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騷’狐貍怎么配得我的天羽哥哥?北辰,你的責(zé)任重大了,你要將孫妖嬈的為人告訴天羽啊,這貨明明是人盡可夫,你千萬不要讓我的天羽哥哥了她的當(dāng)?。俊苯屡牧伺谋背降募绨?,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你家的天羽哥哥?”北辰無奈的嘀咕了一句,暗想江浸月的心可真大。
江浸月轉(zhuǎn)過身,眼神瞅了瞅天空,清了清嗓子道:“怎么還要征得你的同意嗎?”
“是不用征得我的同意,不過……你家的天羽哥哥知道他有了你這麼一位身材……呃”在江浸月威‘逼’的目光下,北辰只能改變初衷道:“身材…..身材豐滿的妹妹了嗎?”
江浸月眨巴了幾下眼睛道:“這不是正在等機會嗎?”她瞥了一眼北辰又道:“讓你介紹一下,你還不肯,是嫌本姑‘奶’‘奶’丟你人嗎?”
“他整天都和你說的那個狐貍‘精’在一起,我也沒有機會???再說了,我和他的關(guān)系也沒有那麼好……”
北辰說道這里,心一陣刺痛。
“什么?”江浸月怒不可遏,好像有人偷了她相公似得,“整天在一起?在一起干嘛?”
“他彈琴,孫妖嬈跳舞!”
“?。。。 苯露辶硕迥_,捶著‘胸’口道:“他一定是受到了狐貍‘精’的蠱‘惑’,你要告訴他孫妖嬈是什么樣的為人?。磕莻€‘浪’貨不僅和熊非人有一‘腿’還整天和公孫壽眉來眼去,簡直是個公的都能和她‘床’??!”
北辰搖了搖頭,這話要是能說的話早說了,“我和他的關(guān)系沒那麼好……”
“那你也不能……”江浸月還想說下去,幸好方夏林來的及時,要不然北辰非得被江浸月‘逼’死。
整個早,北辰的‘精’神都恍恍惚惚的,機械的做著每一個招式…….
很快到了午,北辰生怕再被江浸月堵住,一下課溜回了棲鳳閣,靠近千年紫桐的欄桿旁天羽正在那里等他。
北辰看到天羽才想起來,他為了躲開江浸月,忘記了給天羽準(zhǔn)備午飯。
“你吃過了?”天羽倚著欄桿笑問道,神情很隨意,但卻明顯是裝出來的。
“我不想吃,你餓的話我給你做飯!”北辰與天羽對視了一眼,又很快轉(zhuǎn)開。
天羽覺得做飯很麻煩,也很累,不想讓北辰那麼辛苦所以開口道:“你傻???我們可以去朝陽城買著吃?。柯犝f那里有很多好吃的!”
北辰笑了笑,很苦澀,對天羽而言他似乎失去了最后一點價值,他喜歡給天羽做好吃的,但現(xiàn)在,天羽不需要了。
“怎么樣?現(xiàn)在走吧?”天羽道。
北辰點了點頭,御劍而起,向著朝陽城的方向飛去。
寂寥的天空浮動著一塊塊灰‘色’的云,偶有的空隙‘露’出灰白‘色’的藍(lán)。
北辰展開雙手像一只瘦弱的鷹沖向天空,他閉著雙眼任由天泣劍撕裂空氣,擦出青煙。
“北辰!”
天羽慌張的在后面追趕,但他御風(fēng)而行的速度和北辰起來真是太慢了。
望著空曠的天空,天羽喊得嗓子都啞了,腳下是朝陽城,但北辰連影子都沒了。
遠(yuǎn)遠(yuǎn)的,一道紅‘色’玄光從灰‘色’的浮云間像流星一樣直直的墜落,在他經(jīng)過的身后,空氣似乎都燃燒了起來。
在天羽以為那道流星要撞城墻的時候,他卻急急的停住了,北辰頭發(fā)凌‘亂’的立在了城墻。
“你瘋了嗎?”天羽大口喘著氣。
北辰在剛才其實真的想一頭撞在墻,那樣的話,天羽會過來抱著他,他能在臨死前把自己對天羽的喜歡表達(dá)出來……
“你這兩天到底是怎么了?”天羽皺著眉頭,遏制著自己滔天的怒火,他已經(jīng)有了想要刨開北辰肚子,看看他心的沖動!
“我沒事,我們下去吧!”北辰盯著墻下,做出笑表情。
可能是因為天氣的原因,朝陽城冷清異常,空‘蕩’‘蕩’的街道沒有人擺攤賣東西,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在街溜達(dá)著。
“我們先去買衣服吧!”天羽咽下怒氣,停住腳步,看著旁邊的一家店鋪道。
北辰點了點頭,跟著天羽走進(jìn)了店鋪。
店里打盹的老板一見有人進(jìn)來立刻來了‘精’神,趕忙招呼道:“二位客官需要定做什么樣的衣服?。勘镜甑牟剂辖^對都是品,做出來的衣服保管你滿意!”
天羽看了一眼無動于衷的北辰,問老板道:“什么料子做的衣服最暖和?”
“客官是要準(zhǔn)備過冬的衣物嗎?”
