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一開始好說歹說的，二伯娘怎么都不肯相信我們是還了足夠的碗過來。二伯娘，眼下你眼見為實了吧，打爛碗的‘真兇’也曉得是誰了，你總該相信這事與我們無關(guān)了吧。這回你總不會還要說是我們打爛了你的碗，還把破碗藏在這里的吧。哎，還不知道二伯娘怎么看這打破了碗，又偷偷藏起來的行為呢？是不是跟小偷小摸的行為沒啥兩樣？剛剛打外面進來時，二伯娘還問了威哥兒的，他卻撒謊說沒見著碗。這小偷小摸和撒謊可都是要不得的行為呀，要像二伯娘說的那樣，得盡早地好好地管教管教了，要是說不聽的那就狠狠地揍一頓，以后就會長記性的了?！绷_喜兒不緊不慢地說道，把王氏前面所說的話給還了回去。至于是不是威哥兒打爛的碗，她相信王氏心里清楚得很。

    “你個臭丫頭，你說啥了咧。咱家里頭的事，啥時候輪到你來管了。這碗是咱家里的，威哥兒就是打爛了十個八個，也礙不著你。老四家的，你有能耐了呀，讓個丫頭片子出頭來對付我。”王氏嘴都要氣歪了。

    羅喜兒心里發(fā)冷，沉著臉道：“二伯娘你是長輩，但是長輩做得不對，做小輩的也不能說說嗎？這都看過了數(shù)過了的，還過了四天了，二伯娘還能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找上我們家鬧去，誣賴我們貪你家一個碗，還把咱家秋兒嚇哭了。以后這樣的事兒麻煩二伯娘先在自個兒的家里找找原因，咱們行得正、坐得端，小偷小摸這樣的罪名咱們可擔當不起。娘，順子哥，小九，這里沒咱們的事了，咱們回去吧?！?br/>
    羅喜兒說完就招呼自家人離開，看也不看王氏一眼。王氏看著他們的背影，氣得面皮紫漲，幾乎要暈了過去。鬧了半天，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是自個兒的孫子把碗打爛了。碗打破了她心疼，白白地被羅老四一家大小搶白了幾次，她是氣得肝疼。

    出了院子門，周氏才開口說：“喜兒，這碗找到了，也就沒咱們的事了。你何必還說那樣的話兒呢?！?br/>
    不等羅喜兒答話，羅志順就搶著說了，“娘，喜兒說的沒錯。那些話也是二伯娘先說出來的呢?！?br/>
    “娘，我不過是點明事實而已。你甭?lián)牧?。以后再有這樣的事兒，二伯娘心里也該先掂量掂量了。不過，咱可不想再有這樣的事兒了。二伯娘這么難纏，咱家以后可不要再向她借東西了?！绷_喜兒心直口快地說。

    羅志順和羅志成用力地猛點頭，他們真怕了這個二伯娘了。

    周氏有些無奈，這還不是因為家里窮沒錢，買不起那么多的碗。她苦笑著說：“誰家能啥東西都備齊全，一點也不用從外頭借來應急呢。唉，咱們年年清明節(jié)都是這樣借過來的，哪能想到會發(fā)生今個兒這樣的事呢?！?br/>
    羅喜兒也知道，究根結(jié)底還是因為家里太窮了，“娘，我曉得呢，咱以后別找二伯娘家借就是了?！?br/>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呀。雖然羅喜兒堅信在這件事上，自己家是占了理的，明眼人只要一了解事情的經(jīng)過都會說碗只有可能是在王氏家里頭不見的，沒有理由懷疑到自家的頭上的?？墒桥錾贤跏线@樣的人，就算再有理也說不清呀。自己一家人也學不來像王氏那樣蠻橫撒潑。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家里的物品準備齊全，不用去借用他人的；但是目前家里的條件還不允許，那就是要借也別找王氏借。

