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刀劍觸碰的聲音響起。
只見原本控制殤皇的兩個黑衣人竟然打了起來,剛剛一個黑衣人正準(zhǔn)備動手將殤皇殺死的時候,另一個黑衣人竟然拿著長劍挑開長劍,這才讓殤皇免于一難。
“你!”黑衣人也沒有想到身邊的同伴竟然會出手,頓時黑衣人還想殺了殤皇,但另一個黑衣人手挽劍花一直在阻攔這個黑衣人,這個時候無畏帶人上前將殤皇給保護(hù)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扯開自己的面巾,就看到那張臉不就是太子的屬下如今的校尉林加二,只見林加二對著黑衣人笑了下“嘿!你怎么連自己的兄弟都分不清??!不過也是,像你們這樣見不得人的確不敢露出臉面來!”
殤皇看著眼前反轉(zhuǎn)的一幕眼眸里閃過笑意,其實剛剛在長劍劃向自己頸脖的時候殤皇雖然有些驚慌但卻信任自己的女兒,而自己的女兒沒有讓自己失望,不過殤皇心里清楚將林加二安插在敵人中很難,原本以為自己這一路都是驚險,如今才知道這其中都有女兒的保護(hù),也不知道女兒如此聰穎是好是壞,畢竟慧極必傷。
慶國公看著下面的一幕,頓時發(fā)怒“殺了他!”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自己屬下里竟然加入太子的人,太子究竟是什么時候做的,太子還知道些什么,慶國公的目光看向大殿外,為何屬下還沒有到?
黑衣人收到命令手中的長劍更是迅速的攻擊林加二,可以看出這黑衣人的武功不弱,最起碼和林加二的武功應(yīng)該不相上下,兩人打的難分難舍,而站在座位邊的南宮蓮看著林加二的一招一式眼眸充滿擔(dān)憂,哪怕平日里多么堅強(qiáng)此時也不過是擔(dān)憂心愛之人的女子。
兩人武功不相上下,但明顯林加二的身手招式更加的繚亂不按章出牌,殤無心平日里教導(dǎo)的很多近身身手在這個時候有了很大的幫助,黑衣人已經(jīng)被刺了兩劍。哪怕黑衣人并沒有倒下,但手腳卻因為失血有些不協(xié)調(diào)。
慶國公不知道為何太子不幫忙也不來擒拿自己,反而悠閑如同看戲一般,但他知道就算殺不了殤皇但也不能讓殤太子和殤皇好過。此時的慶國公當(dāng)然不知道,殤無心當(dāng)初被逼落漄,如今她怎么會輕易讓慶國公就這樣被抓,貓捉老鼠對殤無心最有趣的不是捉到獵物,而是享受獵物逃跑恐懼無措的驚恐。
“殺了蓮公主!”慶國公看著屬下拿不下林加二就出聲提醒,雖然林加二和南宮蓮的事情還沒有確定下來,但京城誰人不知道極具謙王疼愛的蓮公主沒有看上王公大臣,竟然看上一個屬下!而且若是此次南宮蓮死在京城,殤國和南宮國絕對沒完!慶國公覺得那個可以陪殤太子去死的謙王也會反目成仇,不過一瞬間慶國公就算計良多。
黑衣人一聽就躲過林加二的長劍往南宮蓮的方向刺去,而此時的林加二目光碎裂神情焦急用盡力氣往南宮蓮的方向跑去心要保護(hù)南宮蓮??闪旨佣揪筒辉谀蠈m蓮的反向,等到黑衣人的長劍靠近南宮蓮的時候林加二大吼一聲“小心!”
殤無心抬起目光看了眼南宮蓮手中的茶盞握在手中,就在長劍快要刺到南宮蓮的時候。南宮蓮從腰間突然扯出一條長鞭甩向黑衣人,將刺向心口的長劍給打偏,但南宮蓮的武功和黑衣人不是一個層次,所以長劍雖然沒有刺中要害但還是傷到南宮蓮的手臂。
南宮蓮沒有顧自己的傷口,長鞭一揮風(fēng)聲就響起,只見紅色的長鞭掃向黑衣人的頸脖纏上黑衣人的頸脖,黑衣人準(zhǔn)備躲讓的時候,身后的林加二長劍突然送入黑衣人的胸口。
看到林加二的到來,南宮蓮松了口氣收回長鞭。這長鞭還是南宮謙為南宮蓮尋來的,雖然不及殤無心隨身攜帶的匕首,但也是一個難得的好武器,更適合女子用。
林加二歉意的看了眼南宮蓮,心里十分擔(dān)憂南宮蓮的傷勢但如今情勢危急,他身為太子的屬下身為校尉都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只能滿目心疼的說道“保護(hù)好自己!”
