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
冷冽的聲音響起,馬輝面色凝重,長劍上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源源不斷的朝他涌過來,震的虎口發(fā)麻,反手一刀震退大祭酒,他不退反進(jìn),提刀驟起,眨眼間便來到外圍禁軍的頭頂,一道璀璨的刀光從百丈高空斬下,下一秒,猶如天崩地裂,整個京城都開始搖晃,方圓百丈,無數(shù)人在這一刀之下化作一抹塵灰,地面被斬出一條三百丈長的裂縫。
“快走!”
他這樣做,自然是為了給手下的錦衣武士打開一個缺口,好讓他們沖出去,不然他一個人,這老匹夫根本就攔不住。
殘余的人馬紛紛提刀從缺口出殺出,這些都是精銳,戰(zhàn)力強(qiáng)悍,那些禁軍哪里當(dāng)?shù)淖?,幾個照面,就被殺得落花流水。
“哼,堂堂地變武者,居然對一群小兵出手,馬輝,你連面皮都不要了!”
大祭酒提著長劍御空而來,面色陰沉,都快要滴出水來了,他的一個疏忽,就造成這樣大的損失,若是讓錦衣衛(wèi)的人馬逃出去,那才是得不償失。
“不管是誰,敢擋我的路就要死!”
馬輝冷傲,手中鋼刀寒光閃爍,一股龐大的刀勢和劍勢在虛空中不停地碰撞,戰(zhàn)意盎然,兩人就這樣對峙,也不出手。
大祭酒是有恃無恐,他布下層層包圍,等到把所有反叛的錦衣衛(wèi)高手抓住再用來逼降。
而馬輝則是胸有成竹,他執(zhí)掌錦衣衛(wèi)幾十年,朝中四處都是親信,自然留有后手。
“應(yīng)該差不多了!”半響之后,他突然放聲大笑。
東門
原本平靜的城樓瞬間化作人間血獄,數(shù)百黑衣武士突然從數(shù)個角落飛出,提著鋼刀就朝著守城的禁軍撲去,每一個都是后天后期的高手,刀鋒凜冽,這些普通士卒如何抵擋,幾個呼吸就全部被斬殺,三丈高的城門大開,后面趕過來的錦衣衛(wèi)和這一群黑衣武士直接騎著戰(zhàn)馬沖出京城,只剩下一地的禁軍面面相覷,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好你個馬輝,居然早有不臣之心!枉費先帝如此看重你!”
大祭酒自然也注意到了東城那邊的情況,簡直暴跳如雷,自己就這么被人給耍了。
“今天就把你拿下,以儆效尤!”
他不再猶豫,提著劍光,轟然落下,撕裂空間,方圓千百丈之內(nèi)全是一道道鋒利的劍氣,每一道都恐怖無比,劍光之下天地顫動。
馬輝當(dāng)下再無顧忌,也是全力出手,手中鋼刀翻轉(zhuǎn),刀鋒斬出,就好似天河倒轉(zhuǎn),飛瀑落千丈,勢不可擋,銀色的匹練劃過長空,摧毀一道道劍氣,余勢不減,就把大祭酒籠罩。
他的刀道修為雖然趕不上韓立,但也是宗師境界,甚至比起白虎和黑龍王兩人還要高,浸淫幾十年,不可謂不恐怖,而且他乃是走的純粹的殺伐之道,戰(zhàn)力剽悍,江湖少有。
瞬息之間,天穹之上再度爆發(fā)出恐怖的余波,席卷四面八方,銀光霍霍,鋒芒逼人,空間炸裂,風(fēng)暴頓起,卷起漫天煙塵,遮天蔽日,偌大個京師被一片昏黃籠罩。
刀光劍氣綿延不絕,直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一大片的房屋被摧毀,二人交手之處,盡皆化作一片廢墟。
皇宮!
李乾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天穹上那兩個廝殺的身影,眼中有嫉妒,有懼怕,還有那么一絲絲的羨慕。
“慈航道長,這廝居然如此厲害,大祭酒會不會有事?”他轉(zhuǎn)頭朝著邊上的老道問道。
“還請陛下放心,今天他出不了這京城!”那個喚做慈航的老道一甩拂塵,開口說道。
李乾臉色一喜:“那就再此先行謝過道長!”
馬輝他是絕對不能放過,他不死,那錦衣衛(wèi)絕對會暴動,甚至脫離朝廷,淪為叛軍,也唯有把馬輝滅殺,絕了其他人的心思,朝廷才有可能收服六扇門。
“些許小事,不足掛齒!”
老道語氣中絲毫不把這個地變無敵的高手放在眼中,似乎隨手就可以轟殺。
。。。。。。
千丈高空,云霧盤旋,殺氣滔天,一黑一白兩道人影糾纏在一起,刀劍交鳴,撼人心神。
“哈哈,老匹夫,本座不陪你玩了!”馬輝的笑聲響徹云霄,落在大祭酒的耳邊,卻是赤裸裸的嘲諷。
“休想逃走!”
