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散開!這是咱們卡羅爾部落傳說的祥瑞之獸狂暴蜘蛛!”
納頓率先反映過來,大喝一聲,用佩刀擋住了襲來的蜘蛛的觸腳,驅(qū)散眾人。
眾士兵如臨大敵,紛紛地向四周逃散,臉上的怒意和驚訝清晰可見。
“開什么玩笑!”
陳霖破口大罵,連忙后退數(shù)十米,躲到了一顆粗壯的大樹后面。
祥瑞之獸?
真是天大的笑話,既然是祥瑞,為什么還會濫殺無辜,甚至剛才還殺了自己部落里的人。
“啊——”
陳霖吃了一驚,發(fā)現(xiàn)又有一個士兵被蜘蛛的觸腳從頭上穿下去,挑了起來。
“混蛋!老子殺了你這畜生!”
幾個士兵看到同伴被殺,瞬間急紅了眼,握著長矛就向狂暴蜘蛛的軀體刺去。
咔吧——
狂霸蜘蛛的軀體令人意想不到的堅硬,長矛剛剛觸及它的軀體,便被折斷了。
狂暴蜘蛛感覺自己的威嚴(yán)受到了侵犯,此時將有著兩只獠牙的嘴巴張開,露出了里面深不可測的嘴洞。
“這……這是……瘟疫之息……”
納頓見狀,面如死灰的喃喃自語。
“我們平日里都供奉著什么樣的東西啊……”
“祖先為什么要我們供奉這樣的畜生?。?!”
士兵們怨聲載道,向納頓請求命令。
“納頓勇士!請下令讓我們剿殺它!”
納頓臉色慘白,不僅是因為信仰的崩塌,最重要的是,他本就受了重傷,又經(jīng)過漫長的舟車勞頓,此時身體狀況已然是風(fēng)燭之息。
“勇士們,聽令!剿殺狂暴蜘蛛!”
納頓面如死灰,他知道,一旦狂暴蜘蛛張開嘴巴吐出了瘟疫之息,那么在場的所有人,都逃不了一死!
反正都要死亡,何不在死前為卡羅爾部落除掉這個畜生!
所有人都得到了命令,都展現(xiàn)出了一個身為訓(xùn)練有素士兵的修養(yǎng),瞬間凝固在一起,毫不慌亂,手握武器,有規(guī)律的隱藏在樹后,隱藏在有利于自己的地形。
而納頓也抽出佩刀,雙目如電,盯著這只發(fā)狂地蜘蛛。
“嘶嘶——”
狂暴蜘蛛發(fā)出詭異的聲音,身體以一個反常識的角度轉(zhuǎn)了起來,九條觸腳猶如風(fēng)火輪一般瘋狂的旋轉(zhuǎn)。
龐大的身體摧枯拉朽,就好像一個電鋸一般將周圍粗壯的大樹紛紛絞斷。
“撤退!”
在納頓的帶領(lǐng)下,士兵們連忙撤退。
陳霖由于手上的鐵鏈沒被解開,這時逃跑不便,情急之下只得是躲到了一個隱蔽的灌木從后面。
由于狂暴蜘蛛的完美防御和強大的攻勢,所有人都難以攻破,小心翼翼的躲避,唯恐被刮到變得身首異處。
“該死!”
納頓突然額頭青筋爆突,雙眼慢慢地泛紅,嘴巴里也漸漸的發(fā)出猶如野獸的低吼。
“快后退,納頓勇士要狂化了!”
“請住手!再使用狂霸技能的話,您會沒命的!”
而在一旁的陳霖暗自思索。
狂暴?
莫非納頓的天賦技能是狂暴?
這時,納頓停止了狂化,驟然一看,他身上的肌肉全數(shù)鼓起,盔甲被撐得鼓鼓的,眼睛也變得通紅,手中握著佩刀,儼然一副殺神。
狂暴蜘蛛也感應(yīng)到了納頓的變化,身軀旋轉(zhuǎn)的速度更加的劇烈,向著納頓這邊快速攻來。
“喝——!”
納頓嘶吼一聲,提著佩刀,身軀就好像一顆炸彈筆直的沖向了狂暴蜘蛛。
兩者瞬間就交錯在了一起!
叮當(dāng)——叮叮當(dāng)當(dāng)——
佩刀和狂暴蜘蛛的觸腳擊打在一起,一時間令人眼花繚亂!
陳霖看的目瞪口呆,納頓在狂暴蜘蛛快速的攻擊下,竟然都能快速的避開然后進(jìn)行反擊!
而納頓的攻擊也快如閃電!
刀光劍影,一秒鐘竟然可以劈出數(shù)十刀!
狂暴蜘蛛被惹怒了,嘴里發(fā)出恐怖的叫聲。
咔嚓——
“快看!納頓勇士將狂暴蜘蛛的兩只觸腳砍斷了!”
“我們也快上!”
納頓不為所動,佩刀帶著恨意狠狠地劈在狂暴蜘蛛的身上,他這時占了上風(fēng),士兵們紛紛沖了上去。
一時間,濃密的森林中,飛沙走石,枝飛葉亂,時不時的發(fā)出幾聲慘叫,陳霖毫無辦法,只得是再次向后退。
由于有納頓的牽制,狂暴蜘蛛逐漸不敵,在再加上士兵們的進(jìn)攻,這時身軀終于是停止了轉(zhuǎn)動,幾只觸腳狼狽的防守。
而這邊,納頓也因為強行使用狂暴,使得自己的身體迅速惡化,漸漸不支。
這時,納頓一個不注意,被狂暴蜘蛛的觸腳掃到了一下,瞬間就被揮了起來,擊飛到了陳霖所在的灌木。
“嗚哇——”
納頓突出一口鮮血,坐起身,身體的狂化慢慢消失,臉色蒼白,看了一眼旁邊的陳霖,不禁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你這小子還活著?。 ?br/>
陳霖勉強笑了笑,點點頭。
“不好!”納頓這時臉色一變,想要站起身,卻因為重傷,怎么也站不起來。
陳霖看向遠(yuǎn)處,那只狂暴蜘蛛由于眾人的攻擊,終于是不堪重負(fù)。不甘的倒了下去。
但張開的嘴巴卻異變突生!
里面快速的噴出了大量的黃色氣體,幾個眨眼間,便覆蓋到了這一片區(qū)域。
“完了……這是瘟疫之息……無人可解……”
話音剛落,黃色氣息所到之地,土地劇毒化,樹木瞬間腐爛,花草瞬間變成了黑色,迅速枯萎了下去。
而那些士兵們,躲閃不及,大多數(shù)都被黃色氣息所沾,紛紛慘叫起來。
“啊——好痛苦!”
“疼??!”
被氣息沾染到的士兵,面色蠟黃,緊緊地握著自己的脖子,仿佛要窒息了一樣,痛苦萬分。
納頓努力的站了起來,看著陳霖,一刀便將他手上的鐵鏈劈斷,說道:“我們都會被毒死,至于你這個家伙,你趕快逃命吧,按原路返回,說不定能撿一條命?!?br/>
陳霖掙脫了鐵鏈,問道:“那你呢,不跑嗎?!?br/>
納頓冷冷說道:“我是卡羅爾部落的第一勇士,同樣也是他們的首領(lǐng),我怎能逃跑!”
說著,便要向黃色氣息那里走去。
陳霖面色復(fù)雜,看著納頓的背影,靜靜的說道:“我也許可以救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