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討論就占據(jù)了很長的時間。真正用來吃飯的時間卻很短,滿懷心事的三人誰都沒有吃好,胡亂的扒拉了幾口就離開了飯店。
不過,這一番徹頭徹尾的交談,寧采臣和柳雅蝶緊張的關(guān)系還是緩和了很多,最起碼之前的那種劍拔弩張的情形消失不見了。這也很正常,畢竟,兩個家伙早就有了肌膚之親,相比較別人來說,捅破這層薄膜肯定更容易一些。
柳雅蝶堅持要單獨面對這次災(zāi)難,當(dāng)然,身為警務(wù)人員,她考慮問題的方向要比寧采臣他們?nèi)嬖S多。
她所謂的單獨面對,并不排除和寧采臣兩人同行。她只是把那兩人安排在了暗處。為此,她還專門從警局內(nèi)部弄出了三套小巧的無線電對講機,用以三人的聯(lián)絡(luò)。
接過對講機的那一刻,寧采臣兩人才覺他們根本是陷入了柳雅蝶早就準(zhǔn)備好的圈套之中。但是到這個時候,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聽出警花的擺布。
飯后。
調(diào)試好對講機,柳雅蝶率先出了酒店,她這次騎乘的是一輛淺白色的摩托助力車,為了給李凌留下足夠的時間,她的度并不是很快。
天氣很好,接連幾日的晴天,讓夜晚中的星空都格外燦爛。
《天機本錄》給出的劫難生時間是晚上九點二十四分。
寧采臣等人出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九點,在這個時間段,路上的行人還是非常多的。
柳雅蝶在前,葉小倩的馬自達在后,保持著大概六十米的距離。白色助力車在夜晚格外顯眼,倒也不至于跟丟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葉小倩無聊的把著方向盤,打量前面的柳雅蝶,忽然轉(zhuǎn)過頭來,笑問:寧哥,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xiàn)在的行為很像島國的一款游戲?
******!寧采臣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其實,剛才他就有這種感覺了,他的思想顯然更邪惡一點,早就在腦海里把主角換成柳雅蝶,了不知多少遍通關(guān)后的場面。
見識過柳雅蝶的身體后,他總是壓抑不住這樣的念頭,也不知是他的本性還是《天機本錄》在作祟。
但拋出答案后,他才醒悟過來,不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身邊坐著的可不是大學(xué)宿舍的狼友,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他心虛的低下了頭,唯有祈禱葉小倩沒聽說過這款游戲了。
孰料,葉小倩興奮的手舞足蹈,轉(zhuǎn)過頭笑道:寧哥,你也玩過那個游戲?
寧采臣老臉一紅,詫異的看了眼葉小倩,干咳了一聲,尷尬的道:葉小倩,我玩兒過并不奇怪!可是,你一個女孩子也玩兒這游戲可就……
葉小倩生氣了,揮舞著拳頭叫囂: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不能玩游戲了?誰規(guī)定的!實話告訴你,我不禁玩過它,我還玩過人工少女、性感沙灘……她突然閉上了嘴巴,轉(zhuǎn)過頭看著寧采臣嘿嘿嘿傻笑起來,她的小臉蛋一陣陣的燙,完了,這次完了,淑女的形象全毀了!老天,我閑的沒事說這些干什么?
寧采臣目瞪口呆,他對葉小倩的心理活動毫無所覺,自然不知道葉小倩剛才也被《天機本錄》操控了一回,他訕訕的擦著汗水干笑:沒事,玩過也挺好!男女平等嗎!
但他的內(nèi)心,早已經(jīng)對新一代的女性自嘆費如了。原來現(xiàn)在的女人都開放成這個樣子的,也難怪自己找不到對象了,他對女人的印象分明還停留在八十年代嗎!
該死的《婦女心理學(xué)》!寧采臣把責(zé)任推給了從老爸的書柜中看到的那古老的玩意兒。
深呼吸一口,寧采臣決定挽回剛才大驚小怪的失態(tài),故作鎮(zhèn)定的掃了眼葉小倩,問:你都通關(guān)沒有?
