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木晨本來笑著的臉,瞬間僵硬了,她怎么感覺他這話說得那么別扭呢?!
轉(zhuǎn)頭,她發(fā)現(xiàn)敖景末目光所致的那些中年男女們,臉色也都不太好,就連旁邊原本高高興興的敖奶奶,臉色都變得難非??础?br/>
敖景末坐下來后,好奇心重的寧木晨忍不住湊到他的耳邊問:“你剛才怎么那樣說話呢?”
“閉嘴?!卑骄澳A了舀了一勺佛跳墻強行塞進了她口中。
“……”寧木晨第一次吃這道價值不菲的菜,嗯,真香。
飯吃到一半,飯桌對面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率先侃侃道:“敖總,我們精心計劃的方氏集團的合作案希望你能夠考慮一下,這是二叔我做了一年的心血。我是你長輩,當(dāng)初公司股份不分給你二叔一點兒也就算了,這次的忙你不能不幫吧?!?br/>
借著奶奶生日上談合作,這也太不識大體了吧,寧木晨有些反感。
瞧著對面的人都埋頭吃飯不作聲,原本好好的生日,怎么總感覺滿滿的諜戰(zhàn)現(xiàn)場,竟然沒有一點溫馨的氣氛。
敖景末聽此,正眼都未瞧,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門在后面,想滾的話沒人攔你。”
“你!”二叔氣的牙癢癢,這侄子擺明了讓他顏面掃地。
“好了好了!”敖奶奶想控制一下局面,“老二啊,你今天是想讓我們敖家的孫媳婦兒看笑話嗎?”
敖奶奶都發(fā)言了,二叔忍了忍,不敢再胡來。
……
吃完飯后,寧木晨跟著敖景末去了敖奶奶家。
奶奶的管家林叔趕過來笑臉相迎:“少夫人您好,這邊請?!?br/>
寧木晨客氣地笑笑,望著這棟五層樓高的別墅,心中所想并不是它有多么輝煌,而是偌大的房子,只有敖奶奶一個人住,想來也是孤單。
敖奶奶握著寧木晨的手,帶她進了大廳,走在后面的敖景末就跟被拋棄了一樣。
“奶奶,您一個人住嗎?”寧木晨問了問。
“是啊,一個人,連個說上話的人也沒有?!卑侥棠痰脑捵C明了寧木晨的猜想。
寧木晨握緊奶奶的手,寬慰道:“奶奶,那我以后有時間就來陪您吧?行嗎?”
“行啊,真是我的乖孫媳婦?!卑侥棠绦Φ煤芸蓯?。
寧木晨彎抿著嘴角,紅棕色的眸子突然一陣傷感,閃婚過來的這幾日都在折騰,還沒來得及去醫(yī)院看看外婆怎么樣了。
三人坐在沙發(fā)上,敖景末刷著平板關(guān)注財經(jīng)新聞,寧木晨坐在敖奶奶身邊繼續(xù)說不完的話題。
說著說著,敖奶奶不經(jīng)意問起了寧木晨的家事。
“我……我是寧家的養(yǎng)女,從小沒見過親生父母長什么樣。”寧木晨低垂著腦袋,垂下長長的睫毛。
寧木晨覺得要完蛋了,敖奶奶會嫌棄自己的出身,結(jié)果沒想到,敖奶奶反倒是一副憐憫的眼神,那種感同身受的傾聽狀很打動她。
“哎,可憐的閨女,不過以后我們就是一
家人了,敖景末這孫子以后膽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替你出頭。”敖奶奶握著寧木晨的小手,眼里甚是疼愛。
奶奶的話深深打動了寧木晨的心,頃刻間,她仿佛真的覺得自己就是這個家的孫媳婦。
見寧木晨眼濕潤,敖奶奶也不再多言,親手扒了個橘子遞給她,說:“奶奶累了,我先回屋休息了,天色不早了,你和景末就在我這里住一晚吧。”
“我送您回屋?!睂幠境糠畔麻僮樱ⅠR起身準備攙扶敖奶奶。
“不打擾你們兩個人了?!卑侥棠陶泻糇约旱馁N身傭人,然后坐電梯上樓回了屋。
這時,敖景末也關(guān)閉了平板,對寧木晨說:“走吧,上樓。”
正好也累了,寧木晨乖巧地回應(yīng)道:“好?!?br/>
兩人走樓梯上了二樓,黃暈的燈光將氣氛打造得有些曖昧,開門,是一間古風(fēng)的臥室。
囑咐一番后,敖景末便不知走去了哪里。
寧木晨呼出一口氣,安慰自己多慮了,她想她一定是被這家伙弄出了心理陰影,才會有那種想法。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寧木晨舒服地入睡了。
第二天,二樓走廊傳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你怎么在我房間?”蓬頭垢面的寧木晨盯著坐在椅子上的敖景末,此時,他正盯著自己,不知道多久了。
幸虧自己穿了睡衣!
“這么快,就成了你房間了?”敖景末挑了挑眉,調(diào)侃道。
“就算是你房間也不能跑來偷看我睡覺啊?!睂幠境啃呒t臉,嘀咕著,不由想象自己睡覺的時候是什么丑樣。
“你可越來越自作多情了,”敖景末站起身,“我是來叫你起床的,懶豬。”
寧木晨更加羞愧了,捂著被子,恨透了剛才自己齷齪的想法。
“快點起,我先上班了,一會兒吃完早點就回家吧。”敖景末邁著一米六的大長腿,留給寧木晨一個帥氣的背影。
門被關(guān)上后,她看見了椅子上的一套新衣服,是她平時經(jīng)常穿的休閑裝,原來他還親自給自己拿衣服過來。
這個敖景末究竟是魔鬼還是天使?這么細心的嘛。
收拾好自己,餐桌上只剩敖奶奶一個人了。
寧木晨不禁有點羞愧,她是這個家里起得最晚的一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