南宮蓮沒有任何責(zé)怪林加二的意思,從打定主意和這個男人好的時候南宮蓮就有了這樣的決斷,若是她想她可以嫁給一個高官在一個宅院里被保護(hù),但她不愿意。
“你放心,我會保護(hù)好自己!”南宮蓮寬慰道,然后就退后幾步南宮蓮身后的婢女就守護(hù)在南宮蓮的身邊。這婢女也不是普通的婢女,而是南宮謙特意為南宮蓮尋來的婢女,武功不錯一直都伺候在南宮蓮身側(cè)。
殤無心放下手中的茶盞,看著林加二來到自己的身后站好,心里對南宮蓮的做法多了幾分贊賞,看來這兩人的婚事可以盡快舉行了!南宮謙將這個皇妹教導(dǎo)的很好,不然殤無心不然也不會做第一眼的時候就救了南宮蓮。
“慶國公!”殤無心慢慢的站起身來,坐在殤無心身邊的幻莫澈也跟著起身,殤無心看著還坐在龍椅之上的慶國公笑容淺薄“本宮說這皇位慶國公坐不得,慶國公就坐不得!”
慶國公此時看著殤無心的目光充滿忌憚,殤無心對著林加二等人命令道“還不請慶國公下來!這龍椅坐著可是咯人的很!”說完就看到林加二帶著血殤軍向坐在那里的慶國公擒拿過去。
因為知道慶國公的武功不弱,所以血殤軍等人都十分謹(jǐn)慎。在眾人靠近的時候慶國公一掌故去阻攔眾人的腳步,這個時候從大殿處涌現(xiàn)一批黑衣人將慶國公給保護(hù)起來,護(hù)著慶國公從大殿離開。
血殤軍當(dāng)然緊追不放,但這個時候慶國公突然向身后跟隨的眾血殤軍甩出兩枚東西,只見突然涌現(xiàn)一股迷霧。幻莫澈突然捂住殤無心的嘴巴,聲音充滿冷意“有毒!”自己也立刻秉住呼吸。
不論是血殤軍還是大殿官員都連忙秉住呼吸,雖然有些人吸入了毒霧但并不致命,一陣迷霧過去大殿上已經(jīng)沒有慶國公的身影,眾臣看了看站在那里被保護(hù)的殤皇,又看了看站在那里一點都沒有因為慶國公逃脫有絲毫不悅的太子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
還沒有等眾人決定如何的時候太子就已經(jīng)動了,帶著血殤軍出了宮殿,而殤皇竟然也出了宮殿,不過讓一些老臣不滿的是太子竟然走在皇上的前面,完全沒有任何的謙卑。
一些大臣準(zhǔn)備離開卻發(fā)現(xiàn)整個大殿的外面站滿了身穿黑衣的血殤軍,任何人都不得出去,這些人面目如鐵任憑站在那里的是大臣還是王公貴子都不肯退讓半分,這些人打又打不過血殤軍只能被困于大殿內(nèi),心里對太子已經(jīng)有了些微不滿。
殤無心和幻莫澈帶著下屬跟著慶國公逃跑的方向一路來到二公主殤淺歌的宮殿,而大殿的眾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原本該做哪里的殤淺歌此時卻出現(xiàn)在殤太子身邊。
進(jìn)入二公主的寢殿,不過一會就聽到慶國公悲涼的大笑聲,這笑聲有太多不知所措還有不甘。眾人進(jìn)入二公主的寢殿就看到慶國公站在二公主的寢殿中,而在墻壁上已經(jīng)被打開,但可惜里面的暗道已經(jīng)被堵死。
“果然是太子啊,果然是太子??!”慶國公看著站在那里悠然的太子目露嘲諷,怪不得從一開始太子就未曾有任何的緊張,怪不得太子看著自己逃脫也不加阻攔,原來都在這里等著,這樣折磨一個人的心志果然是太子的手段。
殤淺歌看著這條暗道眉目閃過驚訝,這里是她的寢殿可是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寢殿里竟然有一條暗道,但是太子究竟是從何而知?這是巧合嗎?
