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可不管楊玉兒是她不是她將來的勁敵,她只知眼下這群吐蕃人有些太不講究了,太過陰損。
……
第三局。
楊玉兒與莫愁的配合再見奇功,又下一程。
急的羅布丹曾已站了起來,口中大聲嚷嚷著什么,頗為急燥。
而下面的侍姬頭領(lǐng)沖著羅布丹曾微微點頭。
果然,第三局一開場,幾名侍姬只等球一開,卻不管那球的去向,分成兩隊,直撲向了莫愁和楊玉兒。
人影重重之中,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再等吐蕃女姬們退下之后,便見楊玉兒與莫愁兩名宮女,已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兩人手捧著胸腹。
糟糕。
乾秋里也站了起來。
剛才的一通成打,根本沒有發(fā)看到里面發(fā)生了什么,而此時大乾宮女也帶球到了球門,再次拿下一球。
大乾二比一。
似乎是大乾占了優(yōu)勢,但看著兩名主將倒在地上,任誰也知道,這結(jié)下來的比賽無法繼續(xù)了。
“速宣太醫(yī)。”乾秋里也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
旁早有太醫(yī)等候,幾次照顧九月的顰兒也在其中。
顰兒趕往了場內(nèi),檢查了一遍二女的傷勢,隨后過來稟奏。
“陛下,兩位姑娘胸腹幾道要穴被銳物刺中,氣血受阻,怕是難以再下場了?!?br/>
“被利器刺中,哪里來的利器?”
“回陛下,或是被針刺中。兩位姑娘都無大礙,只是怕是兩三天內(nèi)不適宜走動了。”
她臉色也頗不好看,吐蕃人如此的卑鄙,踢球踢不過,居然用銀針傷人?
乾秋里,兩宮太后俱是大怒,就連李景和段和譽也紛紛搖頭,反觀羅布丹曾,站起身來興高采烈的用吐蕃語大聲叫嚷著。
只這短短的時間里,吐蕃隊又進了一球。
這些吐蕃侍姬,有如重裝坦~克一般在宮女群里橫沖直撞,根本沒人能攔住她們,生生把一場足球變成了橄欖球比賽。
乾秋里大怒之余,卻無計可施。
全怪大乾宮女無從防備,被吐蕃鉆了空子,如今再派宮女上陣也于是無補了。
很快,吐蕃隊又進了球。
再進一球。
乾秋里臉已變成了豬肝色,孝安太后站在桌手,臉頰也極度扭曲。
反倒是羅布丹曾,這時的目光居然又落在了顰兒的身上。
顰兒一身女醫(yī)袍,雙眉微蹙,眉不施而黛,唇不點而珠,有若捧心西子一般,這般風(fēng)情的美人,更是羅布丹曾從未見過的。
他兩眼已從宮女的身上移開,移到了顰兒的身上,再難自拔。
“大乾陛下,我看這場比賽不用再比了。你只須把那位女醫(yī)官輸給本王子就行了,哈哈哈?!?br/>
羅布丹曾一副癩蛤蟆緊盯白天鵝的樣子,居然開口直接討要起了顰兒。
乾秋里重重地哼了一聲。
一個女醫(yī)官,固然長得出眾,要他送與羅面丹曾兩國交好本無不可,可偏偏羅布丹曾在這種情況下向他討要顰兒。
這可不是一個女人的問題,而是一個面子的問題。
剛剛被胡狄逼著簽下了城下之盟的乾秋里,再一次被羅布丹曾逼著簽下城下之盟?這讓心高氣傲的他如何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