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持續(xù)著,幻想也繼續(xù)著。當我被那陣驚恐的門外的響聲驚動的時候,我還是快速的進入睡夢中了。
我再一次看到了那個慘烈的場景。那個怪異的巨樹吸食著人的血肉??瓷先ナ悄敲吹睦硭斎唬乙哺拥拇_定,這里根本就不是人類的世界了。
人類的世界怎么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人類的世界怎么可以擁有這樣的奇怪的事情發(fā)生。
那個叫洛成義的果實吸食著那個年輕人的血肉,還口口聲聲的喊著對方是自己的恩人。做了如此殘忍的事情,好像是很里所有當然的。這在人類世界里,或許就會被當成是一個變態(tài),神經(jīng)病了?;蛘吒梢哉f是一個怪物了。
我難以理解這個夢境給我?guī)淼氖澜?,我不想要繼續(xù)在這個夢境的世界中,看著這樣的一樁樁是非顛倒,人生觀已經(jīng)徹底淪喪的事情發(fā)生了。
可是我難以醒來。只是覺得腦海中有一陣陣隱約的‘咚咚’聲,讓我迷失,不能自已。
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不會也被那個老爹帶入這個夢境中吧,帶入這個世界中吧。
自從我第一次夢境到這個場景的時候,我就被那個老爹的身影給吸引了。他身上擁有的那些秘密,讓我實在是難以舍棄。我想挖掘這個老爹身上的一切的秘密,我想要知曉這個世界中一切的真相,將這所有的秘密和真相書寫出來,或許就可以成就我一直所期望的愿望了。成為一個好的恐怖小說作者。
作家我談不上,但是一個好的作者,我還是非常的期望。
難道心中的那種‘咚咚的’聲音就是在提醒我,時刻都不要忘記這個愿望嗎?
面對這種恐懼,我都不能夠承受的話,我又怎么能夠成為一個好的恐怖小說的作者呢?
“啪……”我感覺我的身體重重的傳來一陣疼痛……
睜開眼睛一看,我周圍漆黑一片……伸手去開燈,卻發(fā)現(xiàn)周圍空曠無比。
抬頭一看,灰蒙的空中倒印著一個可怕的畫面……
一具白骨從一棵巨樹上跌落下來,‘砰’的一聲掉落在地面上。一棵已經(jīng)半成人形的綠色果實緩緩的縮進了那個濃密的枝葉之中。
那陰森的白骨掉落在巨樹的下面,映襯著那個昏暗的天空。
瞬間才明白,那個年輕人的人皮也已經(jīng)被洛成義給吸食了。只剩下你一具陰森的白骨落在了大樹的下面。
世界顛倒過來,再次幻想進了這個世界中。
可是之前的那個白發(fā)老人的骸骨嗯?為什么此時那個白發(fā)老人的骸骨也不見了呢?當初也是被扔下了地面上的啊?如今地面上只有那一個年輕人的骸骨。在那里靜靜的躺著。
好像是在告示著這個昏暗的世界,曾經(jīng)有人來過,或者生存過這里。
除了那個白骨,擁有的就是這些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人居住的房屋了?;璋担瑢庫o,陰森,沉默……
等等各種各樣的感覺,已經(jīng)沒有人能夠感受到這一切了。因為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人了。
只有這棵巨大的樹木矗立在這里,昭示著這里唯一的強的的生命力在等待著人類的到來。
安靜,出奇的安靜。三個果實已經(jīng)躲入了那弄滅的枝葉這種,沒有人可以看透這個巨大的濃密的巨樹。
這個巨樹方式一個巨大的城堡矗立在哪里,像是一個偉大的標識,展露著這個世界的偉岸和神秘。
它很高,也很大,但是從來沒有人爬上這棵巨樹,因此沒有人能夠知道它究竟有多高。
他很大,也很壯,從來沒有人預測過這個巨樹究竟有多少粗大的枝干,有多深的樹根。
只是知道,仰望看去,看不到這個巨樹的盡頭,只是知道,一眼望去,似乎所有的空間都籠罩在這棵巨樹的下面。
“你說,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世界……怎么總是走不到盡頭一樣啊?”在遠離那棵巨樹遠處,一個背著書包的年輕人悠悠的哀嘆到,他抬頭望向遠處的那個巨樹,抱怨道:“為什么我們看到了那個巨樹,卻總是走不到那里呢?”
