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剛才的打斗中,這位喜歡叫囂的大官員的確是認慫了,可在事后仍覺得自己顏面丟盡,想要再說幾句狠話來挽尊。
“今天這個事兒,我們沒完!我會輸給你完全是因為我讓著你,不然就憑你的三腳貓功夫……怎么會打倒我?”大官員踉踉蹌蹌地站起來,背上都是血,把背上僅留的一片片布染得殷紅,“你給我等著!看你有好果子吃的!”大官員毫不留情地說道。
還沒有等趙元說些什么,大官員便趕緊調(diào)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逃離了現(xiàn)場。
圍在旁邊圍觀的路人也是小聲嘀咕了幾句,便就離開了,漸漸地,繁榮的街道又恢復了熱鬧和氣當中。
一行人的心情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搞的有些不大愉快,于是葉鈺兒癟了癟嘴,帶著趙靈兒和趙元離開了這里,回到府中。
這次回去的速度很快,也許是大家都帶著怨氣,也沒什么話好說,只是紛紛邁著快步。
只是葉鈺兒支支吾吾地對著趙元嘟囔了幾句:“那位官員其實身份背景都很大的,就這樣惹了他,恐怕真的會有后患……”
“怕什么?!壁w元不屑地說道,眼皮耷拉著,“像他這樣的花花公子,成天就只會騷擾女子,過著奢靡的生活,簡直不配活在世上!”
葉鈺兒抿了抿嘴唇,便不再說些什么,只是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想要快點回到府中。
過了一會兒,一行人抵達了府邸附近,遠遠望見府前站著一對熟悉的男女。侍衛(wèi)把他們兩個攔了下來,不許入內(nèi)。
葉鈺兒努力地眺望了一番,看清楚容貌之后,便皺了皺眉毛,心里感到了隱隱的不安。
等到三人湊近了些,便就確定了,站在府前的男女,正是大官員和那位女子。趙元咂嘴嘲諷了一番,而后想要上前去應對。
“沒想到你還真的腆著臉來了?!壁w元冷笑道,“我還以為您這樣的大官員會不計前嫌,謙虛地接受指點,可是沒想到原來是個庸官?!?br/>
那大官員惡狠狠地瞪了趙元一眼,接著便對著府中叫喊。大官員故意提高了聲音,把自己的聲音揚的很高,讓老爺知道。
老爺聽見府外有異響,于是便趕緊出來查看。等到老爺推開門來發(fā)現(xiàn)趙元幾個站在門前拌嘴,輕輕地咳了咳,示意著大家都先不要說話。
“何事?”
“呵,就是你眼前的這個男子,他在眾人面前羞辱我!他也算是你們?nèi)~府的人吧?今天我必須要個說法!”大官員怒氣沖沖地說道。
聽到了這樣一番話,老爺愕然地看了看趙元,隨后又有些難以置信地對著大官員說道:“你確定是恩人所為?”
“不是他還有誰!你看我背后這血淋淋的傷,你看看!”大官員轉(zhuǎn)了轉(zhuǎn)身,背后一大塊猩紅色的疤痕露了,出來。
“不是的!明明是他調(diào)侃這位少女!還勾搭上了靈兒!趙元只是……”葉鈺兒焦急地解釋道。
“夠了?!崩蠣斉暫鹊?。
“今日恩人傷你這事,就算我葉某欠你的一個人情,我在這賠禮道歉?!崩蠣斁従彽貜澫卵鼇?,深深地鞠了一躬。
“爹!你干什么?!”葉鈺兒憤恨地吼道。
“但是,你不要以為這就了了!我們接下來算算你勾搭我恩人的賬,如何?”老爺微微一笑,對著大官員陰森森地問道。
那位大官員立刻就害怕到腿腳發(fā)軟,草草地說了幾句問候,便就這樣抽身離開了,留下來那位少女在原地。
老爺深深地嘆了口氣,而后便進入府內(nèi),走時還留下一句話——“這位少女你們處置吧?!?br/>
老爺走后,那位少女立刻跪了下來,感激零涕地對著趙元一行人說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不然的話……我可能就要被他給……謝謝!”
趙元倒是毫不留情地說道:“這件事還是要自我反省一下,如若你不去紅樓附近天天轉(zhuǎn)悠,那位大官員也不會看上你。”
說到“紅樓”這個敏感的詞匯,那位少女仿佛遭受到了晴天霹靂一般,低下頭去,緩緩地淌著流水。
“你別這樣說,人家也是有苦衷的!”趙靈兒推了推趙元,示意著他不要再說了。而后,趙靈兒走上前,緩緩地拍了拍少女的背,扶她起來,好生詢問一番。
“其實,我也不想去那個骯臟的地方……”那位少女略帶著哭腔說道,“我的母親早在生下我時就去世了,我是由父親一人帶大的。就在前陣日子,他突然病了,很嚴重的病……”
說到這里,少女的淚水就像大壩決堤了一般,一泄而出。淚水浸濕了少女的衣擺。
“那你為什么不找個醫(yī)生給你父親看看呢?”葉鈺兒拋出了疑問,但她轉(zhuǎn)念一想,覺得自己不該問這種問題……
“沒錢,真的沒錢……我用盡了自己的積蓄找郎中給父親醫(yī)治。可是他告訴我沒用,再多錢也沒用……”少女強忍著淚水,調(diào)整呼吸說道,“父親前幾天去世了,家里沒錢安葬,我就只好去那種骯臟不堪的地方,賺取錢來安葬他……”
眾人不語。
“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我還沒來得及去盡孝,他就走了,我甚至連好好地送他上路都做不到……”少女頹然地看了看月亮,可是一片烏云遮住了它,沒有光照射下來。
“我為你所遭遇的事情感到非常的同情,你是個好女兒!你要不就來府中做丫鬟吧,薪金絕對不會少的!”葉鈺兒淺淺地笑著,緩緩地對著少女伸出了手。
“這樣真的好嗎……”少女抬起頭來看著葉鈺兒,她凌亂的碎發(fā)密布在額頭上,淚痕顯得非常明顯。
“當然可以!我想你去那種地方,即便是賺到了一大筆錢,成功把他給安安穩(wěn)穩(wěn)地送走了,我想他也一定會心存不滿吧!答應我,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保護你作為女生所屬于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