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高手,就是一般的人也都有尊嚴(yán),更何況這些參加比賽的精英弟子,這個叫洛奇的大漢,一刀鬼頭刀重達(dá)幾十斤,渾身的肌肉充滿了暴發(fā)般的力量,本來的實力也已經(jīng)到了玄級中期,實力不算弱了,所以,聽到有人竟然敢打趣自己,當(dāng)下一怒,轉(zhuǎn)過身來,本來怒氣沖沖的臉型,卻是換上了一副孫子般的討好模樣。
“咳,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羅魂兄,小弟也只是湊個熱鬧而已,倒是羅魂兄,實力已經(jīng)到了玄極頂峰,甚至半只腳都踏入了地級修為,這次的比賽應(yīng)該可以拿個好名次吧,嘿”
實力為尊,不服不行,這個洛奇實力不弱,不過到這個羅魂兄還是差的遠(yuǎn),三個自己也不是此人的對手。
聽了這個叫洛奇的奉承,這個叫羅魂的男子,刷的一下打開折扇,頗顯英俊的眉宇環(huán)顧左右,看到眾人都在望著他,這才輕輕的搖搖頭:“兄弟客氣了,這次比賽的實力人選高手如云,沒有人敢保證能一舉拿得名次,其實......我也是來湊熱鬧而已”
話雖然說的謙虛,不過這個叫做羅魂的家伙那眉宇之間的傲氣和神色,是志在必得,一副天下我最大的模樣,那副洋洋自得一副欠捧的模樣讓人無語,不過此人卻也有自傲的資本,玄級頂峰的實力,半只腳邁入了地級修為的境界,可以說在地級以下基本上是無敵手了。
羅師兄真是謙虛啊,我看以您的實力,在這次的比賽上絕對是問鼎前十名了,前五名也差不多,只要進(jìn)入前五,下一步,羅師兄就可以列為長老團了,到時就可以開門立派了,還希望以后羅師兄多照顧我們一二啊,呵呵”
圍觀的眾人討好的說道,把羅魂如同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
“第一名和第二名的獎勵都是地級中期的功法啊,羅師兄您取得名次后,這些功法對您可是大有幫助啊”這是一個弟子笑道。
“是啊,你看,第三名的獎勵也不錯,是天青藤,這可是駐容養(yǎng)顏的圣物,奪得到送到圣女下面的女弟子,她們一定會很高興的,嘿”一個長相猥瑣的家伙嘿嘿的低聲笑道。
“毛大海,你小子小點聲,當(dāng)心讓圣女知道扒了你的皮,圣女手下的那些弟子豈是你能染指的,即使有中意的郎君,那也是我春秋院天縱之姿的人才才行,憑你,嗤!如果是我們的羅魂師兄還差不多,”
一個粗矮的漢子聽完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個名叫毛大海的家伙打擊道,同時卻是捎上了拍羅魂的馬屁,可謂是一舉兩得。
“三寸釘,你少惡心老子,別人還有資格說,你也有資格?”這個毛大海尋聲望去,看到來人不由的怒喝道。
“毛大海,你他媽的說誰是三寸釘呢,老子站椅子上不比你矮!”此人也惱火了,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是惹得人群一陣哄笑,開玩笑,此人雖然瘦小,不過也有一米五左右,隨便一張椅子也有半米,加在一起,都就成兩米的巨人了,也虧得這小子還說的理直氣壯。
“行了,你們兩個不吵了,傳到圣女的耳中,你們兩個少了受到責(zé)罰,圣女冰清玉潔,如同人間仙子,美艷不可仿物,豈是我們所能染指的,那是昂視的存在啊”
羅魂一收折扇,昂首問天,喃喃自語,一副憧憬的模樣,眼中閃過男人才懂的神彩,這貨人家明明說的是圣女手下的弟子,他卻是在對圣女想入非非,野心不可謂不大,那些師兄弟們,心里暗暗鄙視,不過明面上卻是齊齊點頭稱是。
遠(yuǎn)處的林風(fēng)和上官虹已經(jīng)走了過來,其實這邊人的議論聲,林風(fēng)早就聽到了耳中,畢竟自己的聽力比起上官虹還要好的多。
“咳,原來是執(zhí)法隊的龐青龍,龐統(tǒng)領(lǐng),怎么又貼告示了?怎么回事?”
此刻的上官虹帶著林風(fēng)迎上了剛才貼告示的那幫人,上官虹堆起笑容,上前打招呼。
“原來是上官長老,告示上都寫著,您自己看吧”
這個被稱為執(zhí)法隊的龐統(tǒng)領(lǐng),有些冷漠的看了一眼上官虹,眼中閃過不屑,淡淡的說道,然后一揮手,帶著手下又去了另處去貼告示去了,雷厲風(fēng)行。
無視,赤果果的莫視,完全的沒有把上官虹放在了眼里,此刻的上官虹臉上陰晴不定,尷尬無比,嘴里喏喏著,拱手點頭,心里卻是苦澀無比,想他上官虹也是堂堂的院中長老級別的人物,只因為實力下滑,現(xiàn)在連執(zhí)法隊的統(tǒng)領(lǐng)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試想以前自己是何等的風(fēng)光,不但執(zhí)法隊,就是其他的長老見了自己,也是客客氣氣的,如今自己變的這個樣子,讓他心中悲涼無比。
上官虹只能忍了,不忍又能怎么樣呢?說實話,自己現(xiàn)在只是地級初期的實力,門派的一些天才弟子都有不少趕上自己了,這更讓上官虹越來越擔(dān)心自己的地位,所以他這才迫切的找尋藥材,把林風(fēng)帶來,煉制天筑丹,重鑄經(jīng)脈,恢復(fù)實力,至于天青藤,其實只是附加的,上官虹對自己的容貌不滿意,別看這個老貨,對于圣女還有非分之想呢,所以想讓自己變得自己瀟灑一些。
“這些護衛(wèi)模樣的人真的好威風(fēng)啊,特別是那個什么龐統(tǒng)領(lǐng),竟然都不把師父您放在眼里,真是豈有此事,如果換做我的話,打的他滿地找牙,好歹也是長老,怎么樣也要給面子嘛,對了,師父,長老和執(zhí)法隊的統(tǒng)領(lǐng)哪個大?”
