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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女sm漫畫 昨天傍晚一個神秘的號碼發(fā)了一些

    昨天傍晚,一個神秘的號碼,發(fā)了一些照片給韓啟政:芳叔叔出事住院在上海治療,芳華榻前行孝,而他的叔叔秦九洲一直陪同在側,天天豪車接送,兩個人時不時牽手,舉止親密,令人發(fā)指。

    韓啟政本是個火爆脾氣的人,心里但凡有點情緒,只要被人一挑,就能往上躥。

    而在現(xiàn)如今這樣一個節(jié)骨眼上,芳華就是一個一擦即著的雷,把秦九洲和芳華同框的畫面擺到他面前,那就等于點著了那個雷。

    沒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這樣的人生境遇:

    自己這邊,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另一邊,最愛的女孩,卻和自己的最敬愛的叔叔打得熱火朝天?

    這是不是也太殘忍了?

    他忍無可忍,二話沒說,給秦九洲打電話,可是,那個號碼自上一次他打了之后,一直打不通,永遠處在關機狀態(tài)。

    很顯然,他的小叔叔這是故意在回避他。

    像秦九洲那樣的人,自是不可能只有一個電話的,可他卻只知道這個號碼。

    為此,他打通了段中華的電話,直接問行蹤。

    得到的消息是:“秦先生現(xiàn)在在休假。不接任何人的電話?!?br/>
    “包括你嗎?我不信。你一定有他別的聯(lián)系電話的……”

    “對,我有,但我無權給您他的私人聯(lián)系方式。抱歉,我有工作電話進來,請原諒我得先掛了……”

    就此,再也打不通。

    不光秦九洲和段中華聯(lián)系不上了,就連芳華的號碼也換了。

    這是他幾番聯(lián)系不上,打了芳菲,那孩子不接,又打了菊珛,是她說的,還把他罵了一頓:

    “韓啟政,你要像個男人,就干脆點,既然分手了,就分得爽快一點。婆婆媽媽,簡直就是個娘們。怪不得一事無成,就只知道給芳華添堵添亂添傷害?!?br/>
    徹底失去消息之后,韓啟政一直生活在迷茫當中,再加上被這樣一組照片刺激了,他再也按捺不住,所幸腳傷也略好了一些,便駐了拐杖,訂了機票,瞞了所有人,悄悄往寧市而去——

    他要弄清楚,秦九洲到底想干嘛?

    上午十二點,他敲響了芳家大門。

    桑緣不在,去買東西了。

    屋里只有芳必天,聽得門鈴聲,只得披衣從床上起來開門。

    通過防盜門眼往外看,他瞧見韓啟政拄著拐杖站在外頭,眼睛不覺瞇了一下,心下實在不想見這晦氣的人,可如果不開門,他就會一直杵著,被鄰居看到了不好。

    一番思來想去,他還是把門開了,不等他說什么,就劈頭蓋臉的罵了下去:

    “韓啟政,你現(xiàn)在還跑來想干什么?這段日子,你害得芳華還不夠么?一味的糾纏不清,你是不是想逼死芳華才甘心?”

    面對如此憤怒,韓啟政倒也預料到了,可是,他還是鼓起勇氣求了一句:

    “芳叔叔,我想再見見芳華!求您放我進去。”

    “芳華不在。就算在,也不會讓你見。而且,你也不該有這張臉再來求見?!?br/>
    芳必天寒著臉,冷冷盯著他,臉上流露著對他的無盡失望:

    “這些年,你可是在我們耳邊好話說盡了,結果呢,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對于這孩子,他本就沒留什么好印象。

    他就是嘴甜,本事沒有,家務事不會搭手,家里頭的人也擺不平,也幸好芳華沒跟了他,否則,將來不光得受他家里人欺負,還得在他這邊活受罪。

    所以,他現(xiàn)在扔出去的話,半分情面都沒留:

    “麻煩你,從哪來回哪去,我們這里從此再也不會歡迎你!

    “還有,我希望你以后別再來打擾芳華。我們會勸她忘了你的。

    “這些年,你帶給她的,歡樂的少,傷害的多。

    “如今都分手了,那就請你放過她,讓她把你放下了,開開心心把日子過下去,就當作你是在積德了,行不行……”

    韓啟政聽得很難堪。

    他知道他們這是在心疼芳華,可是他呢,又有誰來心疼他呢?

