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岡縣志賀島島上只有1600人沒有任何便利店開車繞一圈只需要15分鐘
灰兔栗子小白狗太郎灰白山羊權(quán)藏黑貓小小
“我把錢還給你們,你們就可以把羊還給我吧?”院門口,與田祐希最后確認般的問道,見到不遠處系在樹下的權(quán)藏還在朝自己不住叫喚,聲音凄切。
它一定是在問自己為什么不帶它走,對不起權(quán)藏,等我拿了錢就回來贖你。
“當然,一手交錢一手交羊。”葉蕭風光霽月,沒有理由在這方面刻意刁難少女。
“好的,等我媽媽上夜班回來,我就和她一起過來把錢還給你們?!迸c田祐希信誓旦旦的說道。
一手交錢,一手交羊,很公平。
“最后......我想問個問題可以嗎?”
臨走前,與田祐希終于忍不住問出了心頭的疑惑。
“你說?!?br/>
“為什么要花50萬買我家的羊嗎?山上的牧場包括市里的菜場超市都有羊肉賣的,價格都很便宜。”
“主要還是因為她的原因?!比~蕭視線看向小助理,“她太懶,想吃山羊刺身又不愿意出去買,正好看到你家有一只羊,所以就試著向你媽媽問了一下價。”
“我媽媽肯定是不愿意賣的,你們卻以高價誘惑我媽媽對嗎?所以她才把權(quán)藏賣給你們了?”
“別看我,你看她就行了,羊是她買的,錢是她給的?!?br/>
葉蕭一臉無辜的表情。
“老師,你再這樣說的話,我就不理你了!”橋本奈奈未心里真是委屈?。?br/>
“我明白了,謝謝?!迸c田祐希道謝,臨走前最后用鄙視的目光看了那個短發(fā)小姐姐一眼。
又懶又饞又說謊的一個小姐姐。
“回去吧!”打發(fā)走前來尋羊的少女,葉蕭悠然的往別墅走去,卻發(fā)現(xiàn)小助理沒有跟上。
他回頭,發(fā)現(xiàn)小助理還站在原地,雙拳緊握渾身僵硬,用那種不可置信的心碎目光看著自己。
“老師,請問......你還有良知嗎?當著人家女孩的面這么誣陷我?我的形象徹底毀了!”
“良知是什么?這東西可以吃嗎?誣陷你?不存在的,難道你不是想吃山羊刺身嗎?難道羊不是你買的嗎?難道錢不是你給的嗎?你的形象?你又不是偶像,哪來的形象可言呢?”
葉蕭搖了搖頭,心想小助理的覺悟?qū)嵲谑翘土恕?br/>
男人頎長的身軀逐漸走遠后,橋本奈奈未的心情才逐漸平息下來,沒有想到老師車禍失憶后,性格卻依然如此的討人厭。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偶像?要不是他自己現(xiàn)在偶像還做得好好的,哪里需要跑到這荒島上來吹海風!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她拿起來一看,黑暗中,屏幕上顯示著西田里香的名字。
“你好,西田桑?!?br/>
“葉蕭最近的情況怎么樣?”
“身體越來越健康了,最近胃口大開,今天還吃了烤牛肉,我看再要不了多久就基本可以痊愈了,不過......他好像把以前的事情全部忘記了?!?br/>
“他記得你嗎?”
“不記得,如果不是我說自己是他的助理,恐怕他都不知道我是誰?!?br/>
“那......以前的人和事呢?”
“全部都不記得了,西田桑,你看是不是讓葉蕭老師回去東京,接觸一下他以前熟悉的人和事,說不定他就恢復了呢?”
說實話,雖然日子平靜,但橋本奈奈未的心緒卻一直不大安穩(wěn)。東京有最好的醫(yī)生和技術(shù),讓一個大腦損傷失憶的傷者長期停留在這窮鄉(xiāng)僻壤,時間長了,可能一輩子都無法撿回失去的記憶了。
曾經(jīng)那么天才,那么驚才絕艷,那么卑鄙無恥卻又心懷善良的男人,就那么消失了嗎?
淪為如今無害純良的山野匹夫一名?
橋本的心里忽然莫名悲哀,以及對那個男人的憐憫。
這肯定不是老師想要的生活。
老師追逐名利、金錢、可愛的女孩,孜孜不倦的追求財富和自由。
而不是這志賀島平淡無聊乏味的日常。
“就這樣吧?!?br/>
“什么?”橋本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簽了保密協(xié)議,你在旭川的媽媽和弟弟我都妥善給你安置,錢也都打到你的戶頭上了,你明白你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不應(yīng)該做什么吧?”
