黑色的毫光,籠罩在韓楓的身上。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身體不能夠動彈了。韓楓大驚,手中結了一個印結。
“流火!”奇怪的是手中并沒有產生白色的火焰,“無弦?!薄耙夷尽!?.....一切都失去了效果。他剛想施展魔斧之術。忽然奇異地發(fā)現(xiàn),自己所處的地方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
一座黑色的高臺,聳立在天宇之下,虛空中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
他發(fā)現(xiàn)自己腳下空空,竟然沒有任何的依仗。
“難道我到了這石碑之中嗎?”
“呵呵,倒是有些見識。”
一道流光閃過,黑色的高臺上出現(xiàn)一個人影。那人一身黑色的冠冕,目光如電,頭大如斗,神態(tài)安詳,雖然只是一道虛影,卻有一種統(tǒng)御天地的氣勢。
來人剛一現(xiàn)身,目光盯著了韓楓身上。呵呵,老朋友,你終于來了。他說的話很是奇怪,韓楓心中暗道,我又在哪里見過你來。
那人信手一揮,手中忽然多了一物,韓楓看時,不由大驚。因為對方手中之物,正是他須彌袋中的魔斧刑天。對方目光凝然,朦朧癡迷,看著魔斧,喃喃道:“老朋友,好久不見!唉,一萬年了吧......”魔斧刑天鏗然有聲,響聲不絕,好像回應一般......
半晌,對方看向有些發(fā)呆的韓楓,道:“呵呵,年輕人不要著急。老朋友相見,不禁有些難以自禁......\“你......你是玄黃帝君?”
韓楓失聲道,他看向對方的目光滿是震驚。
老夫便是玄黃帝國第一任玄黃帝君,憑借手中的魔斧,縱橫萬里,殺退魔界,逼隱異界,滅殺萬國,統(tǒng)一了整個玄黃大陸......韓楓能夠從他的話語中想象出當時的壯觀景象。
對方話語一緩,聲音低沉下來,雖然老夫立下了無數(shù)戰(zhàn)功,但是......其停頓一下,接著說道,沒想到老夫一心殺戮,卻違背了當初的誓言......
“什么誓言?”
玄黃帝君看了一眼韓楓,目光中有一種痛意,老夫出身貧寒,昔年得到這魔斧刑天,便對其發(fā)誓,有朝一日,讓天下窮苦之人過上幸福的日子。沒想到當老夫在尸山血海中成為玄黃帝君的時候,再回首,發(fā)現(xiàn)天下人仍然在朝不保夕的日子里生存......無數(shù)的人因為老夫所謂的功業(yè),拋卻頭顱,成了一縷幽魂......唉!老人的嘆息中有一陣異常的悲涼,宛如歷史的回響。
這,便成了老夫的一個魔障,有此心魔,在修煉一途上,再也無法走上大道......因此,老夫駕崩之時,便把自己三魂七魄中的一魂自禁于此阿鼻石碑中,受萬年寂寞之苦,不能出此一步之遙。以贖莫大之罪身......
一陣沉默,石碑空間中死一般的寂靜。韓楓能夠想到萬年囚禁對一個人來說,是多么的痛苦......
那黑衣人在一瞬間,好像老了無數(shù)歲。忽然又皺了眉頭一下,滄桑的臉上堆砌滿笑紋。
“呵呵,你可知道老夫在這石碑中又如何了解于你?”
韓楓隱隱猜到了些什么。玄黃帝君用手撫摸著手中的刑天魔斧,臉上泛起奇怪的笑容,自從你剛來這武功山,我便知道你來了。
“就是因為它?!彼钢种械男烫斓?,“我便是它的上任主人?!?br/>
雖然心中有些準備,不過韓楓還是震驚了。玄黃帝君笑道:“你與我之間,便是隔世的傳承者?!?br/>
緣分竟然如此的巧妙。隔著萬年的時空,兩人竟然是這魔斧的兩任主人??纯磳Ψ?,韓楓不禁感到有些渺小,對方的修為通天徹地,而自己還在聚氣之境徘徊。對方立下的功業(yè),根本是自己難以想象的,而自己卻還是一介布衣......
“呵呵,不要妄自菲薄,你以后的功業(yè),比老夫只高不低?!?br/>
玄黃帝君接著說道:“這魔斧雖然名為刑天,最初卻不是刑天之物,其本來是混沌初開之時,盤古開天之物。其威力絕對難以想象。后來傳入刑天之手,在神魔時代大展神威,降服萬魔,威震神界,后來走火入魔,刑天隕落,卻能以乳為眼,舞動干戚而戰(zhàn),便是借助了這魔斧的能量......當你的力量能夠真正使用這刑天的時候,即使縱橫神界和魔界又有何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