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好像看到佛像了?”
如果是一個人這么說,那是眼花,兩個人這么說,那是錯覺,可大部分人都這么說,那所有人心真的怪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素問微笑:“你們閉眼睛,平靜下心靈,之后再看?!?br/>
所有人將信將疑的按照素問的話做,閉眼睛深呼吸兩口。
普通人讓心靈完全平靜,這很難,因為無數(shù)的念頭會如同野馬一般在腦子里亂跑。
但對于在場眾人,卻是一件如同吃飯睡覺一樣容易的事情――可能吃飯睡覺稍微難一點。
當所有人平靜下心靈,睜眼再看,只見三尊佛像正立在那里。
與凈心寺一般,正間是釋迦牟尼佛,左邊是東方凈琉璃世界藥師佛,右側(cè)是西方極樂世界的阿彌陀佛。
三尊佛像身有著五彩斑斕的神色,仿佛紅銅氧化成各種顏色一般,又像是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久的歲月變得如此,從久遠之前一直矗立在此處,微微低頭俯視世間眾生。
“這是,怎么回事?”有人顫抖著聲音說道,話音未落,佛像在他面前消失。
“這是心佛。心有佛,將心靈放的平靜,才能看到?!彼貑栁⑿φf道。
眾人哪怕都信奉佛祖,也難以相信眼前的事情。
哪怕凈心寺已經(jīng)有過很多神異的事情,可面對這三尊佛像,眾人仍然難以理解。
眾人嘗試了幾番,果然心靈平靜之后,能看到佛像。
反之那里則是一片空曠。
“住持,可以摸下么?”有人問道。
實在太好了,眾人真不知道這佛像到底是在還是不在。
“可以。”素問笑了笑,離開正殿,到外面了一炷香,點燃后插進香爐,算是分寺的第一支香了。
至于菩薩殿、地藏殿的佛像,倒是小事情。只要大殿三尊佛像立,這分寺算是可以大開山門了。
分寺落于雞鳴山,叫**鳴寺。
名字不好聽,但好記。
素問離開后,正殿里面所有人一擁而,往祭壇方才看到的佛像位置一摸,卻摸了個空。
“沒有!”有人叫到。
其他人也都如此,什么都沒摸到。
“這佛像到底是有還是沒有?”摸了個空,眾人都有些不甘心。
海寧見別人都去了,也慢悠悠過去摸了一下,轉(zhuǎn)頭疑惑看著眾人:“不是在這里?”
聽了這話,眾人都是一愣,隨后想到什么,紛紛平靜下心情,長出幾口氣,再看佛像,矗立在那里。
用手去摸,竟然摸到了實物,冰冷但堅硬的觸感。
佛像竟然真的在這里。
這簡直是在挑戰(zhàn)這個世界的常識。
誰都不知道這是如何做到的。
心有佛,心靈放平靜,能看到,能摸到。
反之,這里是一片空無。
這讓眾人心充滿了異之感。
“這佛像為什么是五彩斑斕的?”有人好問道?!昂瓦@佛像出現(xiàn)消失有關系么?!?br/>
有人伸手去摸,佛像身五彩斑斕的地方仿佛是普通的石頭手感,可看起來又與石頭不像。
“應該沒關系吧?我也想不明白這佛像是怎么回事,只有佛祖才知道吧?”有人合十說道。
“其實這佛像,是金色的。”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慧寂突然開口。
“可是明明是五彩斑斕的。”眾人聽了這話,再抬頭看那佛像,仍然是和原來一般。
“等你們看到了,懂了?!被奂盼⑽u頭笑道,轉(zhuǎn)身離開。
“怎么回事?我看明明全身都是彩色的?!庇腥瞬幻魉?。
“咦?我看腿腳都是金色的,身和雙臂、頭部是五彩的?!比绻f道。
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每個人看到的顏色竟然不一樣?
眾人紛紛說出自己看到的顏色,許多人看到的都是全身五彩斑斕,如果看到的是雙腿以下金色,海平看到的卻是雙膝以下金色,這讓海平有些憤憤不平,如果則是一臉得意。
眾人猜測,難道這佛像是修為越高,看到的金色越多?
然而凈心寺的行慧看到的是雙膝以下金色,與海平相同,可海平是法師,行慧只是弟子。
吾真寺的克明也突然說他所看到的雙腿往下都是金色,不過如果看到的是從腿根往下,而他看到的是雙腿間往下,海平與行慧高一些,如果低一些。
如果拍拍徒弟的肩膀:“徒弟,你看什么地方是金色的?怎么也海平老光頭要強點吧?要知道你可是我清凈寺這些年最好的弟子了?!?br/>
清凈寺至今不過兩百年,加一起也沒多少人,這個最好的弟子肯定有些水分。
不過清涼寺幾人還是想知道海寧看到的是什么樣子的。
雖然湛通對海寧頗多怨言,但不得不承認,在修行sh寧他和湛永要高明那么一點。
“呃,我看佛像腹部以下都是金色?!焙幮÷曊f道。
他聲音雖然小,可這殿本來寂靜,一下子將所有人目光吸引過去。
“腹部以下?”如果先是問了一句,見海寧微微點頭,立刻大笑著拍了拍海寧的肩膀?!安焕⑹俏彝降堋!?br/>
絲毫不介意海寧所看到的竟然還超過自己。
所有人看著海寧都有些驚訝,這個白白凈凈的和尚竟然能看到這么多。
先不管看到金色多,意味著什么。
可以想象的是,看到金色越多,越符合某種條件。
方才慧寂大德說佛像其實是金色的,現(xiàn)在殿這些人只有海寧是最接近大德的某方面特質(zhì)了。
再想想方才所有人,似乎只有他一個人始終能看到佛像。
眾人再看他的目光立刻有些變了。
多是羨慕,以及佩服。
因為看到佛像不難,難的是時時刻刻保持自己心平靜如一。
一群人在里面呆了許久都不舍得離開,直到午飯的時候還有人詢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素問只是微笑,絲毫不回答。
讓眾人無計可施,心冒出各種各樣的猜測。
不過作為佛門人,總普通人更容易接受一些。
到了下午,素問帶著眾人下山,是棲霞寺眾人先行抵達了。
法相帶著兩個執(zhí)事和幾個弟子,見到素問笑了起來:“素問住持,多謝。”
素問明白他的意思,也笑道:“大勢所趨,謝我不必了。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br/>
法相微微搖頭:“若是沒有素問住持,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人提出,才會真正成立。更不用說佛學學校的事情了,我這一謝是應當?shù)摹!?br/>
素問帶著眾人邊走邊聊,到了山,棲霞寺眾人進了正殿立刻有人問道:“怎么佛像還沒到?”
法相微微一愣,深深看了素問一眼,隨后輕聲說道:“不是在那里?”
原本還在看熱鬧,想看看棲霞寺等人是什么表現(xiàn)的眾人,立刻心佩服起來:不愧是棲霞寺住持,果然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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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中文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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