    又是兩個小子先點頭贊成羅喜兒的話。周氏想了想，也點了點頭。她心里也后怕著呢，這次如果不是有羅銀花說出了事實，這個事還不知道怎么樣才能收場呢。銀花那女娃單純善良，可惜了腦子不好使。這以后呀，還是少跟二房的人扯上利益關(guān)系吧。今個兒還連累孩子們跟著受氣了。

    四人回到堂屋里，羅小玉正帶著羅秋兒在丟小石頭玩。一看到他們回來了，羅秋兒邊嘴著叫著“娘，娘”邊撲到周氏的懷里，臉上還帶著哭過的痕跡。周氏一把把她抱起來，坐在方桌子邊上，“乖秋兒，娘來抱抱，咱不哭鼻子了哦……嗯，真是娘的好閨女，娘一會給秋兒做個漂亮的小荷包好不好……”

    羅志成正小聲地向羅小玉細說著后面發(fā)生的情況，羅喜兒和羅志順便靜靜地坐在一邊，聽著周氏的軟言細語。

    周氏哄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對幾個大的孩子說：“你們幾個懂事聽話，都是好孩子，娘曉得的。是娘沒用，看著你們被別人誣賴了被人罵了，娘也說不上話來，只會干著急?！?br/>
    羅喜兒四個相視一笑，都紛紛安慰周氏說沒事兒。

    “娘，你剛才還兇二伯娘來著呢，娘好厲害呀。”羅志成看著周氏，表現(xiàn)得一臉崇拜的樣子。

    “是呀是呀，娘，你好勇敢呀。二伯娘也被你那當頭一喝給嚇住了呢?！绷_喜兒他們也跟著隨聲附和道。

    周氏被幾個小孩一疊稱贊聲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娘那也是急了，我家好好的孩子被她說成是小偷小摸。換誰也要生氣呀?！?br/>
    “娘，咱們就得拿出這種強硬的態(tài)度來，這是誣賴咱們的事情呢，可不能為了求個相安無事而承認了?！绷_喜兒對周氏后面起了息事寧人的念頭還是有些計較的，所以就說了這話來點醒她一下。

    周氏明白羅喜兒話里所指，她鄭重地說：“喜兒說得對，是娘一時糊涂了，總想著要息事寧人。今兒這賊名要是咱們認了下來，以后咱們在這村里就難做人了。是娘做得不對，差點就累你們一輩子被人指指點點，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做人了。”仔細想想，這事的后果還真的很嚴重呢。

    羅喜兒對她娘這次的覺悟態(tài)度甚為滿意，又怕她會胡思亂想鉆牛角尖了，便又說了幾句貼心的話安慰她。

    娘兒幾個又互相地嘮叨了幾句，便都說不要再談?wù)撨@糟心的事了。

    羅喜兒想到有必要趁機說說家里目前最根本的問題：窮，以及討論些解決的法子。她覺得，人窮不但受人欺，連自個兒也覺得做人、說話呀底氣不足?？汕那牡卮蛄苛艘环胰说哪樕?，她又覺得算了，大家的心情才剛剛好些，還是不提這么沉重的話題了吧，再另找個合適的時間慢慢地提出來。

    羅志成忽然“呼”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忽地又坐下來，凳子才不至于一頭輕一頭重的翹起來，不過還是差點把跟他坐在同一條長凳子上的羅小玉給甩到地上了。

    羅小玉反應過來后嗔怪道：“咋了，成子，干啥呢急成這樣子呀？”

    羅志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姐，我不是有意的。我是記起來那蕃薯苗子扔在外頭，還沒種上呢。”

    羅喜兒聽他這么一說，也記起來了。被王氏這一鬧，連種蕃薯這么重要的事情都顧不上了。哎呀，那苗子就扔在地上的，可別讓家里的雞跑出來給吃掉了呀。這念頭一閃過，她也急忙站起來了。還好，跟她一塊兒坐的羅志順是早有心理準備，馬上也跟著站起來了，不然就要掉地上???贍芑夠岜磺唐鵠吹牡首右煌犯?虻攪四亍?p>周氏就搖頭輕笑道：“瞧你們，一個一個都猴急得不行呢。趕緊去看看吧，別讓雞給叼走了。”

