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少?”聽了羅金寶的稱呼,再看看這胖子那滿臉諂媚的樣子,眾人全都傻眼了。
剛才面對云朝東的時候,羅金寶那叫個蠻橫霸道,簡直就跟不講理的流氓一樣。可一轉(zhuǎn)臉,面對吳錚的時候,這態(tài)度立馬就變了。
你看他這點頭哈腰的樣子,這也就是屁股上沒長尾巴了?這要是有根尾巴,估計比哈巴狗,更像個哈巴狗吧?
吳錚也沒想到,這胖子竟然變得這么快,愣是被告的有些懵了,眨巴著眼問道:“你在跟我說話?”
“那是當(dāng)然了!”羅金寶立刻挺身,那大肚子竟然顫抖了好幾下,讓吳錚都擔(dān)心他因為失衡撲進(jìn)自個兒懷里了。
羅金寶卻沒注意到他的大肚子,依舊一臉的義正言辭,大聲說道:“在這地方,出了您之外,誰還配得上我這么巴結(jié)?”
好麻!沒用別人說,他自己都承認(rèn)巴結(jié)了!
這樣的態(tài)度差別太大了,立刻就激怒了云朝東,怒聲喝道:“羅老板,你這什么態(tài)度?”
“我靠!”羅金寶正跟吳錚點頭哈腰呢,一聽這話,頓時大怒,扭頭罵道:“老子什么態(tài)度,關(guān)你屁事兒?如果你特么能每次都能切出綠來,老子也這么跟你說話?可關(guān)鍵問題,是你特么能么?”
“我……”云朝東被罵的滿臉通紅,心說我特么要能買塊石頭就能切出綠來,還用在乎你的態(tài)度?。?br/>
可他就算心里再怎么憤怒,也不敢明著翻臉。不說他為了泡妞,把保鏢全都趕走了。
就算他那四個保鏢都在,也沒有這胖子人多?。∽钪匾模切┍0彩掷锞谷贿€拿著槍,而且還都是真家伙。就這氣場,誰敢當(dāng)面翻臉?。?br/>
心里一怕,他哪里還敢跟羅金寶繼續(xù)糾纏,只好扭頭就走。
不過剛走了兩步,他就想起了丁淑云,立刻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問道:“丁董,你不跟我一起走?”
丁淑云正在看著吳錚發(fā)愣呢,聽到這話,腦子里頓時一空。
說心里話,她本心是不想跟著云朝東走的,可想想自家集團(tuán)遇到的困境,她只好在心里發(fā)出了一聲苦笑,張嘴說道:“我……”
可他就說了一個字,手腕就被吳錚一把抓住了。接著,她的耳邊就傳來了吳錚淡淡的聲音:“她為什么還要跟你一起走?”
聽到這聲音,她下意識扭頭看了過去,就見吳錚正看著云朝東呢,心里頓時就復(fù)雜起來。
只不過看著吳錚那英俊的側(cè)臉,她卻感覺空蕩蕩的心理,忽然就有些踏實了。就該好像只要這個男人說話,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一樣。
她感覺心里踏實,可云朝東卻被氣壞了,怒視著吳錚喝道:“我沒跟你說話!”
“可她是我的合伙人!”吳錚冷冷一笑,扭頭看了眼丁淑云,不高興滴問道:“你是不是感覺我很沒用?”
“?。俊倍∈缭票粏柕眯∽靸阂粡?,愣是被問蒙了。
吳錚就知道她聽不明白,繼續(xù)問道:“難道在你心里,我就那么沒用?”
這個時候,丁淑云已經(jīng)反應(yīng)了過來,急忙搖頭否認(rèn):“不……”
“既然不是,那你遇到困難了,為什么不跟我說?”
“我……”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愣是又把丁淑云給難住了。
這該怎么回答?是回答說你沒那么多錢?還是撒個謊,騙騙他?
就她這表情,都不用回答,就讓眾人全都明白了他的心里想法。
吳錚那張臉頓時就黑了,郁悶地問道:“不會吧?難道在你心里,我真是這么沒用?”
“呵呵……”丁淑云還沒回答,云朝東那邊就忍不住了,冷笑著說道:“如果你真的有用,丁董會答應(yīng)陪我共進(jìn)晚餐?”