“是???可惡這里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就好像永遠都離那個巨樹那么遠的樣子,永遠走不到哪里的一樣……”一個清脆的聲音也順著那個背包的年輕人說道。
“趙明,錢樂,你們兩人就別在這里抱怨了。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焙鋈婚g一個手中拿著手電筒的人說道。
而那個背包男卻說道,“孫成,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是的,孫成,趙明說的很對。我們好像不再原先的那個地方了。這個地方很詭異。我們還是停下來好好的休息一下,想想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眲偛诺哪莻€清脆的聲音再次說道。
那個背包男,叫做趙明!清脆聲響的女子便叫做錢樂,而那個拿著手電筒的男子就是孫成了。
而在她們的身邊還有一個女子,長發(fā)女子,始終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錢樂的身邊,什么話也不說,似乎一直保持這沉默。
“好吧?!睂O成很無奈,趙明和錢樂兩人都提出了暫時停下來休息。雖然他心中不樂意,卻也只能夠如此了。
雖然還有一直沉默不語的李鳳一直跟著他們,可是詢問她的意見,就等于沒有任何的效果。一路而來,李鳳幾乎就沒有怎么說話。
“這里就是一片荒蕪的地方,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諘绱蟮?,灰暗的天空,我們到哪里休息啊”孫成四處張望看到的一切都是荒涼無比。
甚至沒有一絲絲的生命的跡象,連花草也沒有。為一能夠看到的生命就是遠處的那個巨大的樹木。
“是???所以才覺得這里非常的奇怪的啊?”趙明一邊拿出自己的背包,一邊解開背包,拿出一個帳篷,對孫成說道:“既然沒有什么地方可以休整,那我們就地搭建一個帳篷吧。在這里休整一下,將我們前前后后的狀況梳理一邊,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好吧?!睂O成眉頭緊縮,也顯得頗為無奈,“也只能夠這樣了?!?br/>
“錢樂,李鳳,你們兩人也來幫忙,將這個帳篷搭建起來?!?br/>
“好?!卞X樂點點頭。
而李鳳卻什么也沒有說,只是默默的拉著帳篷的一個角,四人一起將帳篷撐開,搭建了起來。
四人坐進了帳篷之中后,一開始面面相覷起來。
什么話也沒有說,都沉默著。氣氛變得詭異和不安起來。
尤其是孫成,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那種焦躁。
而趙明和錢樂倒是緊縮眉頭,似乎在思索著如今的局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唯有李鳳,一直眼神呆滯,像是一個雕塑坐在哪里。不溫不火,不驕不躁。
“我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俊睂O成打破了平靜,哀怨聲依舊沒有減少。
“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我們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們肯定不是在原先的那個地方了?”趙明顯得沉穩(wěn)一些。
“是的。我們原來是在一個山坡上露營的。欣賞完天空的美景后,就各自的休息了。但是當我醒來出去想要方便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我們竟然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實在是搞不懂,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錢樂抓著腦袋,思索了許久也弄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孫成掃視了一眼錢樂,問道:“小樂,你再想想。在你醒來的時候,或者說醒來之前,究竟有沒有什么一樣的感覺呢?有沒有什么人將我們偷偷的轉(zhuǎn)移到這個地方那個呢?”
錢樂皺起眉頭,深思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落寞的搖搖頭,“沒有。什么感覺都沒有?!?br/>
“那我們怎么會到這里啊”孫成一急,將手中的手電筒,朝地上一扔,起身走向了錢樂,“小樂,你再想想,我們當時都是在睡夢中的,是你發(fā)現(xiàn)了這種奇怪的狀況,才將我們叫醒來的。你是經(jīng)歷著,說不定會想起什么來的?!?br/>
“孫成,別這樣……”趙明看到孫成走到了錢樂身邊,似乎不依不饒,便勸說道:“我們都很焦急。不然錢樂也不會提議我們找回自己原先的地方。”
“可是我們還不是找不到,反而是迷路了。雖然看到了那棵巨樹,不過那棵巨樹好像永遠走不到一樣,就像是一個海市蜃樓一樣。”孫成被趙明這樣一說,退回來自己的位置上。抱怨聲依舊難以平息下來。
錢樂和趙明也沒有責怪孫成,畢竟她們內(nèi)心中的焦急程度并不會比孫成低。只是孫成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罷了。
“所以我們現(xiàn)在才應該平靜下來,好好的想想,這個地方究竟是什么樣的地方。我們再試試其他的辦法,看看可不可以聯(lián)系到外面的人。讓外面的人來救我們。”趙明說道。
孫成眉頭一皺,“還聯(lián)系什么?該能夠聯(lián)系的都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來。在這里手機根本打不通,沒有任何的信號?!?br/>
孫成的話,也頓時讓整個房間里的氣氛變得冷冽起來。
似乎這是他們一個最為難以接受的事實了。
錢樂也悠悠的說道:“孫成的話,倒是沒有任何的錯誤。我們想要聯(lián)系到外界,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而且這里非常的詭異?!?br/>
“是?。俊闭f著孫成,就將只記得手電筒拿起來,哀怨的說道:“就說這個手電筒吧,根本沒有,打開之后,照亮的地方跟沒照一樣,依舊是那樣的模糊不清。根本照不遠。好像空氣中隔著厚厚的灰層,讓光亮無法照出去一樣?!?br/>
錢樂接上話說道:“不僅僅是如此,這個天空好像也變得很怪異,白天不像白天。雖然沒有那種刺眼的光芒,不過還是能夠看到遠處的情景,不會影響我們行路。但是看山去有不像是夜晚,沒有那樣漆黑到什么都看不見的程度?;璋档娇梢宰屛覀兛匆娭車磺械臇|西。卻有一種沉悶的感覺,朦朦朧朧的很奇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