    話音剛落，羅喜兒和羅志成就已經(jīng)竄到了門外。

    羅志順沖著兩人的背影喊了句，“我去拿鋤頭過來。”

    那幾根苗子還躺在地上，只是有點蔫了，謝天謝地。

    羅志成看著，心疼地說：“姐，咱趕緊種了，再給它澆點水吧?！?br/>
    “嗯，成子，你去找來樹枝、竹條來，要長一些的，咱給圍個小籬笆?！?br/>
    羅志成應聲而去，一會就抱著一小捆柴木回來。羅志順也扛著鋤頭跟過來了。三人開始動手，挖地的挖地，圍籬笆的圍籬笆，一會兒就弄好了。

    羅喜兒看著那小小的籬笆，心里不停地念叨著，快快長，快快長，多結(jié)蕃薯。挖了蕃薯，咱再發(fā)秧苗來種，種了再挖，挖了再種，種上個一畝兩畝的，咱就能吃飽肚子了，還能賣了換成錢。她十分地開心，仿佛看見了堆成小山似的蕃薯就在眼前了。哈哈，有點像雞蛋孵小雞，小雞生雞蛋，雞蛋再孵小雞的感覺吧。

    “二姐，水來了，”羅志成從廚房里舀了一水瓢水過來了，接著又不放心地問道“這真的能長嗎？”

    “能的。先澆點水。等過了一兩天，它們就恢復活力了?！绷_喜兒答道。

    “嗯，我信二姐的話。”

    羅喜兒聞言一笑，就想伸出手來拍他的頭，低頭一瞧見自個兒手上的泥，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羅志順挖地還挖出了幾條小的蚯蚓，他就順手把它們從泥塊里挑出來放一邊，再一起扔到了雞圈里去。五個母雞咯咯地叫著，飛撲過來搶著啄蜷縮在地上的蚯蚓。

    “咱們一開始好說歹說的，二伯娘怎么都不肯相信我們是還了足夠的碗過來。二伯娘，眼下你眼見為實了吧，打爛碗的‘真兇’也曉得是誰了，你總該相信這事與我們無關(guān)了吧。這回你總不會還要說是我們打爛了你的碗，還把破碗藏在這里的吧。哎，還不知道二伯娘怎么看這打破了碗，又偷偷藏起來的行為呢？是不是跟小偷小摸的行為沒啥兩樣？剛剛打外面進來時，二伯娘還問了威哥兒的，他卻撒謊說沒見著碗。這小偷小摸和撒謊可都是要不得的行為呀，要像二伯娘說的那樣，得盡早地好好地管教管教了，要是說不聽的那就狠狠地揍一頓，以后就會長記性的了?！绷_喜兒不緊不慢地說道，把王氏前面所說的話給還了回去。至于是不是威哥兒打爛的碗，她相信王氏心里清楚得很。

    “你個臭丫頭，你說啥了咧。咱家里頭的事，啥時候輪到你來管了。這碗是咱家里的，威哥兒就是打爛了十個八個，也礙不著你。老四家的，你有能耐了呀，讓個丫頭片子出頭來對付我?！蓖跏献於家獨馔崃?。

    羅喜兒心里發(fā)冷，沉著臉道：“二伯娘你是長輩，但是長輩做得不對，做小輩的也不能說說嗎？這都看過了數(shù)過了的，還過了四天了，二伯娘還能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找上我們家鬧去，誣賴我們貪你家一個碗，還把咱家秋兒嚇哭了。以后這樣的事兒麻煩二伯娘先在自個兒的家里找找原因，咱們行得正、坐得端，小偷小摸這樣的罪名咱們可擔當不起。娘，順子哥，小九，這里沒咱們的事了，咱們回去吧?！?br/>
    羅喜兒說完就招呼自家人離開，看也不看王氏一眼。王氏看著他們的背影，氣得面皮紫漲，幾乎要暈了過去。鬧了半天，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是自個兒的孫子把碗打爛了。碗打破了她心疼，白白地被羅老四一家大小搶白了幾次，她是氣得肝疼。

