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憋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沒有反駁景曜,被所有人盯著特別丟臉。
景曜解決了他,薄唇微勾,笑容邪魅,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還有在推車上躺著的尸體。
“你怎么不哭了?繼續(xù)哭?!?br/>
景曜圍著她走了一圈,上下左右打量,冰天雪地的,天空還飄著雪花,跪在地上不冷嗎?
想法一出來,景曜就看到女子的雙腿在發(fā)抖,嘴唇凍得發(fā)紫,聽到他的話后,如同被按了開關那樣嗚嗚大哭起來。
“你……你就是鴻運酒樓的少東家?嗚嗚嗚可憐的相公,可憐的小女子??!”
女子哭聲凄厲,景曜卻無動于衷,別的男人早就心疼得不行,他卻單手背在后面,一言不發(fā)。
“他在想什么呢?站著一動不動的?!?br/>
“可能是想著怎么賠償吧,畢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幻鼉斠幻?,你們說呢?”
女子干嚎著,發(fā)現俊美男人又不理會她了,反而盯著她的相公打量。
景曜伸出手,想要掀開蓋在尸體上的白布。
“你想干什么?毀尸滅跡?。?!”
女子猛撲過來,景曜動作更快,身形一閃,讓開了位置,女子撲到推車上。
好巧不巧,推車發(fā)出了一聲嘎吱,可見承受了多重的力量。
“眾目睽睽之下,我堂堂鴻運酒樓的少東家,怎么會做毀尸滅跡的事?”
景曜悠哉悠哉地開口,見她那么緊張“尸體”,早就生疑。
“誰知道你呢?”女子反駁,雙手護著尸體,沒再讓景曜靠近。
“他是不是吃了我鴻運酒樓的飯菜,還不確定呢,你就敢來嚎哭是我們鴻運的錯?”
冰冷的目光緊緊盯著女人,景曜留意到她瞳孔里的一絲波動,繼續(xù)試探:
“報官吧,清者自清,我們鴻運酒樓做出來的飯菜,每個菜品都會經過銀針驗毒,不可能毒死你的男人?!?br/>
女子的悲戚表情,差點繃不住,景曜說得太有道理,百姓們的心有點動搖。
本來是向著可憐女子的,但現在聽到了景曜的話,大家又不知道相信誰!
女子低著頭不說話,眼珠子不停轉動,在想著應對的辦法。
“我夫君是前天在你們鴻運酒樓吃的午飯,回家后開始腹瀉,吃也吃不下,在床上度過兩天后,就一命歸西了!”
“哦?趙掌柜,看看這個男子是不是前天來我們酒樓吃午飯?!?br/>
景曜命令趙掌柜,老趙之所以能當上掌柜,實際上是因為他的超強記性,可以把客人都記在心里。
“是,少東家?!?br/>
趙掌柜走上前,打量尸體的臉,有點臉熟,的確是來過他們酒樓吃飯。
“稟告少東家,此人來過我們酒樓吃飯?!?br/>
趙掌柜的此話一出,百姓們議論紛紛:
“人都在他們酒樓吃過飯,肯定錯不了!”
“鴻運酒樓真的害死人了!”
景曜依舊淡定如斯,沒絲毫慌亂的神色,華老夫人站在鴻運酒樓門口看著他,渾濁的眼眸閃過滿意。
面對萬人指點,還能做到冷靜,實屬不易,景曜是個有能力的,就是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老是在他的鴻運酒樓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