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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女人手淫 聽完木瑤的講訴阿飛已經(jīng)淚

    聽完木瑤的講訴,阿飛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但是他生性不喜歡把自己柔軟的一面表現(xiàn)出來,所以硬挺著沒有哭出聲,但臉上已經(jīng)漲紅一片;雙目之中滿是仇恨兇戾。

    木瑤伸手抓住了阿飛的大手,輕輕拍著,安慰道:“阿飛,大長老這么做是……”話還沒說完,木瑤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小臉一瞬間變得唰白,劇烈咳嗽了起來,“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眼睛一閉,昏倒在阿飛胸前。

    阿飛一驚,連忙伸手扶住了木瑤的身子,對門外大喊起來;門外蹲著的沙安陽連忙奪門進來,看見木瑤的模樣,又見到了床上的血跡,同是一驚,轉身去請族醫(yī)和自己的父親。

    沒過多時,族醫(yī)就匆匆趕來,沙族長和青墨也緊隨其后;見到了木瑤的樣子,族醫(yī)沒有上前檢查,而是扭頭看了一眼沙族長。

    沙族長凝目皺眉,對族醫(yī)擺了擺手,走到木瑤的身邊,一手抓起了她的手腕,閉著眼睛摸著她的脈象;不一會,沙族長嘆了口氣睜眼,抬手翻了翻木瑤的眼皮,輕輕搖了搖頭。

    青墨的眉頭也緊鎖起來;阿飛見兩人打啞謎,有些急了,在沙族長的大腿上使勁敲了一下:“打什么啞謎呢!阿瑤她怎么了!”

    阿飛這一拳沒有用全力,但也實打實地砸在沙族長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揉了片刻才緩過勁來:“你說話就說話,干什么動手動腳;這小妮子啊,快沒時間了?!闭f完,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起身往外走。

    阿飛伸手又拽住了沙族長的褲腰,用力拉了回來;沙族長一個趔趄,摔坐回原來的位置;阿飛接著把沙族長的手腕子抓住了,眼神凌厲地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沙族長見到他的這副表情,不禁打了個寒顫,使勁掙扎了兩下,把阿飛的手甩開;抬頭看了看青墨,只見到青墨搖了搖頭,對阿飛強擠笑容道:“人固有一死,看開點吧?!闭f完,一個猛子站起了身,幾步小跑離開了屋內(nèi)。

    青墨也嘆了口氣,跟在沙族長的身后出去了;沙安陽見人都走了,也連忙緊跟著要走,阿飛頭也不抬叫住了他。

    沙安陽只得站住了腳,轉身回來,臉上堆滿了尷尬的笑容:“怎,怎么了,飛哥?!?br/>
    阿飛抱著木瑤,眼睛一刻不離地盯著木瑤精致的小臉:“阿陽,你是我的兄弟,他們不說,你不能瞞著我。”

    沙安陽知道他的意思,眼睛在木瑤臉上看了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木瑤這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傷在體內(nèi),有可能致命?!?br/>
    阿飛猛地抬起頭,冰冷的目光盯在了他的臉上;沙安陽只感覺背脊一陣發(fā)涼,身子往后動了動:“飛哥,你這是干什么??;怪嚇人的?!?br/>
    阿飛道:“嚇人就給我說仔細了!”

    沙安陽吞了吞口水,手扶著凳子坐下,雙唇都有些顫抖:“飛哥,我知道的也不多,治療木瑤的時候,老頭子和青族長都把我趕在門外,沒讓我知道。”

    阿飛又道:“那你知道什么?!?br/>
    沙安陽仰起頭稍加思索,將語言組織了一下道:“其實木瑤受傷,也是因為保護你,上次迦樓羅襲擊的時候,木瑤用魔法控制了迦樓羅,但是被迦樓羅強行掙脫了,木瑤也就被自己的魔法反噬了?!?br/>
    阿飛聞言,目光又轉向了木瑤,見到她慘白色的小臉,嘴邊掛著半干的暗紅血跡,心中一疼,將她摟得更緊了些:“那沒辦法治嗎?”

