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事,玉鏡和銀鏡呢?”秦黛拿過春畫送來的就吃。
春畫平了平心情,“她們在收拾東西?!?br/>
“收拾什么東西???”秦黛說這話的時候嘴里剛?cè)艘蛔斓娘垺?br/>
“少帥不是說讓夫人搬到少帥的私塾嗎?”
“這么快?那……我嫁妝拿了嗎?”秦黛的關(guān)注點果然是錢,這下連飯都不吃了。
“少帥說了,說夫人的嫁妝都歸夫人,旁人不能動,所以少帥就給夫人搬到私塾了。”
“虧他還有點兒良心?!鼻伧煲粋€人嘟囔了一句就繼續(xù)吃飯了。
等到秦黛吃完飯,也穿戴好了衣服,邵洵也正好來接她。
“我現(xiàn)在就去?”
“少帥說讓我來接您?!?br/>
“不行,我肯定還有東西落在家里,我還要回去一趟?!鼻伧觳恢澜叫睦锎蛄耸裁磯闹饕?,現(xiàn)在就想能躲一下是一下。
“少夫人,少帥說讓您不用擔(dān)心,他已經(jīng)把夫人您院子里的東西能搬的都搬過來了?!?br/>
秦黛怎么也沒想到她心里想的什么江慕心里更清楚。
“那…我們走吧?!鼻伧炻龔拇采险酒饋?,自己走出了門。
春畫和邵洵也跟著秦黛走了出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么著急地接我去雅園?難道他想……
秦黛可不敢往下想了,就全身發(fā)麻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他們還算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但是秦黛還是要多加防范。
秦黛在邵洵的帶領(lǐng)下,一路疾馳,沒多久就到了雅園。
秦黛站在雅園門口久久不敢進去。,就好像雅園是什么恐怖之地一樣。
“夫人,這邊請,少帥說了,讓下官先帶夫人熟悉熟悉雅園?!鄙垆f完就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br/>
有什么可怕的,我可是秦黛,我看誰敢動我!房子這么好,不住可惜了!
秦黛對自己進行了充分的心理暗示后這才敢進去。不過房子確實好看,畢竟這座房子可是懷城最好的,全國也在找不出幾個這樣的房子。
雖然說秦黛確實什么也不怕,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見了江慕莫名地恐怖。
邵洵帶著秦黛進了雅園。
剛一進門,就迎面走來了一位老婦人和一位老爺爺。
秦黛還沒開口問他們的身份,兩個老人就開了口。
“少夫人,我是雅園的老仆,您可以叫我吳媽。”
“少夫人,我是雅園的管家,您可以叫我老馬?!?br/>
秦黛看兩個老人還彎著身子,趕緊上前扶了扶。
“你們趕緊起來,對我不用行這些舊禮?!?br/>
兩位老人被秦黛一扶還嚇了下,依舊是沒起來,“夫人怎么可以扶我們這些人,對夫人行禮是應(yīng)該的”
“什么應(yīng)該的,您是長輩,按理說我才該行禮?!鼻伧爝€是執(zhí)意把兩位老人扶了起來。
這時候江慕也正好進來,剛好看見這一幕。
江慕可是專門處理完公務(wù)趕回來看秦黛的。
“你們兩個就按她說的來吧?!鼻伧旌寐牭穆曇粼谇伧旌竺骓懥似饋?。
“少帥。”吳媽和老馬看見秦黛趕緊彎了彎腰。
“她剛才不是說了嗎,不用再行這些禮了?!?br/>
江慕一說完二老才站直了身子。
“你怎么回來了?”秦黛從江慕說話就一直盯著江慕,她這才真正地發(fā)現(xiàn)江慕好像不止一次向著她了。
“我來看有沒有人找借口沒來?!?br/>
邵洵一行人看見自家少帥回來了,似乎和自家少夫人還有話說就都自覺地退下了。
一行人退下秦黛才說話,“我可不敢找借口?!鼻伧煸谠鹤永锏囊粋€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什么不敢,連酒都敢一個人喝了!”江慕也揀了個座子坐下了。
“這可是我第一次喝酒,我平常可不是這樣的?!鼻伧焖坪踉诮吡ν旎刈约旱男蜗?。
“哦~是嗎?”江慕的聲音讓秦黛更心虛了。
“是!不過剛才的兩位老人到底是誰???”秦黛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轉(zhuǎn)移注意力。
“老仆和管家?!?br/>
“我知道,我是說吳媽和老馬是不是……夫妻?。俊?br/>
“嗯!吳媽是跟我母親一起嫁過來的,后來就和老馬結(jié)了婚,自從我母親去世后,他們兩個人就搬進雅園了?!?br/>
沒想到,江慕這一次竟然么子說這么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