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城,張偉回到了帝師學(xué)堂,與朝風(fēng)掌門、文不凡、渡梟子、黃教習(xí)做了一個告別。
“怎么了?你不想再呆在帝師學(xué)堂了?”朝風(fēng)很是驚訝道。
張偉平靜道:“是的!帝都昏庸,而帝師學(xué)堂是帝都的學(xué)堂,保衛(wèi)帝都,責(zé)無旁貸。我現(xiàn)在不保帝都,再呆在這帝師學(xué)堂里也沒什么大意思。我打算從此浪跡江湖,行走五湖四海?!?br/>
“可是,你可以繼續(xù)呆在這里修煉啊?在這里修煉,總好過在外面修煉吧?”朝風(fēng)仍舊挽留道。
“不了!自從師父仙逝之后,我在這帝師學(xué)堂已經(jīng)再無師父,在哪里修煉其實都是一樣。謝謝掌門師兄的挽留!神武我感激不盡!”
張偉向朝風(fēng)深深地鞠了一躬。
朝風(fēng)見張偉去意已決,挽留也是徒勞,便只得應(yīng)允了。
臨走之時,送給張偉數(shù)個靈丹,又贈予許多盤纏。
張偉便帶著小白和小太歲,騎著無敵神吞獸,離開了帝師學(xué)堂,離開了飛龍山。
……
來到了飛龍山的山腳下,張偉回頭再看了最后一眼這個熟悉的飛龍山,嘆了一聲氣。
在這里呆了有四年了,從十三四歲長到現(xiàn)在十七八歲,不管怎么說,還是很有感情的……
“走吧……這里已經(jīng)不屬于我了?!?br/>
張偉喃喃道,然后回轉(zhuǎn)過頭,打馬揚鞭,對著無敵神吞獸大吼一聲:“駕你媽咪!”
嗖!
無敵神吞獸當(dāng)即邁動四蹄,狂奔起來。
“哥哥,你現(xiàn)在要到哪兒去呢?”小太歲問道。
“現(xiàn)在啊,我也不知道。”張偉道。
小白忍不住嘟囔道:“主人,你不知道那你還把無敵神吞獸趕得這么快?”
“信馬由韁,走哪算哪吧……”
張偉笑道,繼而說道:“反正我現(xiàn)在不想再呆在這帝都治下了,只想盡快離開這個煩心地。然后,我隨便在各大諸侯國之間到處游歷吧,同時,如果有新的修煉之地,我就一頭扎進去修煉。”
走了幾天,來到一條大河。
張偉和小太歲倒是可以飛過去,可是沒辦法帶著無敵神吞獸和小白也一起飛過去。
過了這條河,就不再是帝都治下轄區(qū)了,雖然名義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但實際上過了河界之后的土地那就是其他諸侯國的轄區(qū)了。
張偉四下里看了看,這這附近剛好有那么一艘小船,而且只有這么一艘小船。
“運氣還算不錯!”張偉笑道。
走過去,說要過河。
那船夫是個人族老者,帶著一頂大斗笠,鶴發(fā)童顏,一臉慈祥,下巴的山羊胡子很長,一直垂到了胸間。
“想要過河啊,好!一兩紋銀!”船夫捋著他的胡子道。
他抬起頭來,端詳了一下張偉還有其他人,忽地眼睛一亮,當(dāng)即跪倒在地:“哎呀,這不是當(dāng)朝太子嘛!草民有眼不識泰山,竟敢向太子要錢,草民有罪,草民萬死……”
“好了,好了,不知者不罪!”張偉伸手?jǐn)v扶起老者道:“再者說,我現(xiàn)在也不是太子了,我與爾等一樣,都是草民,都是草民,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張偉豁達開朗地笑了起來。
“哦,怎么……”
老者滿臉疑惑,正要問張偉為何被貶之事。
一旁的小白趕緊悄悄地連連擺手,示意老者不要再提這件事。
小白也是怕老者問起來,重新揭了張偉的舊瘡疤,傷心事……
老者見狀,當(dāng)即就明白了過來,立即住口了,轉(zhuǎn)而說道:“好吧,那你們且上船,我這就渡你們過河!”
“好!有勞了!”張偉拱手道。
……
船到中央,忽然狂風(fēng)大作起來。
河面上頓時起了滔天大浪,掀得小船顛簸不已,上下起伏。
“哎呀,這天怎么變了?”張偉不禁皺眉道,心情有點糟糕。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fēng)!我們本來就已經(jīng)夠倒霉的了,現(xiàn)在連這賊老天居然也這么欺負(fù)我們,真是太可恨了……”小白看著這天,心情更是糟糕。
還是小太歲比較淡定,對小白道:“無妨,無妨,你拉好無敵神吞獸就行了?!?br/>
“哎,對對對,好嘞!”小白見無敵神吞獸此時有些不安,有些狂躁,頓時覺得他自己有些失職,趕緊去拉住了無敵神吞獸,撫摸著它的腦袋,安撫一下它的情緒。
過了幾分鐘之后,,這狂風(fēng)好像不僅沒有減弱的勢頭,好像變得越來越瘋狂,越來越暴虐。
“船家,能否快一點!”
張偉催促道,很擔(dān)心小船會被狂風(fēng)大浪顛覆。
“哎呀,老朽我也想快一點啊,可是這船不聽使喚?。∧銈兦心?,我們先撐一會,也許等會兒這天氣就會好轉(zhuǎn)起來了?!贝蚶险呋氐馈?br/>
“希望如此吧!”
張偉現(xiàn)在也只能祈禱上蒼,不要給自己帶來大麻煩。
這眼看著就要離開帝都轄區(qū)了,自己實在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再看到有任何亂子。
忽然間,那個船夫猛地一個猛子扎入了河中,再也不見了。
“哎,那船夫跑了!”小白急道。
張偉回頭,看著小白所指向的那水面。
此時,已經(jīng)看不到任何蹤跡了,水面波浪翻滾,連船夫落水的水花、波紋都不見了。
“好了,我知道了?!?br/>
張偉沉聲道,不管這船夫是害怕逃走了,還是故意陷害而逃走的,那都是過去式了,眼下,開展自救,才是最重要的。
“船夫走了,我們來劃船吧!”張偉道。
與小白還有小太歲三人一起,忙著劃槳。
剛開始有點手忙腳亂,沒控制好節(jié)奏和方向,但是劃了幾分鐘后,三人很快就有默契了。
忽聽得砰的一聲悶響,船底突然漏水了!
河水瘋狂地往上涌,很快,船里就進滿了水,開始緩緩地下沉起來。
“水下有人?”
張偉皺眉道,不然這個船好好地不可能突然破洞進水。
一定是水下有人蓄意破壞!
難道是那個船夫?
那船夫一聲不吭就突然跳水,隨后這船就破洞了,誰能說不是船夫所為?
想到之前這個船夫認(rèn)得太子,張偉愈加確定船夫這是故意要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