    沙安陽想了想,正色道:“倒不是沒辦法,我們沙族有一件寶貝,叫神龍寶血;是能治療一切傷勢的寶物?!?br/>
    阿飛一聽有戲,激動地把沙安陽的手腕抓住了,雙目中并射迸射出炯炯光彩:“在哪里!神龍寶血在哪里!”

    阿飛的手勁極大,疼得沙安陽表情扭曲了,使勁去掰阿飛的手:“飛哥快放手!手要斷了!”

    阿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過于激動,一時間沒有收斂手勁;連忙松開了抓著沙安陽手,不好意思地笑著。

    沙安陽活動了一下生疼的手腕,只見上面鮮明的五指掌印,有些不高興地翻了翻眼睛:“神龍寶血在哪我就更加不知道了,這個只有我家老頭子才知道?!?br/>
    阿飛立馬把木瑤放平在床上,替她將被子蓋好,轉身抓著沙安陽的手往外跑:“你家老頭子呢?”

    沙安陽被拽著踉蹌了兩步,借著阿飛支撐著,踉踉蹌蹌跟著阿飛身后跑著,想了想道:“老頭子應該在我家里;飛哥,這個事情你自己去吧,我怕老頭子見到會殺了我的?!?br/>
    阿飛一想也是,畢竟這是沙族的寶物,沙安陽透露給外人已經(jīng)是很越界了,此時再要一起去逼宮,讓自己老子交出寶物,怎么想也不是那么回事;隨即松開了沙安陽的手。

    沙安陽猝不及防被松開了,沒了支撐身形不穩(wěn),直趴在地上,摔得兩行鼻血從鼻子里淌了出來;沙安陽撐著身子站起來,一手擦著鼻血一邊對著阿飛的背影高聲罵了兩句。

    阿飛仿佛沒有聽見,身影在房屋間一轉,就消失不見了。

    阿飛來到沙安陽家附近,見到一座座房屋之中,唯獨沙安陽家還亮著燈火;停住了身子,放輕了腳步慢慢靠了過去,聞聽得屋內(nèi)有竊竊之聲。

    悄悄貼在門邊聽聞里面的交談:

    “木瑤那個小姑娘挺可憐的,要不……我拿龍血救她一救吧?!边@個聲音是沙族長的。

    聽到沙族長這么說,阿飛心中大喜;只要沙族長愿意拿出龍血救治木瑤,就好辦很多了,也不用自己用強硬手段逼迫沙族長了。

    想到這里,阿飛直起身子準備推門而入,就聽見了青墨嚴厲的拒絕聲音。

    “不行,龍血是要給阿飛那小子用的;迦樓羅已經(jīng)有了行動;就只是一頭卵生迦樓羅,差點把我青族滅族了,我們要以大局考慮……”

    聽聞青墨的言語,阿飛直接氣沖腦門,沖動地捏起了拳頭,重重的一腳將門踹開,提拳進去。

    屋內(nèi)的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大跳,紛紛尋聲看去;只見到阿飛一臉不善,捏著沙包大拳走了進來。

    青墨面色不悅,剛欲開口呵斥,阿飛就先了一步,伸手指著青墨的鼻子怒罵:“老東西!你幾次三番的想讓阿瑤死,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青墨愣了愣,扭頭看向身邊的沙族長,旋即明白了,剛才的話都讓阿飛聽去了,也不做掩飾,開口道:“并非我想讓阿瑤死,只是龍血要用到你的身上,這是大局所致?!?br/>
    阿飛不屑地啐了一口:“呸!什么大局不大局,想讓阿瑤死,先過了我這關!”說著,伸手就把沙族長的衣服揪住了,拉到了門前,怒喝道:“龍血在哪!趕快給我!”

