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那人就被忽然升騰起的一股黑色魔氣瞬間一擊穿心,維持著亢奮的模樣,倒地死亡!
眾人嘩然!
這、這……這是?!這是道姝的魔氣!
他們看著道姝的眼多了分敬畏!
能在車輪戰(zhàn)這么久之后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一個人,恐怖如斯?。?br/>
關(guān)霧星:?。∥覜]有??!
她也很迷茫??!
因?yàn)椤驗(yàn)閯偛哦纪浛梢哉賳拘哪Я搜焦?,就惦記著儲物囊里有一把鑲著小金玉的雙刀,而原身很會這個。
她想著,自己用靈力遲早會有耗盡的那一刻,不如用雙刀打近戰(zhàn)。
修道之人的體力跟普通人完全不是一個階層,她可以打很久。
“大家不要怕!她,她定是……”
“天哪??!仙人!那是什么?。 ?br/>
一聲尖叫從小女孩嘴里喊出來。
不遠(yuǎn)處,一大團(tuán)魔氣正朝他們靠近著。
準(zhǔn)確來說,是撒發(fā)著魔氣的無數(shù)魔人們。
諸位道友嚇得手中武器都要捏不穩(wěn),有貪生怕死者,早已先一步溜之大吉!
“魔、魔人?!怎么可能!”
“封???魔界封印怎么了?!”
“那是極清門的方向!極清門的魔界封印破了!!”
“……”
關(guān)霧星卻是重新癱軟著坐下來,摸著流浪狗大哥的狗頭,欣慰的笑了。
想不到小魔尊的動作還是很快的嘛!半個月功夫,就把極清門的封印給破啦!
對比姬容,辛辛苦苦七十年,相當(dāng)于每二十年破一個……小魔尊真是超級無敵厲害了!
“……跑,跑吧?那么多魔人,打不過的呀?!?br/>
有年輕弟子腿軟了,靠在自家長老身上,顫顫巍巍的說,“真人,我,我跑不動了……都怪這娘們太厲害,把我搞得虛脫了都……”
其他弟子們紛紛附和。
關(guān)霧星不高興了:“喂喂喂,不要說得好像老娘跟你們有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一樣好伐?!”
“道姝!是不是你毀了極清門的封?。浚 ?br/>
危險臨頭,竟還有迂腐的老道人第一件事兒是上來質(zhì)問關(guān)霧星。
“……”
關(guān)霧星懶得理他。
不想跑就不跑吧,等著魔人把他們撕成碎片吧!
撇撇嘴,她直接抱起流浪狗,輕輕一躍!
鉆到了葉子里邊兒,誰也看不見了。
至于坐在地上哭的小女孩兒和小胖墩兒么……吶,祝愿你們下一世投胎成好人,名垂千古呀。
這般想著,關(guān)霧星輕輕把眼睛閉上了。
-
極清門。
掌門連帶著幾位長老好幾天沒睡覺了,整個極清門緊繃著,像是隨時發(fā)生點(diǎn)兒什么,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師弟,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盡快修復(fù)封印大陣?!蔽彘L老眼下青黑極重,語氣虛的要命,“不能讓更多的魔人逃出來,釀成更多禍端。”
“我也知道啊?!?br/>
掌門愁的胡子也來不及修了,眼中滿是紅血絲,“但師哥,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他連極寒峰也下不去。
別說像道姝在那待一整月,就是待一整夜,他骨頭都快凍僵了。
偏偏那些魔人好似不怕凍不怕冷,一個一個往上爬,速度快的他根本捉不到。
最可怕的是——其他幾個宗門的封印也接連破碎,連修復(fù)的機(jī)會也沒有了。
傳信的弟子一到極清門就死了,強(qiáng)撐著一口氣,渾身都是血,看得人心驚肉跳。
這是從魔人堆中殺出來的嗎?
想不到最后,他們得把所有希望壓在哭魂教上。
這是唯一沒傳來噩耗的宗門了……
掌門早已派人去傳信,只是不知為何一直沒有消息。
難道是信上許諾的酬勞太少了嗎?……這哭魂教可真是流氓,到了這種關(guān)鍵時刻,竟然還在乎這些。
掌門只得又修書一封,加倍了酬勞,希望哭魂教出手相助。
“唉,都是道姝這禍害!”二長老恨得要死,“不然她一走,封印就出問題了?!”
如今不是追究責(zé)任的時候。
再說他想追究,也追究不到人,想破了頭,也弄不死道姝。
掌門捏著鼻梁:“……道姝有下落嗎?她那幾個不孝徒有下落嗎?”
說到徒弟——掌門倒是收了南宮珩當(dāng)首席弟子,把原來的弟子換下去了。
旁人覺得是掌門念及南宮珩資質(zhì)好,是修道的好材料,這才‘不計(jì)前嫌’,把他收為了弟子。
但真正的原因,是掌門知道了一件事兒。
在極清門成功飛升的大能中,有兩位是南宮皇族,且眾多南宮皇族中,只有這么兩位修了道。
這個皇族非常厲害,無論做什么都能大獲成功。
研究機(jī)關(guān)術(shù),學(xué)醫(yī),寫書……各行各業(yè)都有南宮后人的影子。
后來國破家亡……不提也罷。
再一看南宮珩修煉神速,可不就是下一個飛升的大能么!
掌門現(xiàn)在太需要一位飛升的徒兒了。
也虧得南宮珩好說話,愿意拜他為師,也虧得道姝聲名狼藉,他才好接手。
“沒有。”
五長老嘆氣道,“那幾人修為不低,神出鬼沒,我的追蹤引到半路就跟不上了?!?br/>
“道姝絕對是藏了我們不知道的事兒!她的徒弟個個邪門……”
掌門嘆了口氣。
-
極寒峰前。
一道黑影忽的閃過。
“啊啊啊??!放、放開我!”
獨(dú)孤卿剛開口,便立馬被丟到了山洞里!
她雙手被縛,根本站不穩(wěn),摔倒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兒!
直到額角碰到石頭尖兒,擦破了一道血痕,才停了下來。
“……你,你……你敢這么對我,難道不怕我爹爹知道嗎?!”
她氣得眼眶都紅了!
那人逆光站著,高大的身影將洞口的光線擋了一大半。
他無聲無息的往獨(dú)孤卿靠近,面上表情比外面的大雪都冷。
南宮珩指尖靈力成劍,雙眸冷冷的看著地上的人兒。
他音色淡漠:“信不信,即使你父親知道你死在我手中,我也是極清門首席大弟子?!?br/>
“……不可能!”
那是自己的爹!
娘親跟爹爹恩愛非常,對她特別寵愛,怎么可能明知南宮珩是殺人兇手,還對他那么好?!
但是。
獨(dú)孤卿心底又有個不成熟的陰暗念頭——
爹爹自從認(rèn)了南宮珩為徒,確實(shí)比對從前的那個首席要好很多。
甚至有時偏愛太過,她說話都沒記住……
可,可爹爹不會……不會放棄她??!
獨(dú)孤卿眼中溢上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