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旁邊的鄭歡,嘴被堵住,但仍拼勁全力的嘶吼著,眼框中流淌下幾行淚水。
夢寐以求的女神正被別的男人凌辱,他除了看著,卻無能為力。
夏潔瞪了潘陽一眼:“你這個畜生!敗類!”
“拿開你的手,惡心死了!”
還嘴硬?
潘陽翻了一個白眼,一臉賤笑,伸出手,在白腿上摸了一下。
“嘖嘖嘖,生氣不?”潘陽笑著問道:“夏二小姐,你脾氣不是大的很嗎?來啊,打我啊。上學(xué)時候你不總打我嗎?”
夏潔被羞辱著,還聽著這廢物的嘲諷,都快把嘴唇咬出血了。
“怎么了老婆,你忘記那天晚上,咱倆都干什么了嗎?現(xiàn)在我就碰你一下腿,你就生氣了?”潘陽似笑非笑的說著。
想起這事就來氣!那天晚上,夏潔把自己推出去,擋住致命一擊。要不是自己幸運,就被夏潔害死了。
潘陽有仇必報,一會把手放在她的手臂上,一會又摟住她的腰,能吃的豆腐吃了個一干二凈。
夏潔也閉上眼睛,既然無法反抗,那就當(dāng)被狗咬了一遍!
潘陽似乎是玩夠了,把臉湊到夏潔面前,撅起嘴故意氣她。
“夏大美人,我想你的嘴唇了?!?br/>
夏潔嬌軀一顫,差點沒氣暈過去。
隔著衣服被潘陽摸摸掐掐的還能忍受,他居然還想和自己接吻?!
“你妄想!”
夏潔咬著牙跟,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嚴(yán)肅警告鄭明!
潘陽卻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手指,頂在夏潔嘴唇上。
“夏大美人,你現(xiàn)在沒有選擇,別忘了你只是個階下囚?!?br/>
潘陽一句話讓夏潔心如死灰,是啊,自己被鎖鏈捆著什么都干不了,只能任由潘陽這個廢物占便宜。
可恨??!
潘陽嘿嘿一笑,低下頭就要向夏潔嘴邊貼去。
就在兩人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之時,水牢的大門突然“咣當(dāng)”一聲被人踹開。
只見月兒正站在門口,手握皮鞭,生氣的盯著潘陽!
“你在干什么?!”月兒咬著牙,手里的皮鞭“啪”的一聲抽在地上!
潘陽被嚇的一激靈,馬上和夏潔拉開距離。
“我干什么跟你啥有關(guān)系啊..”潘陽反應(yīng)過來,沒好氣的說道。
月兒氣的滿臉潮紅,她好心好意過來,想偷偷放走潘陽,這家伙非但不領(lǐng)情居然還怪自己壞事?
太賤了!
“行!那你就繼續(xù)親她吧,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水牢!”月兒說完后重重的把門一甩,留下身后一臉懵逼的潘陽。
嗯?
這小魔女什么意思?聽她的話,似乎是要放了自己啊……
“誒!別走啊,有話好說!月兒?圣女?姑奶奶?”潘陽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yīng)。
“這脾氣咋這么大啊,又不是跪在地上,學(xué)狗叫的時候了?!迸岁栢洁煲痪?。
話音剛落,月兒“咣”的一聲踹開門,滿臉羞怒的盯著潘陽。
“你閉嘴??!”
說完,月兒一鞭子就抽過去,卻被潘陽一只手輕松抓住,反身一扯,把鞭子從月兒手里搶過來。
月兒看著脫手的皮鞭,整個人一下就懵了,潘陽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厲害了?
潘陽卻賤賤的看著月兒,吃了仙草的他,不但傷勢恢復(fù)了,實力還精進(jìn)了,還怕這小小的皮鞭?
月兒哼了一聲,瞪了潘陽一眼,卻忽然看見海平面上,太陽緩緩升起。
“糟糕!光顧著和這個賤人生氣,沒發(fā)現(xiàn)天都要亮了!”
不能再拖了!得趕緊把這個賤人放走!
月兒冷著臉,拿出水牢鐵門的鑰匙,把鐵門打開:“趕緊滾蛋!過幾天我去天香醫(yī)館找你,治療爺爺?!?br/>
潘陽一臉的不敢相信,這小魔女有這么好心?居然真的要放自己走?
月兒氣的直跺腳:“你愛走不走!”
潘陽嘿嘿一笑道:“我開玩笑呢,別生氣,別生氣。那老公就先走了,小魔女,后會無期!”
潘陽話音剛落,猛地伸出手掐了一把月兒的屁股,撒開腿就向門外跑。
那天小魔女用鞭子抽自己,這下就當(dāng)成利息吧,哈哈!
該說不說,這可真圓潤啊。
“潘陽!”月兒嬌軀一顫,耳根羞紅。此時潘陽早就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月兒氣得干瞪眼。
“賤人!賤人!”
“下次見面我一定要抽你一百下,一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