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秒內,孔文博見到他們的臉因扭曲而痛苦的變形,王之荷跟崔波呈現(xiàn)逆時針旋轉,潘奇則是順時針,漸漸的,他們好像會瞬間移動一般,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后邊退去。
不!整個世界簡直都在往后邊退,這太瘋狂了??孜牟┰谇耙幻脒€能看見他們嘴唇微弱地抖動,隨后還能看見他們夸張的肢體動作,像是在朝他招手。
孔文博再次睜開了眼睛!
他娘的這是怎么回事,潘奇、王之荷跟霍華德·卡特博士他們都圍著自己看著,看到他們的眼睛因擔心顯得害怕起來。
“沒事的,各位,我又回來了?!笨孜牟┞钠鹕?,坐在地板上。
一幅令孔文博這一輩子感到恐懼的景象。他竟然坐在自己的雙腳上!
沒錯,孔文博能眼睜睜地看到自己還躺在黃金打造的地板上?。?!
孔文博嚇得急忙站了起來。但是他的眼睛一種居高臨下的上帝模式存在著。
孔文博見到了王之荷、潘奇、崔波的背影。
他們三個人連同博士一個正圍在孔文博旁邊,像打麻將一般面無表情。
孔文博心想:“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我竟然看見了自己!!”
孔文博用力地推了推之荷的肩膀,就像是平常那樣,甚至比平常還稍微重那么一點,孔文博覺得不會像對待潘奇那樣那般沉重。
哪知道自己的手如同空氣一般穿過之荷的肩膀!之荷的身體像是空氣一般沒有觸覺,體積,實物。
孔文博心想:“我他娘的是死了么?這是他的第一次反應,但是隨后一想,好像剛才自己也并沒有遇到什么東西,怎么會這樣子?!?br/>
整個世界仿佛是失聲了一般,只能看到之荷把自己的左手緊緊的握起放在臉上,就像是在放一場默劇,像是他小時候看過的卓別林一般,滑稽可笑。
孔文博見到自己的右手緊握著的是---許愿杯!
沒錯,自己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這個杯子,第一次從墓穴中取出來的時候,那雪白的花雕石膏高腳杯,跟印在杯沿上面神秘的文字-如果你愿意把你的臉朝西北風,數(shù)年之后將會看到幸福。
我這是死了么?沒有答案,孔文博還能在他們的邊上走動,但是沒有因走動而產生的微風,低頭看著他們,希望他們能夠看到自己,他們也毫無反應,甚至自己用力的朝著王之荷晃了晃,期許她的靈力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存在,皆以失敗告終了。
只是自己的雙手沒有握著任何東西,許愿杯現(xiàn)在正躺在地上,自己的**的手上,緊緊地拽住不放,像是在訴說最后的哀別。
王之荷留下了眼淚,崔波拍了拍肩膀,霍華德·卡特博士予以紳士,遞過去了一張手帕。潘奇則是悶頭茫然,雖然孔文博聽不見他們,但是憑借著這些動作,孔文博能感受的到,自己的的確確是死了。
躺在地上的那副軀殼就是自己的肉身,現(xiàn)在自己該干些什么呢?只能默默地看著他們,或許自己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但是有這么多的黃金又有什么用呢?樂夢現(xiàn)在已經先自己一步去了,的的確確自己也應該跟隨她而去。
但是她在哪里呢,如果自己真的是死了,請給自己一點點慰藉,哪怕見見樂夢也好。證明自己是真的死了!
讀者們,你們難以想象這個場景,人死了之后竟是那么愉悅,沒有痛苦,沒有疾病,沒有感覺,無聲的世界。
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紗,看到的世界也被抹上了一絲濃墨重彩的筆調。
這恐怕就是用于區(qū)別生與死最好的判斷吧。
孔文博穿過黃金做的眾多雕像,走到了這個巨大房間的盡頭,盡頭依然是一道金門。
大門跟這房間門口的一樣,只是多了一些東西。
孔文博穿過金門來到內殿,這里的景象令他沒齒難忘。
房間巨大,排列整齊的柱子,抬頭望不到邊際,柱子邊上棱角分明站著許許多多摸樣怪異的動物。他們像是孔文博在蠟像館里邊見到的蠟像。面無表情。
孔文博見到了狼頭人身的阿努比斯,有著鱷魚樣子的蘇貝克神,半鷺鷥半狒狒的智慧之神,貓頭人身的巴斯特神,鷹頭人身的太陽神,牛頭摸樣的哈托爾神,羊頭赫努姆神。人頭鳥翅的巴神
在大廳的盡頭則是坐著帶著白sè王冠,王冠邊上插滿了紅sè羽毛,手持曲柄杖,留著胡須的審判官---奧西里斯。
孔文博心想:“看樣子應該是死了,這樣也好,生前不能陪著陳樂夢好好享享清福,死了也算沒有做個懦夫。”孔文博緩緩地走過去,正在緩步踏上大殿之際,兩邊的各種神靈似乎有了一些反應。
貓神拿著看似一根橙黃sè頭上像是三叉戟的棒子不停撥動,狼頭人身的阿努比斯也發(fā)出“嚕?!钡穆曧?。還有哈托爾神、太陽神等等都似乎活了過來,大殿上邊的眾神靈雖然沒有轉頭正面直視,但是骨子里頭透露著被“注視”的感覺。
令孔文博心中直發(fā)麻。真不知道為什么死后還有有這種感覺,剛才游蕩在金殿上邊的安逸舒適感覺瞬間崩塌,如同泡沫虛幻匆匆而過。
地面上的地毯大概有現(xiàn)實社會中四個雙向道這么寬,奧西里斯大神身高約20米左右,孔文博需要抬頭才能仰望著他,光是單單走過去就花了差不多5分鐘的樣子,看起來雖然近在咫尺,但是天各一方。似乎這里還有令視覺錯覺的東西存在。
“凡人,你可知道,東張西望是何等的大不敬?”
“吼---吼”
孔文博被嚇了一跳,原來在奧西里斯邊上還有一頭怪獸,只見這頭怪獸極其惡心夸張,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有著鱷魚的頭、獅子的身子、河馬的下身,嘴上滴著令人感覺到頭暈目眩惡心的哈喇子,看上去像是好幾千年沒見到實物了一般,兩顆比這燈籠還大的眼珠子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孔文博看。
“本尊問你,沒想到你還是心不在焉!”
“??!”孔文博突然感覺到全身一陣酸痛,這種感覺猶如萬箭穿心,先是從指端開始微微像是觸電了一般一陣陣麻意,緊接著就彌漫到全身,手臂上像是舉了幾百次的啞鈴一般,提不上勁,漸而漸地開始傳到下肢直至腳尖。
這感覺不超過五秒,孔文博整個身體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撲通”倒在地上。眼皮像灌了鉛般任憑他大腦怎么控制還是沒辦法阻擋住閉上的腳步。
然后大殿后方就傳來類似的天崩地裂的響聲,震的整個大殿上“嘎嘎”直響,孔文博躺在地上無能為力,只能忍受住腦袋由于震動而一次次反復磕碰地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