    青墨也跟著起身,一手抓向阿飛的手腕,一手打在他的胸口;阿飛氣昏了頭,不躲不閃,氣勁下沉,胸口迎著青墨的拳頭去。

    換在平常,阿飛早就被青墨打倒在地了,但這次出乎青墨的意料,阿飛硬接下自己的攻擊,居然一聲不吭,揪著沙族長的衣服巋然不動。

    阿飛橫眉立目,抬腳對著青墨的肚子就是重重一腳,把他踹得四仰八叉;他對青墨已經(jīng)憤恨至極了,先有阻撓自己去荒月城解救木瑤,現(xiàn)有木瑤瀕死不肯給龍血救治,聲音這一腳根本沒收力,結結實實踹了上去。

    青墨只感覺腹中一陣絞痛,蜷在地上起不來身,冷汗順著腦門往下流;阿飛揪著沙族長往外走,拽到了井邊,將他半個身子按到了井口內(nèi):“趕緊把龍血給我!不然飛爺直接把你扔下去!”

    沙安陽聽見動靜從遠處跑來,見到自己的父親被阿飛抓著,半個身子被都進了井中,大驚失色,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一手扶住自己的父親,一手抓著阿飛的手:“飛哥,你這是干嘛啊!你要龍血就要龍血,干嘛這樣??!”

    部落中的居民聽到動靜,紛紛抬頭出來看;見到這場景想要出來幫忙,但對上了阿飛到兇神惡煞的眼神,又把頭縮了回去。

    阿飛扭過頭看向沙安陽,一言不發(fā);沙安陽只看了阿飛一眼,就愣住了。

    夜色中,阿飛的眼睛瞳色突然轉變成了燦金色,灼灼光輝從眼中亮起,如同兩簇明亮的燭光,看著甚是詭異。

    沙安陽驚愕著,沙族長也注意到了阿飛眼中的不尋常,也是愣住了;遠處,青墨彎腰捂著肚子艱難地往這邊來,高聲對沙族長喊道:“快!就是現(xiàn)在!”

    沙族長會意,突然手動了,從獸皮褲袋中抓出出了一塊暗金色的晶體,猛地塞進了阿飛嘴中。

    阿飛沒想到沙族長會有這一手,來不及反應,喉嚨下意識一咽,晶體便咕嚕嚕滑進了肚中;阿飛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喉嚨,劇烈咳嗽起來,揪著沙族長的手順勢就松開了。

    沙安陽還在發(fā)愣,手上一緊,扶著沙族長的手就滑脫了,驚叫了一聲,手忙腳亂地去抓自己的父親;阿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沙族長的腳踝,把他提了上來,扔到了一邊。

    沙安陽心驚膽戰(zhàn),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心臟還在突突亂跳。

    阿飛眼中的金光猛然間變得更加強烈,映照在地上,連他自己也看見了;渾身燥熱無比,肌肉也不住地抽搐,難受極了:“你給我吃了什么!”阿飛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低沉沙啞。

    沙族長也被剛才差點落井嚇得不輕,拍著胸脯安撫自己,喘著氣回答說:“龍、龍血?!?br/>
    沙族長的話音剛落,阿飛也直挺挺倒在了地上,身體如同觸電一般扭動起來,皮膚上像是著了火一般,冒起絲絲清煙,煙氣中夾帶著一股奇異的香氣,聞著十分舒服。

    沙安陽聞著這股奇香,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起來。

    青墨這時也趕到了近前,瞥了一眼滿地亂扭的阿飛,又看向沙族長;沙族長微微點頭,兩人不約而同地退到一邊,沙族長見到自己的兒子還一臉享受地坐在那邊,踢了他一腳,將他叫到自己身邊。

    阿飛雖然身體不受控制;但是他的意識是十分清晰的,他能感受到身體中的血液跳動的感覺,炙熱無比;皮膚上的灼燒感,疼痛不已;在這種深秋之后的夜晚中,竟熱出了一身汗。

    幾滴汗從他的眼前劃過,他清晰的看見,這滴汗水居然是透亮的金色,落在地上能聽到清晰的“吧嗒”聲。

    沙安陽見到阿飛的樣子,目瞪口呆,連聲詢問沙族長和青墨,阿飛怎么了;但兩人都跟沒聽到一樣,皆不作答復,但眼神緊緊注視在阿飛的身上。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著,阿飛金色的汗水已經(jīng)將身子周圍全部染色,在光亮之中顯得格外耀目。

    阿飛身體的抽搐停止了,身體感覺又受控制了;嘗試著動了動,果然恢復了行動能力,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便猙獰著臉,要對沙族長發(fā)難。