“我知道的,只是———”
“沒有什么只是,你只是一個小助理,曾經(jīng)是,現(xiàn)在更是。你絕對絕對不能往外透露葉蕭的所在,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看好他,就是你最大的職責。”
“西田里香,難道你想讓老師像個廢人一樣這樣生活一輩子嗎?”
無論葉蕭曾經(jīng)怎樣的傷害過她,可是在橋本心里,這個男人始終都是不同的。
她不想看到他因為一場車禍從此泯然眾人,淪為凡夫俗子中的一名。
葉蕭是個天才,誰都無法否認這一點,這不應(yīng)該是天才應(yīng)有的歸宿。
“怎么?不可以嗎?娜娜敏,你想讓葉蕭失憶的事情人盡皆知嗎?你想毀掉葉蕭曾經(jīng)創(chuàng)造的一切嗎?每當你試圖違背我的意愿做一些事情的時候,多想想你的家人,后果絕對是你無法承受的?!?br/>
“你威脅我?”
橋本奈奈未憤怒了。
“我是在提醒你,你這么聰明的女生,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照顧好他?!?br/>
......
手機掛斷了,橋本抬頭望向天上的圓月,如此燦爛清涼柔和的光輝,心想這樣的月色真美,只是有些人是注定要傷心和失望了。
就好像此時東京的乃木坂46中某些成員。
又一期《乃木坂餐廳》錄制完畢后,參與演出的成員再度聚集到了一起。
“娜醬,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吧,老師人呢?”齋藤飛鳥困惑不解的問道,“打他手機也不接?”
“我......不知道。”一句話未說完,西野七瀨已然紅了眼睛。
“娜娜敏也不見了,我打她手機也不接。”白石麻衣神情冰冷了說了一句。
“也就是說,葉蕭老師和娜娜敏一起私奔了?”齋藤飛鳥覺得這種可能性實在不大。
要私奔的話,應(yīng)該也是和小瀨姐姐。
“我覺得......可能出意外了。”按照白石麻衣對葉蕭的了解,這個男人如果還活著,就一定會四處搞事。
不是在搞事,就是在搞nv人的路上。
如果他什么都不搞,那就說明他肯定是出問題了。
這是個不甘于平淡和寂寞的男人。
“你和......娜娜敏完全沒有任何聯(lián)系嗎?”西野七瀨試探著問道。
橋本奈奈未是葉蕭的貼身助理,現(xiàn)在兩人同時失聯(lián),那么這其中就一定有貓膩!
“有過一次,大概是半個月前,她在line上給我發(fā)了一條語音信息。”白石麻衣說著將手機遞給我西野。
“麻衣,我要去一個地方,可能過一段時間才會回來,這段時間我不能接你的電話,不用擔心我的安全,再見!”
西野七瀨聽完這段話,心想就像白石麻衣所說的,老師應(yīng)該是出事了。
要不然不可能一個多月都不聯(lián)系!
“我去找過西田里香,可是她什么都不告訴我,未央奈也一直保持沉默,我想她作為老師的表妹,應(yīng)該是知道些什么的?!蔽饕捌邽|冷靜的分析道。
“我也去問過未央奈,可是她什么都不說,只讓我不用擔心,說老師很快就會回來的,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齋藤飛鳥感到有些沮喪。
“那......就什么線索都沒有嗎?我們要不要報警?”白石麻衣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報警?拿什么報警,我們又不是老師的家人!”齋藤飛鳥對堀未央奈的緘默和不作為感到極度失望和憤怒。
“那個......這兩天我可能要去一趟韓國!”西野七瀨忽然弱弱的說道。
“什么?韓國?”
白石麻衣和齋藤飛鳥一同瞪圓了眼睛,怎么說的好好的就要去韓國了呢?
“一個月前,我的手機曾經(jīng)來過一個電話,不過當時我們在錄影,就錯過了。老師失蹤了一個月后,我才試圖撥打了過去,結(jié)果對方說自己是韓國的交警,曾經(jīng)撥打我的手機是因為一個名叫葉蕭的男人出了車禍,手機上顯示為(女朋友)西野七瀨,所以才給我打電話的,所以我這兩天必須去韓國一趟。”
最后,西野七瀨終于坦誠了自己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
她是老師的女朋友,沒有理由男朋友車禍失聯(lián)后,她卻若無其事的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她總要做點什么?
她要去找到老師,看看他到底發(fā)什么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