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小兩口吃完早餐,胡青彥帶著白小朵到度假村附近的葡萄園里逛逛,讓她能看看紅酒是造成了。
在莊園里,四周都是紅紅綠綠的葡萄樹,長長的藤上掛滿了大顆粒紅紅的葡萄,
莊園的管家想帶他們到醪糟紅酒屋里參觀,白小朵卻給紅葡萄吸引,她想去栽葡萄吃。
胡青彥看到她站住步,她望著熟透的葡萄,很想嘗嘗鮮的小模樣。他嘴角一抹寵意的微笑,看向莊園的管家,“我倆想著莊園里隨便走動一下?!?br/>
莊園的管家微笑點頭,“好的,兩位請隨便,有事情吩咐我們就可以了”
聽到他們這樣說,白小朵更顯得興高采烈了。
胡青彥牽著她小手走去前面葡萄園,他們抬頭就是一串串大顆紅潤的葡萄。
白小朵隨手栽幾顆圓潤的葡萄,放進小嘴里爵著,發(fā)出驚嘆道:“嗯,好甜??!”
“有這么好吃嗎?看你這個滿足的樣?!焙鄰┬χ蛉さ溃灶w小葡萄,都能讓她這么滿足。
“你來嘗嘗?!卑仔《浒咽掷锏钠咸讶M他嘴里,
“的確是挺甜的!不夠我小嬌妻甜?!焙鄰е绨颍胛俏撬男∽?。
白小朵彎下腰,避過他的吻,她快步向葡萄藤里深處跑去。
他兩人一路嬉戲打鬧,漾著鈴鐺般快樂的笑聲,是無憂無慮的小情侶。
胡青彥抓住這個俏皮的小女人,把她扯到懷里,低笑看著她,“看你還能往哪里跑?!?br/>
白小朵嬌俏的笑臉,小手拍拍他的胸前,聲音略笑妖媚:“你就懂得欺負我。”
看見她這樣嬌美的小樣,胡青彥喉嚨上下滑動一下,“老婆,你覺不覺得這樣的氣氛很好,四野都沒人,只有我兩人,不如······”
白小朵滿臉羞紅,嗔怒拍拍他肩膀,聲音都變得羞憤:“你腦子里想些什么,這里是室外。”
“這里又沒有別人路過,”胡青彥的手在她身上作怪,嗓聲帶有誘惑:“況且我們沒有室外做這種事情,會有不一樣的感受,覺得很刺激的?!?br/>
她身體緊繃,嗓子眼跳到,抓住他作怪的手,“刺激你的頭,我不要·······”
他是不是精蟲上腦,隨時隨地發(fā)情,想要跟她這里做羞羞的事。
胡青彥直接把她摟入懷中,精準吻住她紅唇,他高超的吻技,很快讓她意亂情迷,理智離家出走了。
她感到胸前一陣涼意,她已經(jīng)全身軟綿綿,無力對抗了。
在胡青彥得償所愿時,突然一把涼涼嘲諷笑聲,在悄悄偷笑著。
把意亂情迷的白小朵驚醒,立刻推開自己身上的男人,望見葡萄藤微微遮住的男人,看清楚是蕭銘炫的笑臉。
胡青彥黑著臉瞪著蕭銘炫,質(zhì)問的厲聲:“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剛好在這路過,就看見情侶打情罵俏的聲音,好奇來看看,就看見你倆人,原來是你們倆在打野戰(zhàn)?!笔掋戩盘裘寂?,充滿了曖昧之意。
“你不要瞎說一通,我們·······只是這里栽葡萄吃。”白小朵立刻急色否認,他說的話太曖昧了,讓她覺得很羞恥。
“是嗎?葡萄好吃不,我看你老公吃得很爽?!笔掋戩烹y道笑意,挑眉看著他身上衣裙斜去一半,露出白嫩肩膀。賤兮兮的打趣道。
白小朵慌忙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自己剛剛差點走光都不知道。
胡青彥站在小嬌妻面前,擋住他的視線,“你怎么會在這個葡萄園出現(xiàn)的?”
蕭銘炫面上帶著笑容,“之前我不是來這里是談生意了嗎!就是跟葡萄園主談,我想訂購他們莊園的紅酒,我來視察他們的紅酒品質(zhì)?!彼麕д{(diào)笑之意,“誰知道會在這里遇見你們?!?br/>
“你視察了嗎?你可以滾蛋回去了?!焙鄰├渲槕凰?。
葡萄園主是胡青彥的朋友,他也有意入股這個葡萄園,所以他說話可以這樣霸氣。
“嫌我在這里妨礙你們的好事啊!”蕭銘炫笑嘻嘻調(diào)侃道,看到胡青彥銳利怒目,“我走就是了,繼續(xù)你們的纏綿?!毙β曊f完,揮揮手離去了。
胡青彥再親昵摟著老婆的纖腰,誘惑人的輕聲:“礙眼的人離開了,繼續(xù)我們剛剛沒干完的事情。”
白小朵憤憤戳戳他額頭,跟他一個狠狠的白眼?!袄^續(xù)你的死人頭?。∪绻儆腥寺愤^這附近,你是不是不介意我讓別人看光光。”
胡青彥低聲嘆嘆氣,“我當然不愿意讓其他人看我老婆的。我們只能會酒店房再辦事了。”
“你······”白小朵氣氣吐槽道:“你真是精蟲上腦,光想著哪門子的事情?!?br/>
胡青彥可憐巴巴的模樣,下巴低在她肩上,“誰讓我對你完全沒有抵抗力,你總能深深吸引我?!?br/>
她推開他的頭,淡淡剜他一眼,“別說話總是這樣惡心!”