“差不多吧!”
老板把手支在柜臺,兩眼放光熱情的向天羽介紹道:“這在冬天啊,最暖和的衣服是用動物的皮‘毛’做成的了,那可是相當(dāng)?shù)呐停凸偃绻枰脑?,趕快讓伙計給您量一下尺寸,趕在入冬前說不定還能給您做好!”
“需要很久嗎?”
老板認(rèn)真道:“那是當(dāng)然,但但是料子我們都要準(zhǔn)備好久!”
“那給他量量吧!”天羽把北辰給老板一指道。
北辰在什么都還不清楚的情況下被一個伙計帶著去另一個屋子量尺寸,在北辰從這個屋子里出來的時候,北辰看到了院子的一個角落里放著幾只竹籠,里面有東西在不安的竄動。
“那是什么?”北辰皺眉道。
“哦!”小伙計停下腳步,向北辰解釋道:“那是狐貍!”
“你們養(yǎng)的嗎?”北辰天真的問。
小伙計聞言笑道:“客官真是會開玩笑,誰家養(yǎng)狐貍???”
“那是干嘛用的?”
“當(dāng)然是給您做衣服用的,不過這幾只小畜生是沒有福氣給您做衣服了,把它們的皮扒下來收拾好要用‘挺’長時間的,我們有好的存貨,給您做衣服!”
“給我做衣服用的?”北辰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小伙計又說道:“取一張完整的狐皮可費勁了,我聽說有經(jīng)驗的人把狐貍的皮取下來的時候,那狐貍都還是活著的呢!”
“活生生的取下它們的皮嗎?”北辰的身體有點戰(zhàn)栗,他無法想象被扒下皮的,還活著的狐貍會是什么樣的…….一團模糊的血‘肉’是怎么‘抽’搐,蠕動的。
他曾經(jīng)為了給明兒制作手鏈,而不小心撕下了自己的一小塊皮‘毛’,那種鉆心的痛,現(xiàn)在想想他的身體都要冒汗,那麼,被活生生扒下一整張皮的滋味……北辰的一顆心要跳出來了。
他沖到天羽身邊,天羽緊張的道:“怎么了?”這個時候伙計也跟了過來,天羽兇狠的看了一眼伙計道:“你干嘛了?”
伙計嚇得差點跌坐在地,連忙擺手道:“沒、沒有啊,不關(guān)我的事,我什么都沒做,說著說著話他突然跑過來了!”
“不關(guān)他的事,我不要衣服了,我們走吧!”北辰喘著氣,臉‘色’慘白,他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會不會也是這種被活生生扒掉皮的下場!
“你到底怎么了?好好的為什么又不要衣服了?”
“我不想要了!”北辰冰冷的回答道。
“我定金都付了,你為什么不想要了?”天羽覺得自己受夠了,他努力的想讓北辰開心,可北辰動不動一臉冷漠,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怎么樣了!
“我又沒讓你給我買?”
天羽被北辰這一句話氣的差點沒喘過氣來,他顫抖著道:“是我賤,是我他娘的賤,給你買衣服,想讓你開心,是我賤行了吧!”
北辰掙開了天羽的手,沖出了店鋪,他恨自己,明明可以好好說的話,為什么非要這樣?
天羽緊跟了出來,呆在一邊的店鋪老板反應(yīng)過來道:“客官衣服還做不做了?”
天羽沒有理會追北辰抓住他的手道:“你想去哪?”
“回靈木壇!”北辰很干脆的回答道。
“吃完飯再走!”天羽‘陰’沉的說道。
“去哪?”
“明月樓!”這是天羽從賣衣服的老板那里打聽到的地方。
街冷冷清清,但明月樓卻依舊繁華熱鬧,這座布置奢侈的酒樓從來沒又少過客人。
北辰跟在天羽身后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依舊面無表情。
天羽跟掌柜要了明月樓最好的位置,并叫了明月樓的幾個招牌菜,他的富有,闊綽讓掌柜的恨不得叫他爺爺,店小二也是倍加殷勤,領(lǐng)著北辰和天羽樓,熱情的幾乎都想把樓梯‘舔’一遍在讓天羽走!
這是三樓的一個雅座,從這里往下望可以看清樓下做著的每一個客人,距離表演的看臺也是最近的。北辰和天羽來的時候,一位衣著華麗,表情哀傷的‘女’子正在臺彈著琴,琴聲悠揚,帶著淡淡的酸楚。
天羽坐在北辰的對面,店小二先了一壺酒,天羽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無視他存在的北辰倒了一杯酒,一飲而下!
他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拿出了自己畢生所有的耐‘性’來對北辰,可最后面對的還是北辰這張沒有一點表情的臉。
他來朝陽城只是想帶著北辰散散心,他知道北辰怕冷所以想給他買件厚實暖和的衣服,可結(jié)果又是‘逼’著自己發(fā)火,他覺得北辰好像是有意在氣他。
“喝酒嗎?”天羽給北辰倒了一杯。
北辰端起酒杯也是一飲而盡。
“好瀟灑!”天羽拍了拍手,不是嘲笑,而是真的贊美,北辰喝酒的姿勢動作的確很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