他一聲爆喝,踏步而起,手上劍鋒無雙,一劍刺出,劃破百丈空間,卷起密密麻麻的劍氣,瞬息就把白色的人影吞沒。
然而下一刻,馬輝的身影就好似那大鵬展翅,蛟龍出海,瞬間就從劍氣中掙脫,直上青云三千尺,卷起颶風(fēng)化作一道流光就要消失在天際。
“道長,快出手吧,不然他就要跑了!”李乾焦急的催促。
老道眼中殺意閃爍,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右手,隔著萬丈遠(yuǎn),輕輕的揮出一掌,不帶一絲云煙,沒有一絲波動,緊接著皇城方圓百里之內(nèi),元氣暴動,最后在天穹之上化作一個巨大的掌印,無比恐怖的威壓四處彌漫。
“轟”!
巨大掌印從天而降,鋪天蓋地,剎那間這方天地似乎都被翻轉(zhuǎn)一樣,天傾地倒,絕強(qiáng)的力量籠罩一切,磅礴的壓力充斥著每一寸空間。
大祭酒面色凝重,止住追擊的步伐,若是陷入這空間之中,非死即傷。
“轟!”
一個呼吸的時間,掌印落下,緊接著便是一道道恐怖的氣勁肆虐,大片空間坍塌。
幸好這一掌是落在城外,不然,這京師便要毀于一旦,不過就算隔著老遠(yuǎn),整個地面都在不停地抖動,四處是倒塌的房屋,就如同末日一般,駭人聽聞。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把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咳咳!”
馬輝拄著半截長刀,嘴中噴出一大口血,眼中還要一絲驚恐,究竟是什么人出手,一掌之下,差點就把自己拍死,只是要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再不走就走不掉了,他可不懷疑皇帝對自己的殺心。
“噗嗤!”他強(qiáng)忍著劇痛,身影閃動,從坑中躍起,朝著遠(yuǎn)處竄出。
“給我追!”
大祭酒一馬當(dāng)先,提劍飛出,化作一道流光追去,身后戰(zhàn)馬嘶吼,卻是一隊隊精銳的士卒。
。。。。。。。
呼呼
只是一會時間,馬輝就逃出去百十里遠(yuǎn),和部下匯合。
“噗嗤”,體內(nèi)真氣枯竭,傷勢爆發(fā),他再也堅持不住,倒在地上。
“大人,你怎么了?”黑衣武士和錦衣衛(wèi)趕忙圍過來。
“快走,不要停,朝著江南方向走,快!”馬輝語氣斷斷續(xù)續(xù),卻急促無比,領(lǐng)頭的武士直接把他背在背上,數(shù)百人從三個方向走,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
渭城,六扇門總部。
雪花飄落,寒風(fēng)呼嘯,放眼望去,積雪成林,雅閣之上,韓立正在悠閑的喝著熱茶,這些時間,六扇門的到是沒有什么大事,所以他也難得清閑。
“夫君,出事了,李乾對錦衣衛(wèi)動手了!”香兒手里面拿著一張密報快步走來。
“消息準(zhǔn)確嗎?”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皺眉說道。
“非常準(zhǔn)確,京城密探飛鴿傳書,昨天錦衣衛(wèi)都指揮使馬輝和大祭酒在京城大戰(zhàn)一場,最后被神秘人一掌打成重傷,現(xiàn)在正在帶著手下四處逃竄!
而且朝廷的人還在四處抓捕,涼州已經(jīng)戒嚴(yán),就連其他州都已經(jīng)發(fā)出通緝令了!”
“啪”韓立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強(qiáng)大的氣勢,然后又突然消失。
“馬輝被人打成重傷?誰干的!”
他的語氣冷峻,當(dāng)年京師一戰(zhàn),若不是馬輝拼死相互,他韓立早就死了,哪里還會有今天,兩人可以說交情深厚,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不知道!”香兒搖了搖頭。
“傳我口令,讓白虎和黑龍王率領(lǐng)三百玄甲軍,趕去涼州,務(wù)必要在朝廷之前將他們接出來!無論是誰,膽敢阻攔,殺無赦!”
“另外,讓各地六扇門密探和捕快全力協(xié)助,不得有誤!”
。。。。。
“轟轟轟!”
夜色如水,一大隊黑甲武士跨著長刀,騎著戰(zhàn)馬,出了三州,朝著涼州趕去。
與此同時,朝廷的變故也傳入江湖,六扇門叛變,都指揮使被朝廷追殺,這讓其他勢力紛紛蠢蠢欲動,按捺不住,想要對朝廷出手,紛紛派出人馬潛入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