    出了院子門，周氏才開口說：“喜兒，這碗找到了，也就沒咱們的事了。你何必還說那樣的話兒呢?！?br/>
    不等羅喜兒答話，羅志順就搶著說了，“娘，喜兒說的沒錯。那些話也是二伯娘先說出來的呢?！?br/>
    “娘，我不過是點明事實而已。你甭?lián)牧?。以后再有這樣的事兒，二伯娘心里也該先掂量掂量了。不過，咱可不想再有這樣的事兒了。二伯娘這么難纏，咱家以后可不要再向她借東西了。”羅喜兒心直口快地說。

    羅志順和羅志成用力地猛點頭，他們真怕了這個二伯娘了。

    周氏有些無奈，這還不是因為家里窮沒錢，買不起那么多的碗。她苦笑著說：“誰家能啥東西都備齊全，一點也不用從外頭借來應急呢。唉，咱們年年清明節(jié)都是這樣借過來的，哪能想到會發(fā)生今個兒這樣的事呢。”

    羅喜兒也知道，究根結(jié)底還是因為家里太窮了，“娘，我曉得呢，咱以后別找二伯娘家借就是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呀。雖然羅喜兒堅信在這件事上，自己家是占了理的，明眼人只要一了解事情的經(jīng)過都會說碗只有可能是在王氏家里頭不見的，沒有理由懷疑到自家的頭上的。可是碰上王氏這樣的人，就算再有理也說不清呀。自己一家人也學不來像王氏那樣蠻橫撒潑。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家里的物品準備齊全，不用去借用他人的；但是目前家里的條件還不允許，那就是要借也別找王氏借。

    又是兩個小子先點頭贊成羅喜兒的話。周氏想了想，也點了點頭。她心里也后怕著呢，這次如果不是有羅銀花說出了事實，這個事還不知道怎么樣才能收場呢。銀花那女娃單純善良，可惜了腦子不好使。這以后呀，還是少跟二房的人扯上利益關(guān)系吧。今個兒還連累孩子們跟著受氣了。

    四人回到堂屋里，羅小玉正帶著羅秋兒在丟小石頭玩。一看到他們回來了，羅秋兒邊嘴著叫著“娘，娘”邊撲到周氏的懷里，臉上還帶著哭過的痕跡。周氏一把把她抱起來，坐在方桌子邊上，“乖秋兒，娘來抱抱，咱不哭鼻子了哦……嗯，真是娘的好閨女，娘一會給秋兒做個漂亮的小荷包好不好……”

    羅志成正小聲地向羅小玉細說著后面發(fā)生的情況，羅喜兒和羅志順便靜靜地坐在一邊，聽著周氏的軟言細語。

    周氏哄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對幾個大的孩子說：“你們幾個懂事聽話，都是好孩子，娘曉得的。是娘沒用，看著你們被別人誣賴了被人罵了，娘也說不上話來，只會干著急。”

    羅喜兒四個相視一笑，都紛紛安慰周氏說沒事兒。

    “娘，你剛才還兇二伯娘來著呢，娘好厲害呀?！绷_志成看著周氏，表現(xiàn)得一臉崇拜的樣子。

    “是呀是呀，娘，你好勇敢呀。二伯娘也被你那當頭一喝給嚇住了呢?！绷_喜兒他們也跟著隨聲附和道。

    周氏被幾個小孩一疊稱贊聲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娘那也是急了，我家好好的孩子被她說成是小偷小摸。換誰也要生氣呀?！?br/>
    “娘，咱們就得拿出這種強硬的態(tài)度來，這是誣賴咱們的事情呢，可不能為了求個相安無事而承認了。”羅喜兒對周氏后面起了息事寧人的念頭還是有些計較的，所以就說了這話來點醒她一下。