    手剛抬起,便又突然感覺到體內(nèi)脹起來一股氣,身上的肌肉也被這股氣脹的疼痛不已;氣體突然間收縮了一下,又瞬間炸了開來,炸開的氣體從每一個毛孔中沖出,將阿飛身體沖的發(fā)疼,身上的獸皮衣褲也隨之炸成了幾片,衣服里放著的東西掉了出來。

    兩名老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阿飛的身上,唯獨沙安陽注意到了地上的兩個東西,順手撿了起來。

    體內(nèi)的氣體還在不停的外泄,阿飛的骨骼噼啪作響,肌肉夸張地壯大了一圈;背上的金色鱗片閃亮起來,瞬間蔓延開來,將阿飛全身除了手腳和腦袋的地方全部鋪滿了;在群鱗之中,唯獨在脖子上的鱗片之中,少了一片鱗片,有一個明顯的缺口。

    阿飛強忍著渾身的疼痛,低下眼睛去看自己的身上;當他看見自己滿身的鱗片時,忍不住一陣惡心;雖然鱗片金燦燦,看著還有那么些好看,但是密密麻麻長在自己身上,實在是不敢恭維。

    見到阿飛全身長滿了金色鱗片,沙族長扭頭看向了青墨;青墨見這樣子,僵死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點了點頭;沙安陽注意到兩人的舉動,心中不禁生疑,開口詢問,兩人依舊不理不睬,若不是打不過這兩老頭,真的恨不得上去一人一巴掌。

    金鱗遍布全身,也只是一瞬時間,便又迅速的從背后往脖子缺了鱗片的地方退去,直至消失不見。

    阿飛感覺身體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了,又試探性地活動了一下,確定不會再出現(xiàn)什么異狀了,表情一瞬間又兇狠起來,伸手就卡住了沙族長的脖子,大吼道:“為什么這么做!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

    青墨知道阿飛的厲害,連忙上來拉扯阿飛卡住沙族長脖子的手;但是無論怎么使勁,都無法將阿飛的手拉開半分:“夠了!這是我讓他這么做的,有什么怨氣你沖我!”

    阿飛把猙獰的臉轉向了青墨,惡狠狠道:“你以為我會放過你?”說著話,另外一只手將青墨也卡住了,雙手發(fā)力,將兩人抓著離地三寸。

    兩人的臉同時漲成了豬肝色,使勁抓著阿飛的手,蹬腿掙扎著;沙安陽感覺到阿飛身上濃重的殺氣,知道他這次是真的動了殺心,連忙跑過來拽住了阿飛的兩條胳膊:“飛哥你冷靜!你冷靜??!”

    阿飛歷目一瞪,嚇得沙安陽直想轉身逃跑;但是自己的父親和青墨都被卡住了脖子,性命可能不保,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勸阿飛停手。

    阿飛沒有對沙安陽動手,但是掐著青墨和沙族長的手卻更加用力了幾分;兩人的掙扎動作越來越弱了,眼睛也閉上了;沙安陽急得幾乎要哭出來了,使勁捶打著阿飛的胳膊,一邊催促兩個老人:“你們快解釋??!”

    但是兩人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遠處,瞭望臺上傳來一聲歷喝:“干什么的!你干嘛!來人??!有人闖沙族部落啦!快來人啊——”

    緊接著,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之中的人飛快的來到了阿飛面前,抬手一掌,拍在阿飛的胸膛之上。

    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在阿飛的胸膛上,阿飛的身子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著出去,抓住兩位老人脖頸的手也一瞬間滑脫了,在地上翻滾了幾十圈,激起了濃濃煙塵。

    沙安陽愣住了,扭頭去看來人,只見到是一個陌生的老人,形如枯槁,但精神矍鑠,行動起來絲毫沒有老人那般的遲鈍,甚至比年輕人還要靈活好幾倍;斗篷下一雙血紅色眼睛,在夜色中猶如兩點熒光閃亮;毫無疑問,這是紅族的人。

    遠處的守衛(wèi)和沙族勇士也急急跑來,見到這邊的景象都愣住了,遲疑著沒有貿(mào)然上來拿人。

    沙族長和青墨的脖子被松開了,使勁吸了一口氣;跪在地上,手扶著胸口和脖子,劇烈的咳嗽著;紅眼黑衣人轉身對地上兩人嘿嘿怪笑,笑中帶著些許嘲諷意味:“這不是青墨族長和沙尹一族長嘛,怎么這副狼狽像?”

