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進入內(nèi)城的每一個人都要進行身份的登記,然后花費一百下品靈石得到一個身份令牌,以后進入星守城內(nèi)城每次還要繳納十塊下品靈石,除非以后再不出去,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這城主府就是搶錢的啊,比煉丹師的收入好多了。
內(nèi)城太大了,比地球的首都還要大,沒有地圖,基本上就是迷路的份,城門口買一份地圖都要十塊下品靈石。兩人還得飛行,星守城禁止元嬰以下的修士高空飛行,兩人只能順著大路低空飛行。
陳媛媛以前一直生活在鄉(xiāng)下,第一次來到城市,驚嘆不已,“哇,好大!天哥,我們現(xiàn)在去哪?”
“我們先去丹師公會,打探一下消息再說?!眱蓚€人都是煉丹師,陳媛媛的身份令牌還沒有拿到,順便領(lǐng)一下。
說實在話,宗道天也是第一次見到澈旦大陸的城市,以前在天道宗,那是在山里面,見到的城市比鎧士莊大不了多少,只是宗道天見過地球上的大城市,這里的城市除了城墻比地球上的雄偉的多,城市里面的建設(shè)倒是比地球差遠了。
按照地圖,星守城正中心是城主府,城主府就像地球上的皇城一樣,很大,有高大的城墻,東南西北四個大門外面,有四條大街輻射向四面八方,分別是東大街、西大街、南大街、北大街。四條大街都是商業(yè)街,非常繁華。
丹師公會就在東大街,東大街上人山人海,川流不息,兩人來到東大街,落下飛劍,就朝不遠處的丹師公會走去,大街兩邊都是商鋪,以丹藥商鋪為主,其次是各種各樣的酒店為多,剩下的各行各業(yè)都有。
東大街以丹師公會的建筑物最為高大,是一棟六層高的建筑物,有250米高,非常好找,旁邊則是宏丹閣的四層建筑。這些建筑都是珍貴的材料建成的,沒有鋼筋水泥。
兩人來到丹師公會門口,守門的是兩個金丹圓滿的修士。
陳媛媛驚嘆,“哇,連守衛(wèi)都是金丹圓滿的修士,里面的丹師更厲害吧?”
宗道天也是驚嘆,“和鎧士莊鎮(zhèn)不能比啊?!?br/>
門口排著長隊,稍微打聽一下,原來今天是煉丹師考核的日子,這些人都是來考取煉丹師證的,兩人正想進去,這時一個不符合和諧標(biāo)準(zhǔn)的聲音傳了過來,“哪來的土老帽,拿大城市和一個小村莊比較,一點教養(yǎng)也沒有,滾后面排隊去。”
宗道天回過頭去,看到一個手拿羽毛扇,頭戴綠綸巾的年輕人正滿臉戲謔的看著自己,得意洋洋。
宗道天看了一下自己穿的衣服,這可是鎧士莊最貴的衣服了,顏色很正常啊。
宗道天皺眉說道,“我又沒招惹你,你哪來的優(yōu)越感,拿個雞翅膀,帶個綠帽子,就以為自己是諸葛亮了,智商250了嗎?帝嚳同志知道嗎?田恒同學(xué)認識嗎?”
那青年雖然聽不懂,也知道不是好話,怒道,“你敢跟我這么說話,知道我是誰嗎?”
旁邊有小丫頭悄悄的問閨蜜,“這是誰?。块L得可真帥,可惜我已經(jīng)定親了?!?br/>
“死丫頭,吃著鍋里的,還看碗里的,我應(yīng)該有機會吧,太帥了,能嫁給他就好了?!?br/>
旁邊某人不高興了,“切,小白臉一個,一看就是個銀頭蠟槍,中看不中用,連閭茂罔都敢得罪。愣頭青!”
“他就是閭茂罔嗎?聽說煉丹天賦很高,才十八歲,被王戈弼大師收為了記名弟子,如果這次能考過的話,會成為正式弟子的?!?br/>
“你知道什么,我悄悄的告訴你啊,我大姨媽聽王大師說過,王大師收的徒弟是金嫦脈,只是金嫦脈和這個閭茂罔從小定了親的,這個閭茂罔就干擾著不讓金嫦脈拜師,王大師為了徒弟就把閭茂罔也收為了弟子?!?br/>
“王大師的身份多高啊,他閭茂罔也敢干涉?”
“你真不知道?我給你說啊,這閭茂罔身份不簡單,他爹雖然死的早,可是他娘和武焱宗的外門長老楊威是師兄妹,據(jù)說是青梅竹馬的好友。在這星守城沒人敢惹?!?br/>
宗道天聽著周圍的議論,說道,“原來是拼爹的,嘴那么臭,你干爹知道嗎?一邊呆著去,別在我這里秀你的優(yōu)越感?!?br/>
“哇,帥哥哥太帥了,說話好有哲理??!我太崇拜了?!庇行√}莉大聲叫了出來。
閭茂罔聽到周圍的議論聲,臉都綠了,特別是小蘿莉,他也得罪不起,這可是高丹師的弟子。
閭茂罔咬牙切齒,“小子,大家都是考核丹師的,你給我后面配對去?!?br/>
宗道天大驚,“丹師考核還管配對?”