林風(fēng)好事的湊到上官虹面前,低著頭,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唯恐天下不亂,心里卻是暗暗的好笑。
此刻的上官虹黑著臉,像是吃了死孩子一樣,瞪了林風(fēng)一眼:“你給我閉嘴,看看這告示,這是弟子比賽的規(guī)則和獎勵”上官虹仰著頭,指著頭頂上方的告示冷聲哼道,其實那個告示就在林風(fēng)的眼睛正前方,他早就看到了。
“時間三天后,規(guī)則各憑手段,各安天命......”林風(fēng)默默的念著,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他不是怕死,只是他不想得罪這里的人,畢竟這里的每個人都是有背景的,再不濟的也有一個長老撐腰,甚至是院中的圣子圣女,那更厲害,隨便一個人出去,那自己在京華南寧建立的小勢力就會被對方摧毀。
所以說,如果可能的話,林風(fēng)寧可不參加這樣的什么弟子比賽,出力不討好,還得罪人。
只不過上官虹這個老小子似乎知道林風(fēng)心中的想法,這時,大聲的咳嗽了一聲,把不遠(yuǎn)處另一張告示前的那些弟子的目光都引了過來,也就是羅魂他們。
“吆,這不是上官長老嗎?您回來了?這次的比賽,您準(zhǔn)備派哪些精英弟子參加啊?不過您的弟子似乎不多,嘿,咦?不會是他吧,嗯,看起來實力不弱的樣子,不過似乎到我的羅師兄還差點,說實話,您老人家竟然還有這么杰出來的弟子,真是佩服啊”
以羅魂為首,眾人笑著打趣上官虹道,使林風(fēng)更加的感覺到,上官虹這個老貨在春秋院確實混的不怎么樣,這些一般的弟子也敢隨意的打趣他了,可見已經(jīng)衰到了什么地方,
而且這些弟子,就像羅魂這樣的,雖然不是上官虹的對手,不過上官虹短時間內(nèi)也拿不下來,這已經(jīng)讓一個長老夠丟臉的了,而且以長老的身份和弟子動手,已經(jīng)不妥了,再拿不下人家,只能增加笑柄而已,并且他們背后還有長老,那些長老的實力比起上官虹可是強了不少。
“放肆,亂糟糟的成何體統(tǒng),真是不像話”上官虹背著小手,站在臺階上,黑著臉訓(xùn)斥這些弟子,說實話也只是想在林風(fēng)面前裝一把而已,場面話,因為那些弟子根本不鳥他,哄笑著。
“羅魂,你小子的實力不錯,不過比你實力強的不在少數(shù)啊,不在自瞞,就像我這個弟子,實力就不弱于你,這次參加比賽,你們兩個還不知道誰的名次排在前頭呢”
此刻上官虹緩了一下語氣,突然嘿嘿一笑,看向羅魂,然后指了指林風(fēng)傲然道。
“你大爺?shù)?這還沒有比賽,先把我抬出來了,看來不參加就不行了”林風(fēng)心里叫苦,卻是很有禮貌的沖這些陌生的師兄們點點頭。
只不過林風(fēng)的含蓄禮節(jié),并沒有贏得眾人的尊重,一個個冷眼望著他,似乎要把林風(fēng)吃掉一般,那個羅魂更是暴發(fā)出一股強強悍的氣勢,對著林風(fēng)就壓了過來,頗為英俊的面容充滿了煞氣,手中的折扇刷的一下子打開了,裝比的搖擺著:“閣下有點面生啊,新來的?既然上官長老如此夸大你,想必實力不弱,這樣吧,我們就在這里比一場算了,省得到時比賽時,浪費我的體力!”
這個羅魂一收折扇,臉色一冷,速度極快的對著林風(fēng)就沖了過來,手中的折扇似乎化成了一把利劍,殺氣騰騰,和剛才的儒雅判若兩人,直指林風(fēng)的心窩,快,狠,準(zhǔn),這個羅魂竟然說打就打,毫不托泥帶水,似乎要把林風(fēng)一擊擊斃才甘心。
此人也確實有實力,如果是別的長老的弟子,這個羅魂還會猶豫,考慮對方的背景,不過林風(fēng)的背景卻是上官虹,所以這根本不在他考慮的范圍之列,殺了就也就殺了,相信院中也不會因為一個廢棄的長老上官虹而責(zé)罰他這個優(yōu)秀的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