    沙族長揮了揮手,讓圍過來的勇士們都退去了,與青墨互相攙扶站了起來。

    青墨咳嗽著,瞪了紅眼人幾眼道:“紅綏,這么多年你就學會了看笑話?”

    沙安陽這才知道,原來這個老人就是曾經(jīng)進出過荒月城,阿飛痛恨的人沒有之一,傳說消失了很久的紅族族長,紅綏。

    仔細打量著紅綏,感覺他身上有一股難以用語言去形容的詭異感覺,特別是眉宇之間,流露著一股邪氣,看著令人生厭。

    紅綏笑著不語,轉回身朝阿飛飛出去的方向張望了一下,問道:“你們給他吃龍血了?”

    青墨沒有回答,但紅綏知道意思;咂著嘴輕緩地搖著頭:“可惜了,我還準備想辦法讓他再去一次荒月城,去認識認識孟章座下十二獸之一呢?!?br/>
    青墨不悅:“為什么老是要讓他去冒險?我們安排好一切,將路給他鋪好,完成計劃不就好了?”

    紅綏扭過頭,一臉邪笑:“憑什么,老子要這么辛苦而讓他舒舒服服的?”

    青墨登時就怒了,一把揪住了紅綏的衣服:“就因為為了這個東大荒,他是會死的!”

    紅綏顯得很淡漠,一把甩開了青墨的手,抬腿往阿飛的方向去。

    阿飛在地上躺了一會,仍感覺腦袋有些暈眩,突然看見有人走到了自己面前,抬頭看去,只見到紅綏彎著身子看向自己;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當時腦子一熱,從地上跳了起來,怒吼著紅綏的名字,一拳朝著他的面門狠狠打去。

    紅綏不緊不慢,一矮身子躲過了阿飛的大力一拳,雙拳驟出,在他的肋間連出三拳;阿飛疼得身子都弓成了蝦米,跪趴在地,額頭上冷汗直冒。

    青墨和沙族長小跑著過來,對紅綏的做法都是有些憤怒;青墨冷聲呵斥了兩句;但紅綏充耳不聞。

    阿飛抬起頭,見到兩人站到紅綏身邊,當即明白了什么,憤怒地罵道:“原來你們是一伙的!”

    沙安陽跑了過來,仔細打量了四人,壯著膽子把阿飛扶了起來,故意裝出一副兇狠的樣子,叫道:“干什么?之前把飛哥弄得那么難受,現(xiàn)在你們還想做什么?你們都不要過來,不然我、我打死你們!”

    知子莫若父,沙族長知道自己兒子是什么樣子,見到他此時的表現(xiàn),不禁想要笑出聲;紅綏不動聲色,右手如電掐住了沙安陽的脖子,冷著臉道:“找死?!?br/>
    沙族長沒想到紅綏會做出這么一手,一步上去抓住了紅綏的胳膊;青墨也是一驚,虎著臉喝道:“紅綏你想干嘛!”

    紅綏絲毫不為所動,手指掐的越來越緊;沙安陽使勁地捶打著紅綏的胳膊,三道血線從口鼻中流出。

    阿飛見到沙安陽被傷,想要起身保護,但一下子急火攻心,白眼一翻昏了過去;阿飛的身體剛倒在地上,渾身又顯現(xiàn)出了刺眼金光,金色鱗片飛速地布滿了全身;身形驟然動了一下,消失在了眾人視野之中。

    下一刻,紅綏背后突然生風,一只血淋淋手爪從他的肚子里面穿出;紅綏驚愕,連忙松開了沙安陽,向前沖出兩步,將自己的身體從阿飛手上脫離下來。

    青墨和沙族長目瞪口呆地看著紅綏肚子上的血洞,又將視線轉向渾披金鱗,依然保持著打穿紅綏肚子姿勢的阿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