這當(dāng)然不是巧合,自從上次慶國公的人從太子府將怡音給劫走后殤無心就排查過太子府地下所有格局,此次事情殤無心第一時間就想起暗道的時候,所以就將這件事情交給寒軒浩去做。
寒軒浩做事果然快速,不用多長時間就從殤淺歌的寢殿下面找到一條地道,這巧合的是這條地道竟然是新挖的。寒軒浩想到慶國公曾經(jīng)害的殤無心落崖,哪怕他沒有親眼看到但每次一想都是滿心的后怕,所以寒軒浩直接讓人堵了這條暗道,讓慶國公逃跑無門。
“慶國公,暗道走多了會遇見鬼的,看,你這不就是遇到本宮這只鬼了嗎?”殤無心笑的淡然,但那挑起的眉間加上幽深如地獄的眼眸,讓慶國公真的如今見到一只惡鬼。
幻莫澈站在殤無心身邊不喜殤無心這樣自貶的話語,聲音帶著些許的反駁“心兒不是鬼!”殤無心好笑的看了眼幻莫澈,這男人,何時也變的如此聒噪。
慶國公看著后路無門,前面卻有這么多人的阻攔,就是保護(hù)自己的黑衣人也被血殤軍給解決了,慶國公有些昏沉的目光看向太子,卻突然看到太子身邊的殤淺歌。
心里閃過慶幸,慶國公給殤淺歌使了一個隱晦的眼色,可是殤淺歌含笑看著到最后竟然笑出聲音,捂著嘴巴“咯咯”的笑個不停,殤淺歌心要靠著殤無心來緩緩自己差點笑岔氣,但是幻莫澈卻將殤無心歌拉開。
“外公,您對歌兒使眼色是想讓歌兒做什么呢?難不成外公心要歌兒殺了太子!”殤淺歌有些害怕的后退幾步,還拍了拍她波濤洶涌的胸部“外公您可不要嚇歌兒,歌兒手無縛雞之力,父皇還在這里呢,外公怎么可以讓歌兒做這樣的事情呢?”
慶國公此刻才覺得自己的外孫女有些陌生,這個孩子再也不是整日里聽從自己吩咐的孩子,也不是小時候默不出聲如同傻子一般的孩子,成為一個讓慶國公都覺得有些高深莫測的對手,但是這個對手卻是自己重頭到尾都忽略的一個人。
“你想要背叛老夫?”慶國公不滿的說道,并且壓低聲音威脅道“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后果嗎?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嗎?”這個“他們”慶國公和殤淺歌彼此哦度明白是誰。
殤淺歌的笑容不變甚至有種天真到跋扈的感覺“誰會知道?是父皇還是太子?只要外公今日消失在這里,歌兒可是無辜的!”說著就退向一邊靠在寢殿的柱子旁看戲。
慶國公如今已經(jīng)知道殤淺歌的背叛乃是確定的事情,到了此刻慶國公還是不肯服輸,眼眸有些發(fā)紅臉色扭曲的看著殤無心“太子,你以為你贏了老夫嗎?不!老夫是不會輸?shù)模 ?br/>
幻莫澈含笑站在慶國公的對面,手還維持著剛剛拉殤無心的動作,桃花眸中還帶著溫柔,但看向慶國公的時候那溫柔就夾雜太多兵力“慶國公不是在等你的八千慶家軍吧,若是真的如此,本相還是勸慶國公不要奢望了,這個時候或許慶家軍都在下面等著慶國公了!”
“什么!”慶國公后退幾步,一個支撐不住竟然就跌倒在地吐出一口黑血,一瞬間這個原本還精氣的老人就變的老邁。這八千慶家軍中慶國公最后的路,也是他的依仗,但如今什么都沒有了。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一陣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然后就看到冷羽楓一身黑袍走進(jìn)寢殿,身后的何攬金的手中還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而那個女子就是慶瑤。
慶瑤如今是真的怕了,她沒有見過打仗但今日卻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慶家軍一個個倒下,看著冷將軍如同殺神一般殺掉一個個人,斷肢殘腿到處都是,到最后這八千人就只剩下自己一人,周圍都是血都是尸體。
“爺爺!”慶瑤看著有些蒼老的爺爺,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敗了,這個時候慶瑤從何攬金的手中逃脫往殤淺歌的方向爬去,聲音帶著哀求“表姐,救救我!”
可是還沒有等慶瑤爬到殤淺歌的身邊,她站滿血污的手被一雙黑色的錦靴踩住,骨頭碎裂的聲音和著慶瑤痛苦的嚎叫聲響起,但幻莫澈下腳卻沒有絲毫的停頓,上次殤無心落崖這個慶瑤也逃不掉責(zé)任。
就在慶瑤覺得這就是痛苦到極致的時候,卻看到幻莫澈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折扇,不過一轉(zhuǎn)就看到折扇中閃出一個個鋒利的刀片。
幻莫澈微微蹲下身體,一根根的將慶瑤的手指給切了下來,但卻不讓慶瑤暈過去,當(dāng)慶瑤的手指被全部切光的時候,幻莫澈的折扇溫柔的劃過慶瑤的臉頰。
慶瑤痛呼出聲,張開的嘴巴卻突然被幻莫澈割去舌頭,慶瑤臉色徹底慘白,疼痛從手蔓延到全身,幾乎可以將人吞噬,臉上的水珠混合著鮮血早已經(jīng)模糊視線,她的全身就只有一個意識,那就是痛,漫無邊際的痛。
“莫澈,你這么快就將人給玩死了,我們還怎么玩?”寒軒浩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