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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歐洲女人做愛的故事 在那次出師未捷就身先死的談話后

    在那次出師未捷就身先死的談話后,好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再去打擾圓圓,因為我知道圓圓此刻是希望多和冒襄呆在一起的,雖然冒襄曾說出那樣的誓言,可誰知道這誓言又能維持多久呢?

    而在這段時間里,我也沒閑著沒事干,既然冒襄勾搭了圓圓,那必要的代價還是要有的。和冒襄的朋友多親近,從他們嘴里時不時套出一些話來,是我能為圓圓做的事了。

    那幾日娘親和奶娘見我和青兒早出晚歸,還以為是我陪游的這個活計干不下去了,又重操舊業(yè)返回畫舫里彈奏。無意間我得知她們這樣的想法,簡直哭笑不得。為了避免她們擔(dān)心我會受到老鴇和客人的屈辱,我只能向她們吐露部分實情,那就是我要從良了!娘親他們自從得知這個消息,為我這樣英明神武的決定感到開心,畢竟在異世這樣的社會里,從事這樣下九流的行當(dāng),是會被人輕賤的。而我在這個世界,那就得遵守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每當(dāng)這個時候,我就特別對老頭子的那一腳懷恨在心。

    錢謙益在那日酒醒后,一直都想逮著機會找我泄憤,畢竟我是第一個敢這樣明目張膽灌醉他,并從他嘴里套話的人。因為圓圓和冒襄的事多虧他的泄漏,我才能盡早知道圓圓的想法,所以我對于他還是有那么一點點,一點點地內(nèi)疚之情。于是,在我的特意安排下,錢冤大頭又再一次奔赴我給他設(shè)下的鴻門宴。

    “喲,這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啊,董姑娘您這次又想從錢某口中知道什么事呢?”剛踏入廂房,錢謙益便對我調(diào)笑道。見他臉上并無虞色,我又厚著臉皮地開始我的忽悠。

    “嘿嘿,錢公子不要見怪,還不都是圓圓瞞得我好苦,我就只能采取這樣的迂回方法來關(guān)心她咯??蛇@事確實是我不對,讓錢公子為難了,現(xiàn)在我就自罰三杯,咱們就此揭過吧。”說完,我抬起酒杯來就如牛飲似的把三杯酒喝完了,錢謙益被我驚得微張著嘴、眼睛都沒眨一下。過了一會兒,他才反應(yīng)了過來:“好!好酒量,好、好酒量,錢某甘拜下風(fēng),上次倒是錢某自不量力了,那,董姑娘、我們就此揭過、揭過?!?br/>
    我點點頭:“錢公子謙虛了,不如這樣,你就告訴我冒襄最近除了和圓圓在一起以外,他還在做些什么呢?若公子不說,那就不要怪小宛告訴別人公子有多容易灌醉了,嘿嘿嘿……”

    錢謙益被我這樣的厚顏無恥嚇到了,一臉一副惟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的表情看著我。我原本以為我還的費多大勁才能撬開冒襄他朋友的嘴,沒想到錢謙益在最初的震驚過后,緩緩飲了一杯酒,對我說:“既然董姑娘那么關(guān)心陳姑娘,那我便對不起辟疆一次。實話和你說吧,這次辟疆是動了真格了。”

    見我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樣子,錢謙益也不再和我繞關(guān)子,他單刀直入地告訴我:“辟疆的母親要來秦淮了?”聽到這句話,我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他媽不是來棒打鴛鴦的吧?

    接著,錢謙益又說了第二句話:“是來幫辟疆來求娶陳姑娘的?!边@句話的沖擊比第一句給我?guī)淼捏@嚇是無可比擬的。萬萬沒想到,像冒襄這樣的書香世家,竟然會接受圓圓這樣一個聲名狼藉的身份。是我聽錯了錢謙益的話還是我現(xiàn)在是在做夢?

    錢謙益見我一副沒緩過神來的樣子,也不急著打擾我,他慢悠悠的開始夾菜吃飯,順便將我的表情當(dāng)做下酒菜,有滋有味地吃了起來。等我清醒了一點,錢謙益才給我解釋道,原來是冒襄給他的娘親寫了信,告知他的娘親他將迎娶圓圓。雖然冒襄已有正妻好多年了,可他的正妻因生產(chǎn)問題留下了后遺癥,在給冒襄誕下兩位小公子之后,便一直纏綿于病榻,無力管理家中事務(wù)。冒襄的娘親馬恭人一直都在催促冒襄娶小老婆,可那時的冒襄醉心于朝政,對于情愛這一事可有可無。雖然也曾有過桃色傳聞,可他從未動了將那些粉紅知己帶回家的心思,圓圓是他第一個這么做的人。于是,這冒家老太便忍不住了,想來瞧瞧讓她兒子動心的是何方神圣。

    聽完錢謙益的話,我突然覺得自己之前是不是對冒襄持有太深的偏見了,雖然他對于其他的人是那么地渣且沒良心,但他至少對于圓圓是真心的,他們的感情是光明正大的,且有可能得到家人祝福的,這對于圓圓未來的生活是一個很好的開端,作為她的朋友,我為她感到開心。

    既然已經(jīng)得知如此重要的消息了,那我就放心了。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一個勁兒地給錢謙益夾菜,諂媚的樣子連青兒見了都捂嘴偷笑。可我開心著呢,沒工夫去教訓(xùn)我那討打的小丫鬟。

    這一頓吃的暢快極了,錢謙益吃的都打嗝了??稍谧詈笏邥r,他提醒我說:“你可別事先告訴陳姑娘,辟疆這次是想給陳姑娘一個驚喜,你可別搞破壞啊?!蔽疫B連點頭,示意他我知道了。

    第二日,我趁圓圓上臺表演時,偷偷將冒襄叫了出來。

    冒襄依舊是那副謙謙君子的模樣,他拱手向我問道:“董姑娘,你把在下叫出來,是有何事?”

    我沖著他擠眉弄眼,壞笑著:“別裝了,我都知道了,話說馬夫人什么時候到呢?我可想先替圓圓把把關(guān),免得她被你娘親欺負了去?!?br/>
    冒襄恍然大悟,說道:“有勞董姑娘了,我已和家母說過此事,家母答應(yīng)我絕不亂來。并且那日我也會在圓圓身旁,董姑娘就不必操心勞力了?!?br/>
    “哦?原來你已經(jīng)打點好了。不錯不錯,那就有勞公子多照看我家的圓圓了,她膽子可沒她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大?!蔽胰允遣环判模偃么蛎跋?。

    冒襄此時也不再多話,默默聽著我碎碎念,并不覺得我所說的關(guān)于圓圓的事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而透過他的表情,我也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冒襄對圓圓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