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珠玉在前,蔣太醫(yī)并不想將他研制一半的藥拿出,驚喜道:“沒想到霄陽公主竟也會醫(yī)術(shù)。還如此厲害,老夫可真是慚愧?!?br/>
“蔣太醫(yī)莫要妄自菲薄?!毕沫Z年笑道,“霄陽公主有一師傅十分擅長制毒,正所謂醫(yī)毒相通,便是此理?!?br/>
蔣太醫(yī)若有所思點頭,他小心翼翼捧著解藥,又問:“可否告知老夫,這解藥的方子?!?br/>
說完,他又覺著自己是越矩了,這方子屬于個人苦心孤詣,怎能隨便給了自個兒。
“自然,這是薔兒贈給您的薄禮?!毕沫Z年將早就寫好的方子遞給蔣太醫(yī)。
他伸手去接的手都帶著顫抖,這可是方子??!
“替老夫謝謝那丫頭?!笔Y太醫(yī)如獲珍寶,對畢生都獻給醫(yī)術(shù)鉆研的人而言,這解惑出一個個疑難雜癥才最有成就感。
尤其是像得上了就必死無疑的天花,能解開,那絕對是很大的進步。
當日,夏璟年將解藥分發(fā)下去。傳遞到了每個人手中。
喚病者極為虔誠的吃下解藥,同時又十分惶恐的繼續(xù)等待藥的作用,若是他們還未好,那可真是最后一擊了。
令人焦慮的三日里,第一個得天花者,痊愈!
德安醫(yī)館的大夫們都沸騰不已,開始一一診斷,驚訝發(fā)現(xiàn)只要是服入過解藥者,都能痊愈。
百姓們開始對夏璟年和季薔感恩戴德,至于那個殞命的女子,早就對她無了印象。后面又挖出此女并不無辜,她也被人有意指使,針對季薔。
若是百姓如今在街道上聽到有人說季薔的壞話,他們絕對第一個不同意,拿起家里的該有的鋤頭木棍,進行毆打。
季薔在公主府鉆研她的薄荷膏,淡淡的薄荷香使人心曠神怡,抹在臉上又絲毫沒有清涼之意。
“公主,您這薄荷膏比雪花膏還好用?!毕矁好嗣饣毮鄣哪樀?,心中滿足不已,又慨然,“得虧奴婢跟的主子是您,不然哪兒能享這福氣?!?br/>
甘菊在旁側(cè)搗鼓芍藥花,聞言贊同道:“公主的手藝如此好,若是開鋪子,定是人滿人患?!?br/>
聞言,季薔心里也是一動,只要動了念頭,那開張便是遲早的事兒。
雪花膏乃是胭脂閣的一項,更多的還是傾注在胭脂口脂等身上,
季薔將胭脂閣的運營摸了個透,每日都去上幾個時辰,裝潢和雪花膏的買者,皆是有了個清晰的認知。
“甘菊,你不是想要給你爹娘租屋子嗎?!奔舅N在馬車內(nèi),腦海便將工序過濾一遍,一邊問道。
甘菊如實點頭,又有些不解的望著季薔:“公主的意思是?”
“咱們也開個店鋪,專門賣薄荷膏還有其他可用于美的各種各樣的小物件。”季薔道,“甘菊你心細,可以接管一家鋪子的生意,你的爹娘也可去外頭住?!?br/>
甘菊聽得目瞪口呆,又大概有些了解:“公主的意思是新開的鋪子可有奴婢來當那個掌柜,周轉(zhuǎn)整個鋪子的生意?”
季薔點頭:“不錯,正是此意。”豆豆盒
“公主,這如何能行?”甘菊有些受寵若驚,她怎么就突然躋身于掌柜行業(yè)了。
說干就干,季薔的行動力十分快速,她很快便看好了地段,又請了一批對美很是有獨特見解的女子,研制做薄荷膏等。
除此之外,她還制了許多胭脂跟口脂,并未去撞胭脂閣原有的色和裝盒等。
季薔用夏璟年畫的瓷盒拿去定制了一百多個,質(zhì)地需上乘好釉瓷器,
所研制的胭脂膏狀,也是用各種花瓣等調(diào)制而成,保留了花瓣最鮮艷最美之處,上唇還分為了啞質(zhì)地和濕潤質(zhì)地。
那敷上臉保護的瓜膏,更是令人聞味道便想堪稱一絕。季薔取黃瓜的清冽之味,取起里邊的精華,敷在臉上,很快便能見效的變白和細嫩。
甘菊一眾人跟在季薔后面試水,每一日都欣喜不已。
十五這日,薔木閣正式開張。店倒是不大,勝在于整個鋪子精巧好看。只要進去的人,定是會流連忘返,就連一個瓷瓶都極其具備韻味兒。
開始還未有多少人入鋪子賣,甘菊不由有些焦慮,日日都為如何招攬客人憂心,整天都是愁眉苦臉。
“甘菊姐姐可莫要耷拉著臉,公主都說了,酒香不怕巷子深,遲早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毕矁涸谒赃叄鲋砟樁核?,“露齒笑開點可好?!?br/>
甘菊嗔她眼,笑著點頭。
季薔帶著新一批研制的木瓜膏入屋,由于入秋,略微厚重容易推開的膏體,也易接受。
“公主,咱們不然先賣賣看看,若是能吃得開,咱們便繼續(xù)賣?”甘菊問道,她實在是深深的擔憂。
季薔安撫她:“無礙,此鋪子就若是不盈利,那咱們就徒個樂。”
正說著話,薔木閣,迎來了第一位客人。
甘菊真想笑臉迎上去,居然發(fā)現(xiàn)是安楠,她下意識想要喊側(cè)妃娘娘,但想起她如今是掌柜,得故作不知她的身份。
“呦呵,你不就是霄陽公主身邊的婢女,怎么,當不成婢女,來這兒打雜了?”安楠仔細打量甘菊,覺著她甚是面熟。
既然被識破,甘菊落落大方笑了笑:“來者便是客人,側(cè)妃娘娘不妨先看看我開的這家鋪子。”
喜兒在背后豎起大拇指,為甘菊的隨機應變感到十分佩服。
“你若是能學到甘菊一半,就很好了?!奔舅N在喜兒耳畔輕聲,又打趣道,“但依我之見,方平也是個能干的。”
“公主?!毕矁耗樕l(fā)紅,嗔看季薔,余光見安楠往她們的方向來,不由有些緊張,“側(cè)妃娘娘來了,她來了!”
季薔鎮(zhèn)定自若,她端起茶水抿了口,拿了塊糕點慢條細理的吃著:“又何懼之。”
“不是公主您說,不讓太多人知道這家鋪子其實是您的嗎。”喜兒有些懵逼的問,她撓撓頭,眼底滿是疑惑。
安楠眼尖看見季薔,她眼底涌現(xiàn)絲不快,面上卻是學到了顧寒煙的精髓,浮現(xiàn)柔弱之意:“霄陽公主也在這家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