    周氏明白羅喜兒話里所指，她鄭重地說：“喜兒說得對，是娘一時糊涂了，總想著要息事寧人。今兒這賊名要是咱們認了下來，以后咱們在這村里就難做人了。是娘做得不對，差點就累你們一輩子被人指指點點，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做人了?！弊屑毾胂?，這事的后果還真的很嚴重呢。

    羅喜兒對她娘這次的覺悟態(tài)度甚為滿意，又怕她會胡思亂想鉆牛角尖了，便又說了幾句貼心的話安慰她。

    娘兒幾個又互相地嘮叨了幾句，便都說不要再談?wù)撨@糟心的事了。

    羅喜兒想到有必要趁機說說家里目前最根本的問題：窮，以及討論些解決的法子。她覺得，人窮不但受人欺，連自個兒也覺得做人、說話呀底氣不足。可悄悄地打量了一番家人的臉色，她又覺得算了，大家的心情才剛剛好些，還是不提這么沉重的話題了吧，再另找個合適的時間慢慢地提出來。

    羅志成忽然“呼”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忽地又坐下來，凳子才不至于一頭輕一頭重的翹起來，不過還是差點把跟他坐在同一條長凳子上的羅小玉給甩到地上了。

    羅小玉反應過來后嗔怪道：“咋了，成子，干啥呢急成這樣子呀？”

    羅志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姐，我不是有意的。我是記起來那蕃薯苗子扔在外頭，還沒種上呢?！?br/>
    羅喜兒聽他這么一說，也記起來了。被王氏這一鬧，連種蕃薯這么重要的事情都顧不上了。哎呀，那苗子就扔在地上的，可別讓家里的雞跑出來給吃掉了呀。這念頭一閃過，她也急忙站起來了。還好，跟她一塊兒坐的羅志順是早有心理準備，馬上也跟著站起來了，不然就要掉地上???贍芑夠岜磺唐鵠吹牡首右煌犯?虻攪四亍?p>周氏就搖頭輕笑道：“瞧你們，一個一個都猴急得不行呢。趕緊去看看吧，別讓雞給叼走了?！?br/>
    話音剛落，羅喜兒和羅志成就已經(jīng)竄到了門外。

    羅志順沖著兩人的背影喊了句，“我去拿鋤頭過來?！?br/>
    那幾根苗子還躺在地上，只是有點蔫了，謝天謝地。

    羅志成看著，心疼地說：“姐，咱趕緊種了，再給它澆點水吧?！?br/>
    “嗯，成子，你去找來樹枝、竹條來，要長一些的，咱給圍個小籬笆?！?br/>
    羅志成應聲而去，一會就抱著一小捆柴木回來。羅志順也扛著鋤頭跟過來了。三人開始動手，挖地的挖地，圍籬笆的圍籬笆，一會兒就弄好了。

    羅喜兒看著那小小的籬笆，心里不停地念叨著，快快長，快快長，多結(jié)蕃薯。挖了蕃薯，咱再發(fā)秧苗來種，種了再挖，挖了再種，種上個一畝兩畝的，咱就能吃飽肚子了，還能賣了換成錢。她十分地開心，仿佛看見了堆成小山似的蕃薯就在眼前了。哈哈，有點像雞蛋孵小雞，小雞生雞蛋，雞蛋再孵小雞的感覺吧。

    “二姐，水來了，”羅志成從廚房里舀了一水瓢水過來了，接著又不放心地問道“這真的能長嗎？”

    “能的。先澆點水。等過了一兩天，它們就恢復活力了?！绷_喜兒答道。

    “嗯，我信二姐的話?！?br/>
    羅喜兒聞言一笑，就想伸出手來拍他的頭，低頭一瞧見自個兒手上的泥，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羅志順挖地還挖出了幾條小的蚯蚓，他就順手把它們從泥塊里挑出來放一邊，再一起扔到了雞圈里去。五個母雞咯咯地叫著，飛撲過來搶著啄蜷縮在地上的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