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桉桉開始懷疑人生的時候,大廳里忽然響起了一陣嗨翻天的音樂。
溫雅拿到了話筒,所有人都圍聚過去。
“嗨!玩了這么久了,現(xiàn)在終于到了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刻,大家都知道,茗微酒店就是我父親旗下的產(chǎn)業(yè)。酒店后面還靠近大海?!?br/>
“不瞞你們說呢。今天我,還特意開來了游艇,大家到游艇上去切蛋糕,在海上開香檳party怎么樣!”
“哇,好棒!“在場的人立刻發(fā)出了捧場的歡呼。
“游艇?”白桉桉也忍不住投去好奇的視線。
不僅如此。
連這家酒店都是溫雅家開的么,果然很有錢呢。
她跟著眾人,轉移party戰(zhàn)地。
憲君澤邁動長腿走到她后面。
還是跟她待在一起比較舒服,但是白桉桉卻不太想和他膩在一起。
他一靠近就臉紅,最后直接跑進了游艇里。
人群四下分散開來,幾個女孩子圍上來,很快堵住了憲君澤的去路。
“君澤少爺你真的好帥啊!我好喜歡你!”
“就是就是,我暗戀你很久了,君澤少爺你好高!近距離看起來簡直完美到不行?。“∥液眯腋?!”
“君澤殿下,可不可以陪我跳支舞呀!”
“你走開啦!他才不會跟你跳舞,我我我!君澤殿下,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這些女人圍上來嘰嘰喳喳的,一下就把憲君澤給惹煩了。
除了對白桉桉,他還從沒對別的女性生物有過耐心。
直接一個冰冷的眼神甩過去。
“你們再擋我的路試試?”
“?!迸鷤儽贿@充滿氣場的眼神嚇到了,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連忙退到了一邊,讓出了一條道來。
“對,對不起,君澤殿下您請……”
憲君澤面無表情地邁動了長腿,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白桉桉那個家伙跑哪里去了……”
大家都在游艇的第二層等著切蛋糕,白桉桉卻悄悄跑到了底下的第一層。
“呼,總算是有個清凈點的地方了。”
她可不想和憲君澤靠得太近。
難道是他今天打扮得比較帥的原因?
也只有這個理由可以解釋自己的失常了吧。
“啊,好累,我只是在酒店打個工而已,憑什么要安排我做這種事情啊。”
忽然,桌子底下冒出一個聲音來。
嚇得白桉桉差點跳起來。
然后,長長的餐桌底下忽然冒出一個人來。
――居然是單小覺!
“小覺,你怎么會在這里!”白桉桉頓時吃驚了。
“桉桉?”單小覺顯然也很意外,“居然會在這里見到你?你沒事跑游艇來做什么?”
“我還沒問你呢?你為什么會來打工?”白桉桉指著她身上的工作服和手上抹布,眨了眨眼睛。
在她的認知里,以小覺的家境。
完全不需要出來打工賺錢這樣子啊。
“嗷,這個說來話長啊!”小覺丟掉抹布。
又來了……
為什么每次她們對話扯到嚴肅的事情就會變這樣的畫風……
“我需要money?!眴涡∮X轉頭看著她。
“我也需要。但是,就因為這個?”白桉桉疑惑地看著她,抓了抓頭發(fā),“在我的印象中,你可不缺錢???”
“今時不同往日啊,我爸媽把我的信用卡全停了,就上次酒吧那事情你知道吧,傳到我爸媽那里去了?!?br/>
單小覺說到這里就心痛。
差點沒把邊上的抹布當成小手絹抓過了咬上兩口。
幸好白桉桉及時阻止了她。
“居然……那叔叔阿姨一點活路都沒有留給你嗎?”
“唉,他們太生氣了。當時在電話里把我罵了一通,我就頂了幾句,結果他們說如果不是他們養(yǎng)著我,我早就餓死了,我一聽就不服氣了,所以我要證明,就算沒有他們養(yǎng)著,我也是餓不死的!”
單小覺勵志地握緊了拳頭,忽然一把將白桉桉攏進了懷里。
“好啦,我的話題說完了,你該告訴我,你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了?!?br/>
“嗷嗷,我的話,其實是因為學校有個朋友辦生日party,所以才會一起過來的。”
兩人在這邊聊天,根本沒有注意到。
那邊,憲君澤,原賴,路九三個人已經(jīng)找過來了。
下了樓梯一轉角就看到這一幕。
“嚇!”路九的眼神瞬間染上了些許吃驚。
“呦,這回有好戲看了?!痹囂袅讼旅忌遥惋h過一縷玩味。
原來,白桉桉和單小覺親密無間地抱在一起。
加上單小覺穿著工作服,留著短發(fā),背對著他們,看上去簡直就跟一個普通的男生沒什么區(qū)別了。
憲君澤幾人立刻就誤會了。
還以為白桉桉在跟別的男生一起做一些曖昧不明的事情。
兩人談得開心,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忽然靠近。
“你小子,誰允許你靠我們君澤哥的女人這么近了!”
原賴很久沒有教訓人了,正覺十分手癢,上去就提著單小覺的后領把她拎了起來。
白桉桉也一下被憲君澤霸道地拉入了懷里。
然而――
幾人的開場白還沒說清楚。
原賴那邊就已經(jīng)和單小覺打起來了。
“是誰敢偷襲我!”單小覺一個回旋踢掃過去。
想她在學校里培訓了那么久的跆拳道,可不是白練的!
然而,原賴按住她的腦袋,一只手就輕松地把她給制服了。
“shit,我還以為是誰,怎么是你!”他摘下墨鏡,粉紅色的頭發(fā)下,眼睛睜得大大的。
“怎么哪里都有你的存在?打扮得和男生一樣也就算了,居然還學我們君澤哥撩妹,是誰給你的勇氣,嗯?”
“……”憲君澤瞇了瞇眼睛,抱起雙臂。
這就是傳說中的躺著也中槍么。_(:3」∠)_
“阿西,干什么要按我的頭,我警告你不要毀壞我的發(fā)型!”
單小覺分分鐘抓狂給他看。
“你那個丑爆了發(fā)型留著也是污染市容吧!”
“阿西吧!你以為那個粉紅色的鳥窩頭能夠強到哪里去嗎!”
“喂……”白桉桉舉起手,“弱弱地插一句,你們兩個一見面就掐是什么情況?還有,剛才的事情只是一個誤會好嗎!有什么是不可以安靜地坐下來,好好談的呢!”
“是他先動手的!”
“是她非禮你!”
――“夠了,你們兩個白癡再吵的話10分鐘內(nèi)給我離開這個船艙!”
憲君澤沒什么耐心地打斷他們,一開口就自帶氣場,簡直有種把這地方變成了自己地盤的霸氣。
不愧是做老大的人,就是這么有范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