這個共進(jìn)晚餐,可以有好幾種解釋。既可以說是吃飯,又可能代表著飯后會進(jìn)行某項活動。
在場這么多人,有誰還不知道,一個女人,答應(yīng)一個男人共進(jìn)晚餐的意思。
吳錚雖然不是生意人,可也不是傻子,一聽就聯(lián)想到了不好的反面,臉色立刻就難看起來。
只不過他的習(xí)慣,就算心里有火,也絕對不會發(fā)泄到女人身上。所以他只是看了眼丁淑云,就抬頭看向了云朝東,獰笑著問道:“她要和你共進(jìn)晚餐?我為啥不知道?”
“你?”云朝東就等著這句話呢,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你這話就有點不對了,我和丁小姐共進(jìn)晚餐,為什么要讓你知道?難道就因為你是丁小姐的合伙人?”
“對?。∥揖褪撬暮匣锶税。 眳清P嘿嘿一笑,可那笑容看起來,卻讓人感覺有點猙獰。
丁淑云可很清楚吳錚的性格,知道這家伙最喜歡暴力,為了不讓云朝東挨揍,她急忙拉了下吳錚,勸道:“別這樣,云總就是想請我吃飯?!?br/>
“那也不行!”吳錚頓時惱了,惡聲惡氣地罵道:“我都還沒請你吃飯呢?他憑什么排我前面?不行,今天晚上你得陪我!”
這話有點耐人尋味,丁淑云心里一跳,下意識問道:“陪你?”
別說她想歪了,就算李玉香那邊就看不下去了,心說這個混蛋,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
別人還遮遮掩掩的,要用共進(jìn)晚餐來當(dāng)借口??伤购?,這都直接說讓人陪他了?
吳錚可不管別人怎么想,立刻點頭說道:“對啊,你同意了是吧,等會兒我們就去那啥……共進(jìn)晚餐!”
還那啥?眾人聽的滿臉無語,可云朝東卻是徹底怒了,厲聲喝道:“丁董,看來你是不想從我這兒拿錢了???”
這話說的有點幼稚,就算吳錚都沒想過,一個生意人,到現(xiàn)在還說這種沒腦子的話。
不過這樣的話,也讓他更加的鄙視起云朝東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罵道:“你白癡?。课叶歼@么有錢了,還用得著讓她從你那兒拿錢?”
這話說的太現(xiàn)實了,就連羅金寶都聽不下去了,在邊上跟著附和道:“這話說的沒錯,人家吳少只是伸伸手指,除了玻璃種就是上等墨翠,我說云老板,你是真的眼瞎啊?還是腦子里全是怎么算計人家丁小姐了?”
他一搭茬,立刻就讓云朝東啞口無言了。
可是看看吳錚身邊,那猶如小鳥依人般的丁淑云,他心里又開始醋意升騰了。
硬懟羅金寶他可不敢,只好沖著吳錚冷笑著說道:“小子,好運氣總會有結(jié)束的時候,你就敢保證,下一塊原石,你還能切出好東西來?”
如果是其他時間,面對這樣的質(zhì)問,吳錚或許還會偽裝下,可在丁淑云面前,他卻不能弱了氣勢,立刻像個被激怒了的小青年一樣,發(fā)出了一聲冷笑:“嘿,激將是吧?我還真就敢那么說了,你能咋地?怎么?你要跟我賭?”
“我……”云朝東臉色一變,看著吳錚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驚駭。
可是很快,他就冷笑著搖了搖頭:“你不用給我下套!雖然我不清楚你用了什么手段,兩次都能切出綠來,可我敢保證,你絕對用了什么手段?”
“你這話怎么說的?”別人還沒說話呢,原石老板就先不樂意了,在邊上怒聲問道:“云老板,我可警告你啊,我這里有全方位的監(jiān)控。而且我還可以保證,我和這位吳先生,從來就沒有見過面?!?br/>
他站出來說話,眾人都能理解。畢竟在自己店里切出了上等墨翠,這本來是個好噱頭??扇绻蝗速|(zhì)疑聯(lián)手作弊的話,那就不是炒熱自己原石店的噱頭了,那整個就是把自己往死里整?。?br/>
可就在眾人都表示理解的時候,不遠(yuǎn)處的人群里,卻有人冷笑著問道:“你保證?你拿什么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