當(dāng)然都通了!葉小倩條件反射的道,玩那游戲不就為了通關(guān)嗎!忽然,她神色一僵,滿臉通紅,緊緊的咬住了嘴唇,誓再也不開口了。
也是!寧采臣憨笑一聲,問,尾行三玩了嗎?他完全放開了,忽略了葉小倩女人的身份。
求求你換個話題好不好?葉小倩有苦難言,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牙關(guān)緊咬,拼命壓制著要脫口而出的話,但到最后還是沒忍住:游戲算什么?寧哥,你老實告訴我,有沒有想過真人一次,比如前面的小蝶,你剛才有沒幻想一下通關(guān)……
葉小倩!你還有完沒完?一個尖利的聲音打斷了她,柳雅蝶帶著惱意的話語傳來,你們兩個就不能說點別的,無線電開著呢?
呃!車內(nèi)的兩人同時愣住。
葉小倩臉色苦,在心里抱怨,小蝶,你以為我想啊!我今天的嘴巴中邪了。但話一出口,卻成了:小蝶,原來你也玩過??!潛臺詞很明顯,你沒玩過怎么知道我們說的是什么!
柳雅蝶陡然沉默了。片刻后,她憤怒的聲音傳來:滾,葉小倩,你在胡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頭盔下的掩飾下,她那張平靜的臉早已經(jīng)紅到了脖子根,她后悔剛才插嘴了。
頻道是共用的。
一旁的寧采臣石化了,他徹底的領(lǐng)略到了女人們的強大,不由的感慨,原來在柳雅蝶那樣冷艷的外表下,竟然也隱藏著一顆火熱的心??!
時間走到了九點五分。
幾人經(jīng)過一個比較偏僻的路段,聳立在路邊白楊樹中間的路燈忽隱忽現(xiàn)的,幾乎都看不到一個行人。
越來越像******了?。〈蛄恐車沫h(huán)境,寧采臣猥瑣的嘆息了一聲,頓時繃緊了神經(jīng)。
前面柳雅蝶依然不緊不慢的,似乎并不知道進入了一條危險的道路一般,寧采臣輕咳了一聲,提醒:小蝶,小心一點。很自然的,他沿用了葉小倩的稱呼。
我知道。柳雅蝶的聲音很不以為意,聽筒里的音質(zhì)很清晰也很堅定,其實早在你給我提出九點鐘這個時間段后,我就大致猜到災(zāi)難會在這里生了!
葉小倩愣住了,錯愕的問:小蝶?你猜到會在這里,怎么還從這里走。
為什么不從這里走?柳雅蝶反問了一句,哼道,不這樣,我怎么能知道是誰在跟我過不去?
只為了要知道誰在對付你,你就甘愿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葉小倩感覺很不可思議。
對!柳雅蝶堅定的道,頓了一頓,她又道,其實,也不完全是為了這個?
那還為了什么?葉小倩問。
為了查清楚你身上這些所謂災(zāi)難的規(guī)律。柳雅蝶道,剛才吃飯的時候,你們把所有事情都講出來的時候,我總感覺這之間仿佛有種必然的聯(lián)系,我要把這種聯(lián)系找出來。
寧采臣心頭一震,似乎模糊的領(lǐng)會到了一些什么!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明白,在一旁皺著眉陷入了沉思。是??!連柳雅蝶都想從中找尋一些規(guī)律,而自己擁有著《天機本錄》,竟然沒想著從中間尋找著蛛絲馬跡,失策,真是失策。
有聯(lián)系嗎?葉小倩疑惑了,車禍、食物中毒、煤氣中毒、高空墜物……這些根本就是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事情嗎?
咳!柳雅蝶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她,這也只是我的一個猜測。先不用過多的追究,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對周圍的環(huán)境警醒一點,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
寧采臣猛醒過來,連忙看向了車窗外,他忿忿的罵自己,糟糕,差點誤了大事!人命關(guān)天,現(xiàn)在可不是能走神的時候。