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燕沒吃太多飯,滿腦子都是聶芊芊說的生意經(jīng),一個人在紙上畫著別人看不懂的圖形,燕式加密語言。
聶芊芊失笑,把團團拉了過來,“團團,娘親交給你一個任務,爹爹最近已教了你不少字了吧,你將學會的字都教給祖母好不好?”
劉燕聞聲抬頭,有點發(fā)愣的瞧著聶芊芊。
聶芊芊笑著,“娘,從今天開始,你就從團團這里學習認字寫字?!?br/>
劉燕咽了咽口水,“這,我不行吧,娘腦子笨,學不會這些東西的?!?br/>
讀書認字?那可是村里面聰明的人才能學會的,她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哪里學的會這些東西。
聶芊芊鼓勵著,“誰說你腦子笨的,你能生出我這么聰明的孩子,怎么會笨呢?”
本意讓劉燕心里放松些,沒想到說完這番話,劉燕的臉一下子煞白,整個人僵在那里。
聶芊芊立刻坐到劉燕身邊,安撫她,“娘,你怎么了?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擔心,讀書認字沒有你想的那么難,團團是三歲孩童都能學會,你一定可以的?!?br/>
“你未來想把生意做大,識文斷字是必要的,還需要學習算數(shù)呢?!?br/>
劉燕在聶芊芊的安撫下,僵直的身體慢慢柔軟下來,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過了好一會,低聲答應下來。
團團接到任務需要教劉燕認字,立刻來了勁頭,將平日用的宣紙筆墨拿了出來,眼睛瞪的圓圓的,喊道:“祖母,祖母,團團教你!”
邊說著,邊搖頭晃腦,手舞足蹈的,興奮的不行。
劉燕瞧著團團的小模樣,噗嗤一聲笑出來,跟著團團開始學習認字。
聶芊芊抿嘴笑著,將房門關上,不打擾二人學習。
回過頭來,見顧霄正站在門口處,眼神落在她身上,閃過探究之意。
聶芊芊心里咯噔一下,顧霄精的和狐貍一樣,方才她的表現(xiàn)怕又是引他懷疑了。
聶芊芊捋了捋頭發(fā),“你看我做什么?才發(fā)現(xiàn)我的美貌嘛?”
顧霄眼神閃了閃,聶芊芊可真是一張愛胡說八道的嘴。
顧霄:“不過有些好奇罷了?!?br/>
聶芊芊:“好奇什么?”
顧霄:“好奇你從何處學來的這生意經(jīng)?”
聶芊芊:“這用學嘛?想想不就知道嘛?”
顧霄:“那你如何會做這些菜肴?”
聶芊芊:“自己琢磨的。”
顧霄:“如何搭救的縣令?”
聶芊芊:“運氣好?!?br/>
對于這些胡攪蠻纏的答案,顧霄無奈,他輕挑起眉毛,“哦,我竟不知你如此有天賦?”
聶芊芊內(nèi)心腹誹,臭顧霄,今天就抓著她不放了是吧。
聶芊芊那雙如秋水般的眼眸盯著顧霄,直勾勾的看著他,反問道:“那你呢,怎么會試卷考了滿分?”
顧霄學著她先前那副理所當然,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神態(tài),淡淡答道,“天賦好?!?br/>
聶芊芊:“你···”
聶芊芊也不知道問啥了,難不成問他,那你為何氣質如此斐然,我看你就不是一般人。
這句話可真像是個算命先生說的。
顧霄是了解她過往不過是在清河村里長大,可她對他的過往一無所知。
既然顧霄霄挑起話頭,趁此機會,她正好想把兩人的關系分說清楚。
聶芊芊:“我對你的過去一無所知,你對我的過往知曉的也很片面,我們所了解的都不是真正的對方,所以才會有諸多的疑問?!?br/>
顧霄聽懂了聶芊芊想表達的意思,她想說,他對她根本不甚了解,才會對她近期的表現(xiàn)不解。
所以,這才是真正的聶芊芊么,那過往三年她是在偽裝藏拙?
她繼續(xù)著,“你我成婚本就是一場意外,我與其他女子不同,不會因為我們…我們共同生養(yǎng)一個孩子便認為要被迫捆綁住余生,我們隨時可以和離,還彼此自由,你千萬別覺得這樣對我有虧欠,我不需要你負責,完全不在乎的?!?br/>
“相反,我總覺得虧欠于你,你的手疾我會想辦法,還有那玉佩……”
她話沒說完,卻瞥見顧霄臉色陰沉的可怕,眉頭蹙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冷目灼灼,像是要把她穿透。
他身子仍單薄,可渾身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場,有著不怒自威的氣度,這一刻聶芊芊仿佛看到了他原本的,應該有的模樣。
聶芊芊的話一下斷了,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顧霄這什么眼神這么可怕,怎么如此生氣,是她說的話太過于離經(jīng)叛道了嘛。
顧霄聲音冷然低沉,“你是這么想的?”
聶芊芊,“那個,強扭的瓜不甜嘛?!?br/>
顧霄的聲音像是從牙縫中鉆出來,“我不喜甜?!?br/>
“額…”
顧霄轉身離開,砰的關上房門。
聶芊芊盯著房門,有點琢磨不透他的意思。
不喜甜?不甜的瓜硬吃啊…
這古代人的思想還是太過于保守了,不就是睡了嘛,那也能離啊。
聶芊芊搖搖頭,可能她說的過于直接了,顧霄一時接受不了也是正常,此事看來還得慢慢滲透。
顧霄一個人坐在桌旁,手隨意的翻著書,心煩意亂。
這個聶芊芊胡說八道的本事越來越大了,這是一個姑娘家應該說的話嗎!
怎么可以把和離隨意的說出口,還說什么不需要他負責,這個責任他必須負,也愿意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