“噗!”……“噗!”……
排隊的人總算是有人噴了,大家都噴濕了,心里爽啊,沒人會嫌棄……丟……人。
宗道天說道,“我可不是考核的,睜大你的狗臉看看,這是什么?”
宗道天拿出自己的二級丹師令牌晃了晃!
“嘶嘶嘶……”周圍傳來一陣陣的吸氣聲,議論紛紛。
“哇,這么年輕的二級大師,還長這么帥,看他還沒我的大吧?”
“帥哥哥,有沒有道侶啊,我愿意和師兄相忘江湖哦!”
……
帥就是凡人?。∽诘捞煲埠芸鄲?,要不是陳媛媛還戴著面紗,靚死你們,哼!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說完之后,宗道天也不理沙楞著的閭茂罔,而是來到守衛(wèi)跟前,對著守衛(wèi)說道,“這位大哥,我叫蘇天,找高毅諧丹師,請問能進嗎?”
守衛(wèi)趕快鞠躬,“蘇大師言重了,我這就給你問問。”二級丹師可不是他一個守衛(wèi)可以得罪的。
不大一會兒,就見到一個中年男子笑呵呵的從樓上下來了,“哈哈哈,這位就是蘇天小兄弟吧,果然帥呆了!丁天樂沒有騙我,一眼就看出來,天才?。 ?br/>
說著上來就給了宗道天一個熊抱,還錘了一下宗道天的后背,要多熱情有多熱情,宗道天感動啊,有回家的感覺。
宗道天也是大笑,“高大師果然非尋常人也,英雄所見略同?!?br/>
高毅諧嘴角抽抽,“叫老哥就行了,什么大師的,多生分,這位是弟妹吧,果然郎才女貌,神仙眷女,人中龍鳳,金童玉女,才子佳人,天造地設(shè),天作之合,天作之合,天作之合,天作……”
陳媛媛微笑見禮,“陳媛媛見過高大哥。大師眼光真好!”
看官們目瞪口呆,看人家,長得帥,女的雖然戴著面紗,但是身材婀娜,一定是美女。還臉皮厚。頓時佩服的五體投地,暗暗下定決心,學(xué)了一招啊。
高毅諧笑著說道,“這就對了,二位都是大才啊,弟妹是來領(lǐng)取身份令牌的吧?二位跟我來吧?!?br/>
眾人眼看著陳媛媛二人朝樓上走去,眼中充滿了羨慕,議論紛紛,“這么年輕,肯定是哪個宗師的弟子,又帥又有才,人比人,不能活啊?!?br/>
“那也不一定,說不定是駐顏有術(shù)的老怪物呢?!?br/>
“切,吃不到洋芋說土豆是酸的,我看你就是嫉妒?!?br/>
“美女遮著面紗,可是身材真好啊,哪怕是丑八怪,閉上眼睛……”
……
這面紗,陳媛媛是真的不想戴,上了樓梯,就迫不及待的收了起來,長舒一口氣,說道,“天哥,下次我就不套了吧,套上去真的不爽。”
宗道天笑道,“你以為我想啊,可是沒辦法啊,狼太多了,你不隔上一層,我不放心呀?!?br/>
陳媛媛委屈的說道,“你都不戴帽,只要求我戴,太霸道了?!?br/>
高毅諧在前面帶路,兩腿直打擺子,嘴角抽抽,宗道天看到,疑惑的問道,“高大哥,你受傷了嗎?”
高毅諧苦笑,“是啊,剛受傷的?!?br/>
陳媛媛悄悄的問宗道天,“高大哥上樓梯都走不穩(wěn),是不是下體有毛???”
宗道天瞪了一眼陳媛媛,“別亂說話,人家不愿意說,說不定是有什么不好說的事,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jīng),你又不是不知道?!?br/>
陳媛媛吐了吐舌頭,“好了,我又沒有直接問他啊,你瞪我干嘛!”