……
他倆人吃完晚餐,胡青彥就拉著她回到酒店房里,他憋這么久,再憋不住了。
倆人一走進房間里,胡青彥立刻把她抵在墻壁上,狠狠吻住她小嘴,手在她身上作怪。
白小朵微微掙扎,怕打他肩膀,等他的唇移開。她小小喘著氣,“等我洗個澡先吧!你別這樣急。”
“我等不及了,現(xiàn)在就要辦了你?!焙鄰┭垌锍錆M了情/欲,摟著她都不想松開手了,恨不得把她揉進骨子里。
“你等不及,你就玩自己吧!”白小朵推推他肩膀,使他讓步開,她直徑走進浴室去。
“不如我和你一起洗白白,好不好?”看見清瘦的背影,胡青彥身體燥熱蠢蠢欲,想快點把她辦了。
白小朵回頭一笑,看懂他的壞心思,她冷著臉說著:“不好?!闭f完,把浴室的門鎖上了。
胡青彥吃癟的臉,默默吐槽:真的小氣的女人!
他倒杯酒,走到露臺外,眺望綠油油一片景色,吹著柔柔的清風,再啜一口酒,感覺挺寫意的。
此時,面對的露臺走出個人,戲謔的說道:“你怎么一個人露臺吹風,陪你的小嬌妻??!”
胡青彥微微側(cè)著頭,看見蕭銘炫的笑臉。讓他皺著劍眉,“你怎么會在隔壁的露臺里?”
“前兩天我已經(jīng)住這里了,想不到你們剛好住我隔壁的房?!笔掋戩怕柫寺柤?,裝無知的說著。
“還是你變態(tài)到,故意安排住在我們隔壁的房,想偷聽什么。”胡青彥冷笑,直接把他說成是個變態(tài)。
“你怎么能這樣說我,我怎么說都是你的表哥,你太不尊重人了吧!”蕭銘炫不悅板著臉,大哥似訓說著。
“表哥?”胡青彥深深的皺皺眉,不知道他瞎說什么?!笆裁垂??”
蕭銘炫卻是笑容滿滿,“你忘記了,你親姨嫁給我親舅??!我們當然算表親關(guān)系了?!?br/>
“你不說起,我都忘記我們有這層關(guān)系了?!焙鄰┕创嚼湫ΓX得他更是胡亂攀關(guān)系,還自若他的表哥。
“說真的,你娶的老婆挺像你媽媽的。”蕭銘炫嘴角含笑,挑挑眉的說著:“原來你有戀母情結(jié)??!”
他們兩家是表親關(guān)系,蕭銘炫小時候自然見胡青彥的生母。之前他看見白小朵已經(jīng)感覺很眼熟,有種似曾相識個感覺。不久前他看見媽媽的舊照片,才明白原來白小朵是超像胡青彥的生母。
胡青彥緊張看向浴室,幸好老婆還在洗澡。他目光轉(zhuǎn)回瞪著蕭銘炫,“這件事不要在我老婆面前提起,不然我要你好看?!?br/>
“你怕她知道你缺乏母愛,滿足你戀母癖好啊!”他笑得感覺歡樂,嘴更欠調(diào)侃道。
“你再說多一句這種話,你信不信我會把你扔下樓。”胡青彥惡狠狠威脅道,完全不像開玩笑,仿佛真的會要他奪命。
“頂多我就不再說了,需要這樣嚇唬我嘛!”蕭銘炫嬉皮笑臉,眼眸里卻沒幾分害怕。
“閉嘴,在我面前消失。”胡青彥沉著俊臉,惡狠狠的命令道。
蕭銘炫一臉無所謂,轉(zhuǎn)回身回房間里。
身后傳來白小朵詢問聲音:“你在露臺跟誰說話?”
胡青彥走回屋里,看見白小朵身上穿著浴袍,拿著毛巾擦濕噠噠的長黑發(fā)。看她是剛剛洗完澡出來,應該沒有聽到他倆人的談話。
他故意輕松說著:“剛剛在露臺看見蕭銘炫,跟他胡扯幾句。”
“他住在我們隔壁房間嗎!看來你跟他挺有緣分的!”白小朵笑著打趣道,總覺得他們的關(guān)系像一對好基友。
“是孽緣!”胡青彥一臉不爽之意,想到蕭銘炫剛剛自認是他表哥,想說他們沒有關(guān)系也不行。
“??!你們之間有什么孽緣?”白小朵一臉驚詫,在她聽來,他這番話很曖昧,是承認他們之間是有什么不正當關(guān)系嗎?
“他是我遠親的親戚,剛剛聽他說起,就覺得是孽緣?!焙鄰┩Σ粯芬庹J這個表親戚,特別蕭銘炫總喜歡覬覦他的東西。
“啊?你們居然是表兄弟?!卑仔《湟荒橌@訝,他們一直關(guān)系就怪怪的,怎么想都不覺得他們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