    這些年,他愛得也辛苦。

    如今,還遭受了那樣的背叛,那種委屈,誰來聽他傾訴?

    “叔叔,我……我只是想再見一見芳華……她的手機,我打不通……”

    他忍著那挖心似的痛,啞著聲音求著。

    “那個號碼,她已經停掉了。以后也不會再用。你呢,也不要再來找。找了又如何?我希望你能像個爺們一樣,做事痛快一點,別讓芳華跟著你活受罪了。她現(xiàn)在才想著要重新開始,你這是要拉著她一起生活在痛苦當中是不是……喂,你干嘛,你干嘛……”

    沒等他說完,韓啟政強行闖了進去,一間一間的找,可每一間屋子里都沒有伊人的芳蹤。

    她,竟真的不在。

    這讓芳必天很憤怒,但他沒力氣去阻止他這毫無禮貌可言、家教可言的行為,直等他找完了,才冷冷落下一句話:

    “找完了嗎?找完了就給我馬上滾出去!”

    他用了一個“滾”字。

    韓啟政神情頓時一僵,認得這么多年,這位長輩,這是第一次用了這樣辱人的字眼。

    他知道,他和芳家的情份算是到頭了,可是,他還是想求一求:

    “叔叔,最后一次,我求您最后一次,把芳華的聯(lián)系方式告訴我吧,好不好,好不好……我只是想再見她最后一面而已……”

    “不可能!”

    芳必天指著門外頭,氣得臉色發(fā)白:

    “出去,馬上,我累了……還病著呢,實在沒精力和你磨。馬上給我滾。你要不滾,我就報警。你滾不滾?”

    韓啟政看得出來,芳必天的身體狀況真不是很好,自己在此強行逗留,若氣壞了他就越發(fā)糟糕,只得默默的走了出去。

    才走出大門,身后,傳來了芳必天稍稍有所緩和的話:

    “韓啟政,你本是個好孩子,可你一直沒把心思放在你該放的事情上頭,你和芳華之所以會走到今天這個地部,全是你不學好的結果……

    “如今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我拜托你就別再強求了……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你這樣拖泥帶水的,對誰都沒有好處……”

    砰,門關上了。

    韓啟政拄著拐杖,整個人搖搖欲墜。面如白臘的他,靠在門口好一會兒,眼淚不知不覺滾了下來:

    難道,他和芳華真的是有緣無份嗎?

    所以,無論他用怎樣的方式,都留不下她?

    *

    芳華一覺醒來,已在另一個世界,藍眼睛,白皮膚,高鼻子,陌生的語種,讓人真切的感受到,她真的已離開自己的國家十萬八千里了。

    有輛專車將她和秦九洲載了回去。

    坐在車里,被他摟在懷里,那只手一直輕輕穩(wěn)穩(wěn)的扶著她的肩。

    當她放松下來,由著自己靠著他,心里竟覺得這么靠著也挺好,沒任何不適,只要不去想韓啟政。

    如果想的話,她會覺得不舒服。

    可她該不舒服嗎?

    現(xiàn)在她要去見公婆了,都已經定下來了,未來是不會有所改變了吧!

    是的,這里是法國巴黎,世界浪漫之都。

    當一座座古老的城堡,在眼前一掠而過,異國的風光,撲天蓋地的襲來,輕易的就沖散了她的緊張。

    “快到了嗎?”

    在開了快數個小時之后,她有點疲憊,將整個人靠進了他懷里,再次打起了哈欠。

    “快到了?!?br/>
    可她的眼睛又想閉緊起來,他的懷里有種好聞的青草味,靠著是那么的舒服,安心,隱隱的讓她感覺,好像回到了兒時,靠在父親懷里,那么的踏實……

    “到了!”

    忽然,他在她耳際吹了一口氣。

    “哦!”

    她睜眼,撐天的法國梧桐交叉著手臂,架起了一道綠意盎然的通道,盡頭,一個巨大的五彩繽紛的大花園,用它盛開的層層花蕾,燦爛無比的迎接著他們的到來。

    而花園的后面,是一座充滿了法國特色的城堡,帶著濃重的歷史感,就這樣真實的呈現(xiàn)在了她面前。

    “這是你的……家?”

    她都結巴了。

    男人笑容暖若朝陽,糾正道:

    “錯,這是我們的家。

    她頭皮發(fā)麻,瞠然瞪向身邊的男人:

    秦九洲,你……你到底得多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