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道一會來了兩位風(fēng)騷的女侍應(yīng)。
女侍應(yīng)從上到下審視了她一翻,其中一位侍應(yīng)拿出一件衣服走到她面前,用英語說到:“把這件衣服穿上?!?br/>
王傲霜頓時目瞪口呆地楞在那里,這件哪里是衣服。
這件衣服薄的如蠶紗,胸前是大V設(shè)計,包裹渾圓的地方小的都沒有半個手掌大,腿下短得剛剛遮住屁股。
她緊張地望著兩個女人,大聲說到:“我不要穿這樣的衣服?!?br/>
其中一位女人冷冷一笑,“穿不穿可由不得你?!彼沽藗€眼色,兩個女人同時走了過去,強行地按住王傲霜。
王傲霜大驚失色,拼命地掙扎,東方人與西方人身體始終有差異,一個人根本抵不過兩個人的力量,一會她便被死死地摁著。
她慌張地大聲問到:“為什么要我穿這樣的衣服?……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迸说哪樕鲜遣蛔兊牡?。
不一會,王傲霜便被強行穿上了那套蠶紗衣服,還化了一個魅惑的妝容,樣子妖嬈的像一只美艷的孔雀。
緊接著,她被架著出去了,然后關(guān)進一個鐵籠里面。
這下,她大概估計到要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或許要被人當做物品般拍賣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她用英語吶喊著,拼命地捶打著鐵籠。
仿佛這樣的情景已經(jīng)司空見慣,周圍的適應(yīng)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噢……這是今晚的尤物嗎?”一個滿臉橫肉,胡子亂糟的男人朝她走了過來。
男人長滿胸毛的胸前紋著一條眼鏡蛇紋身,那眼鏡蛇栩栩如生,露出尖利的牙齒,仿佛隨時都會跳出來咬人一口。
男人滿臉奸淫yin,嘴邊滿是**的笑容,還伸出舌頭來舔了添流出嘴邊的口水。
王傲霜看著這個粗狂的男人,嚇得雙腳都發(fā)抖了。
要是一會被這樣的男人買走,那她干脆一頭撞死算了,這樣的男人肯定比藍宇馳那禽獸還要禽獸。
被這樣的男人折騰,說不定她都熬不過一個月。
“來,先讓我摸摸?!蹦腥松斐鍪?,朝著她的大腿摸去。
“不要……”王傲霜驚叫著,連忙縮到籠子的角落,嚇得臉色煞白。
男人正要進一步行動,一位經(jīng)理級的人物走了過來,“先生,你好,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的?!?br/>
男人無趣地收回手,撇了他一眼,走到舞臺前的座位去。
籠子被遮上了一塊迷幻輕紗,推到了舞臺前面。
聚光燈聚焦,投在鐵籠上。
薄紗掀起,迷幻的燈光照在她身上,映得她凝脂若雪,粉腮若桃,性、感的薄紗下的身軀,在霓虹燈下顯得格外的妖冶。
臺下立即起了騷動,響起一陣陣的喝彩聲和口哨聲。
一群男人色、迷迷地偷窺著那薄紗掩飾下的身體,兩眼放光。
司儀走到臺前,大聲宣布,“今晚奉獻給大家的是一位美麗的東方女子,美女絕對清純……起拍價100萬,現(xiàn)在開始出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