高毅諧一個趔趄,差一點從樓梯上摔下來,宗道天趕快一把扶住,關(guān)心的說道,“高大哥,你這傷看來情嚴(yán)重的,要抓緊治療,不要太累著了?!?br/>
高毅諧太感動了,淚流滿面,抓住宗道天的手上一股大力傳來,捏的宗道天的手疼的冒冷汗,咬牙切齒的說道,“謝謝蘇兄弟,不要……緊的,我還能堅持一會?!?br/>
宗道天很佩服,都疼這樣了,還忍著不叫,這高毅諧不一般,好毅力啊。
高毅諧一直將二人帶到了四樓,四樓大廳里面坐著五個人,兩個老頭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穿著煉丹師的專用服裝,看標(biāo)志是三級丹師,還有一個年輕男子,二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級丹師的服裝,看到陳媛媛,眼睛一亮,再也移不開眼睛。另外二人則是小姑娘,十七八歲的樣子,兩個小姑娘正在煮茶,看服裝應(yīng)該是服務(wù)人員。
高毅諧笑著對宗道天二人說道,“我給老弟介紹一下,這位黑臉的老頭叫張翼飛,這位紅臉的老頭叫關(guān)蕭羽,這位小帥哥是老張的弟子。叫……小張。”
張翼飛瞪著牛大眼怒道,“小高,什么叫黑臉紅臉的,我比你白好不?還有,我的弟子叫劉小備,說了多少次了,你就是記不住。”
陳媛媛忍不住笑了出來,宗道天也是忍俊不住,哈哈哈大笑。
煮茶的兩個小姑娘只是微笑,看樣子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場面。
感覺有點失態(tài),趕快上前見禮,“蘇天(陳媛媛)見過張大師、關(guān)大師?!?br/>
關(guān)小羽嘖嘖稱贊,“好一對俊男靚女。還都是妖孽天才,不錯,不錯!比聽高老頭說的還要帥氣俊俏,快坐?!?br/>
劉小備則苦著臉,趕快站起來,有點無奈的表情。
張翼飛回頭也笑呵呵的對宗道天二人說道,“丁天樂說的不錯,果然郎才女貌,神仙眷女,人中龍鳳,金童玉女,才子佳人,天造地設(shè),天作之合……”
宗道天無語,這是丁天樂說的?你倆背臺詞的?都水墻上去了。
這么被人夸,宗道天覺得很正常,可是陳媛媛靦腆,會不好意思的,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張大師、關(guān)大師謬贊了,說話太實在了,小女子愧不敢當(dāng)。”
宗道天臉都黑了,瞪了一眼陳媛媛,“大師雖然說的是實在話,可你這是謙虛嗎?說話要講究技巧?!?br/>
陳媛媛吐舌頭,高毅諧則哈哈哈大笑,“二位果然都是人才,旗鼓相當(dāng),前途不可限量,將來必然要成為澈旦大陸的傳說?!?br/>
宗道天謙虛的說道,“高大哥慧眼如炬,小子佩服。人常說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高大哥的見識之高,澈旦大陸絕對的獨一份,高大哥真是高!高!高!”
高毅諧突然不想說話了,還能說啥嗎?隨即說了一句,“二位稍等,我去為弟妹拿身份令牌?!?br/>
關(guān)小羽站了起來,笑著說道,“小兄弟、小弟妹先坐一會,我今天要負責(zé)監(jiān)考,先去看看考場情況?!闭f著就走了。
張翼飛恍然大悟的樣子,“俺也一樣。”也走了。
宗道天郁悶,怎么都走了呢?
看到旁邊傻站著的劉小備,眼睛一亮,熱情的拉過來,“劉師弟,來來來!坐坐坐!”
劉小備嘴抽抽著,僵硬的笑著,“蘇兄弟真是妙人啊,丹師公會是所有煉丹師的家,到這里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br/>
心里則是暗罵,厚顏無恥,我更大好嗎?你不要碧蓮,我要啊。
宗道天可不管這些,熱情的問道,“劉師弟可是大漢國人?”
劉小備大驚,“你怎么知道我是大漢國人氏?”
宗道天眼神古怪,還真是大漢國的,忍不住吐槽,“武焱宗都屬于大漢國管轄,我們不是大漢國人是什么?難道你是皇室的人?”
劉小備手一抖,手里的茶杯差一點掉在地上。
“啪!”是煮茶的小妹妹不小心打碎了杯子。
劉小備轉(zhuǎn)眼責(zé)備道,“煮茶也不小心,下個月的月例別想了?!?br/>
心里則是感激小妹妹,碧蓮保住了,差一點shi手了,差一點臉都要……丟了。
“蘇兄弟見笑了,我只是一介草民罷了,只是機緣巧合,來到這星守城,有幸成為一個煉丹師而已。”
宗道天看他手都在抖,顯然很緊張,有故事啊,宗道天意味深長的說了句,“三分天下啊?!?br/>
這回,劉小備徹底不蛋定了,豁然站了起來,厲聲喝問,“你到底是誰?你要干什么?”
宗道天則有點迷茫,嘴里念叨,“我是誰?我從哪里來?我到哪里去?”
唉,想不透啊!
緩緩的宗道天回過神來,蛋定的說道,“我是誰不知道,我從哪里來只有我知道,大漢國我一定會去的?!?br/>
劉小備則是暗暗緊張,下定決心要調(diào)查清楚這蘇天的來路。
宗道天拍了拍劉小備的肩膀,“樓下面那個手拿雞翅膀的閭茂罔,你們可以多聯(lián)系,我覺得很有意思啊,挺像的,哈哈哈!”
劉小備一頭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