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貴妃正在微瞇的雙眼猛地睜開了,隨后冷笑一聲?!澳莻€小賤蹄子竟然在打本宮兒子的主意,簡直癡心妄想?!?br/>
“貴妃娘娘,需不需要奴婢去提醒司小姐一番?”宮女在旁邊小聲問道。
秦貴妃眼中帶著寒意的看了宮女一眼,突然就拿起旁邊的熱茶,扔到了宮女的身上。
滾燙的茶水使得宮女身子不由得發(fā)抖,可卻一動都不敢動。
“司雪衣身份在卑賤,也比你這個宮女強,你有什么資格去提醒本宮的干侄女,滾出去,別讓本宮再看到你?!?br/>
秦貴妃喜怒無常的說道,直接就把宮女給趕了出去。
在她的眼里面,雖然司雪衣上不得臺面,但是她的謀劃和之前自己給司雪衣鋪的路,也代表著司雪衣以后是有點用處的。
想著之前無虛道長曾經(jīng)說過的話,秦貴妃的眼睛中閃過一抹精光,不由的笑了笑。
“太子殿下,我們找到了他們的蹤跡。”此刻,太子府中終于有部將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林盞的臉上一喜,連忙問道。“什么消息?皇后娘娘現(xiàn)在在哪?”
“城南的送子觀音菩薩廟,那里的乞丐曾言,見過有人帶著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子去往了城外。”部將連忙說道。
有了蹤跡,君北麒和林盞自然不會再守株待兔了,兩人連忙到了城南,詢問是否有人還看到過皇后娘娘的蹤跡。
幸運的是,有一個乞丐看到了他們的行動路線,眾人連忙向著幾人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然后在一處山坳中,找到了劉秋嬋。
此刻劉秋嬋身上值錢的東西都被搜刮干凈,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內(nèi)衣神情恍惚的躺在石堆上。
看到這一幕,林盞眼淚不由的往下落,連忙叫人拿來了衣服披在了劉秋嬋的身上,然后帶著她匆匆的趕回了宮。
皇上在得知皇后被救回來之后,連忙趕來了康福宮,并且招來了太醫(yī)院所有的人給皇后看著。
緊張的氣氛籠罩了整個康福宮,林盞雙手合十,向天禱告,在原書當中,劉秋嬋可沒有受過這么大的罪。
而這都是因為林盞改變了原來劇情的原因,她不斷地在心中祈求,只要劉秋嬋可以轉(zhuǎn)危為安,她愿做一切來彌補。
“皇后不會有事的。”君北麒將林盞心中的愧疚和不安都聽到了耳中,眉目微皺的走到林盞的身邊安慰。
聽著耳邊的安慰聲,林盞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不斷地往下落,一雙清麗的眸子,此刻被她哭紅成了核桃。
終于劉秋嬋悠悠的醒了過來,而院正大人面色有些驚訝的給她號完了脈,然后目光感慨地落在了沖進來的林盞身上。
“姐姐,你醒過來了,身體可還有哪里不舒服?”林盞在床榻邊,緊緊的抓住劉秋嬋的手,急切的問道。
劉秋嬋虛弱的搖了搖頭,院正大人走出去給皇上復(fù)命,說出了一個讓眾人都驚訝的消息?!盎噬?,皇后娘娘已有三個月的身孕了?!?br/>
此話一出,皇上先是震驚,隨后狂喜不已,哈哈大笑著走進了內(nèi)殿,看著劉秋嬋說道。“皇后,你真是給了朕一個大大的驚喜?!?br/>
皇后也聽到了剛才院正所說的話,眼中滿是震驚,隨后流出了激動的淚水,她自從入宮以來,并未給皇上生下一個子嗣。
這么多年以來,劉秋嬋一直承受著各方的壓力,她雖貴為皇后,但是卻無子嗣傍身,現(xiàn)在,她終于可以擁有屬于自己的皇子了。
皇后懷孕,普天同慶,皇上直接下旨大赦天下。
明德宮中秦貴妃手中的茶杯直接摔落到了地上,手微微顫抖地說道?!澳阏f什么?再說一遍?!?br/>
“貴妃娘娘,皇后娘娘懷孕了?!毙m女身子哆哆嗦嗦的說道,可是又不得不說。
秦貴妃氣的將案上的東西都掃落在地,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賤人被人挾持,不但沒死,竟然還懷了龍種,她怎么這么好命?”
本來有一個太子在前面擋路就夠秦貴妃頭疼的了,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劉秋嬋此刻也懷孕了。
瞬間君北聿就有些坐不住了,他急匆匆地入了宮,來找自己的母妃?!澳稿?,聽說皇后娘娘已有三月身孕?”
“沒錯,那個賤人確實懷孕了,我們不能夠再這樣等下去了。”秦貴妃咬著牙的說。
君北聿也點了點頭,秦家自從多年前被皇上壓制之后,這么多年以來一直在韜光養(yǎng)晦,看來是時候該動一動了。
而在另外一邊,康福宮里面卻是一片喜悅的海洋,林盞開心的對劉秋嬋說?!敖憬悖憬K于如愿以償懷上龍種了。”
“姐姐知道,這都是你的功勞。”劉秋嬋欣慰的摸著林盞的頭發(fā)說道。
這么多年以來,林盞總是會來給劉秋嬋號脈,然后按照她的身體狀況給她配置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藥膳和藥方。
若不是因為這么多年以來,林盞堅持不懈的給劉秋嬋調(diào)養(yǎng)身體,她也不可能懷孕,所以這份恩情劉秋嬋記在了心里。
兩個人相視一笑,有些話是不必明說的。
因為皇后懷孕的這件事情沖散了穎妃的事,讓皇上暫時忘卻了兩個人,但是還是在暗中吩咐君北麒,一定要把那兩個人抓到。
而這件事情解決之后,讓林盞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君北麒和唐秀的婚約也提上了日程。
皇上再次下旨讓君北麒和唐秀三日后完婚。
于是這兩天,林盞一直心神恍惚,唉聲嘆氣,就連身邊的碧霞都看出了什么,“小姐,您是不是在為太子要成親的事情煩心?”
被戳穿了心思,林盞慌亂地收回了自己的思緒,然后揪著手里的棉花,思緒不寧的說道。“胡說什么呢?又不是我成親,我煩心什么?”
“奴婢想,小姐是巴不得是自己成親吧?!北滔及腴_玩笑的對林盞說道。
林盞愣了片刻,然后惱怒的回頭,瞪了碧霞一眼?!氨滔冀憬?,你就會開我的玩笑?!?br/>
說完之后,兩個人在房間里面鬧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